阳光!
沙滩!
还有游乐设施!
一个大裤衩,躺在沙滩椅上,享受着日光浴,渴了就拿起旁边的冰冻可乐猛灌一口。
这就是此刻亚修的状态。
隔着墨镜,亚修看着天空上那颗他创造出来的假太阳(只是能发光的那种),再听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哗哗声,心情优哉悠哉。
过去的半个月里,他带领队伍解放了近半个星球上被步离人占领的区域。
随着不断吸收新成员,他手下的猎群规模已突破万人。
其中,经历过筛选可信的能用以战斗的步离人有数千名,而负责后勤、生产的狐人数量则是他们的数倍。
而剩下的步离人势力,仿佛一夜之间全都龟缩了起来。
在连续扑空了好几个营地后,亚修便干脆决定停下来休息一阵时间了。
“嘿咻!”
“看球!”
而他的两个小狐娘女仆则是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打沙滩球。
听着这活力满满的声音,亚修微微侧头,墨镜后的目光扫过那两具被他精心养得白白嫩嫩、透出健康光泽的娇小身躯,心里升起一阵老父亲(?)般的满足感。
但满足之余,也生出了一点小遗憾。
都说动画有“七八集泳装回”的福利定律,可这都多少章了,他还没能和小萤火虫她们正经去海滩玩过一次呢。
「嗯!」
亚修心里打定主意。
「等从匹诺康尼回来,就怂恿列车组下一站去个海洋度假星球!」
这段时间就好好搜罗一下能贿赂,咳,收买列车上的礼物好了!车的天要黑了诶嘿~」
当然,帕姆的礼物肯定也是不能少的。
到时候就把认识的人都叫一下好了。
贝洛伯格的。
仙舟的。
噢!还有小鸟不过小鸟现在已经恢复了她的明星身份,能有空吗?
嗯,应该可以吧。
反正有他的任意门在,随时能到,随时能走,不耽误她工作
但好像列车长不能下列车
亚修的思绪一下子飘远了。
“主人?主人——!”
清脆的呼唤伴随着一只小手在眼前来回挥动,将亚修越飘越远的思绪猛地拽了回来。
他眨了下眼,墨镜往下滑了半截,对上了凝梨凑得极近的可爱脸。
再越过她肩膀一看,则是萨兰那张显得过于平静的脸。
“您、您刚刚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您睡着啦!”
她抱着沙滩球,尾巴不安地晃了晃,“是太阳太晒了吗?要不要换个地方?”
“没事。”
亚修把墨镜推回去,重新躺平,“就是在想下次度假,得多带点人才热闹。
凝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随后走到一旁堆放各种用品的地方,蹲下身子翻找起来。
“”
萨兰静静看着凝梨的背影。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相处,很多事早已悄然改变。
凝梨对亚修,心中本就不多的恐惧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会在亚修干活时凑上去当个好奇宝宝问东问西,会在吃到好吃的东西时第一时间举到他面前,甚至敢在他假装板起脸时笑嘻嘻地拽他的袖子——
就像此刻,她翻找东西的动作自然又随意。
而她萨兰自已又何尝不是如此。
双方之间所谓的主仆关系,也许就只剩下“主人”这个称呼了。
亚修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沙滩椅那边飘过来,打断了萨兰的思绪。
“主人。”
萨兰动了动唇,短暂的踌躇之后还是说出了她心中的愿望。
“我想变强。”
“嗯?平日里我不都在教你们怎么修炼吗?”
“那些修炼都太简单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想学的,不是这种能让身体好一点,力气大一点的‘强’。”
她抬起头,目光笔直地看向亚修。
“是像您那样的——”
“能一个人,碾碎所有步离人的‘强’。”
话音落下,萨兰的心脏开始控制不住地加速跳动。
声音撞在胸腔里,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回响,连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
她知道自已说了什么。
也知道这要求有多狂妄,多逾越。
“碾碎所有步离人的强?”
亚修突然一笑,“也包括我吗?”
萨兰的表情瞬间凝滞,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噗。”
亚修却先笑出了声。
他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刚才那点若有似无的压迫感瞬间消散。
“好了,不逗你了。”
他摆了摆手,重新躺了回去,“就是想看看你会露出什么表情。”
萨兰僵在原地,脸颊后知后觉地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她抿紧了唇,好一会儿才低声憋出一句:
“主人,很恶劣。”
他侧过头,看向她。
“想变强,是好事,你不用紧张,我也挺期盼你能强到骑到我头上的那一天。
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要是能教出一个比我自已厉害的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强到能骑到主人头上的一天吗」
不知怎的,萨兰脑海里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起那会是一副怎样的画面——该怎么个骑法?
“所以,”
亚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浮想,“剑?斧?枪?戟?弓?或者别的什么奇门兵器?”
他一连串报出各种兵器的名字,目光落在萨兰脸上。
“又或者全都想学?”
他能猜出萨兰在想什么,不过嘛现实是挺残酷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但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在三十年里逆转乾坤的?
萨兰的武学天赋很好,这段时间里他也观察出来了。
但仅是如此,想变强到能骑到他头上要花的时间三十年可远远不够。
他一不可能原地踏步三十年。
二有“太虚山”这个堪称现实版但效果更逆天的“精神时光屋”在,三十年都不知道能被他拉长到多少年咧。
所以大概率萨兰到狐人的平均寿命终点,也就是300岁的时候,都难以超越他。
你说我在立fg?
我说这是一种身为主人的自信!
哼(昂头挺胸)!
“斧头。”
萨兰见过的武器中最多、印象也最深的便是斧头。
步离人酷爱这种沉重、蛮横、能带来最直观破坏的兵器,她曾无数次目睹它在挥舞中劈开甲壳、斩断骨骼、终结生命。
因此她几乎未加思索,便给出了答案。
“斧头吗?”亚修点了点头,对这个选择并不意外,“可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