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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重男轻女的家庭(1 / 1)

市中心的高档酒店顶层套房内,光线柔和。

陆天辰将门卡放在玄关柜上,对站在房间中央、神色依旧有些恍惚的林依然说道:“房间给你开好了,这里很安全,也很安静。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说著,他便准备转身离开。

“天辰哥!” 林依然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和依赖。

陆天辰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林依然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声音放得很轻:“你你能留下来陪我聊一会儿吗?就一会儿我我心里很乱,不想一个人待着。”

陆天辰沉默地看着她。

女孩的眼睛还有些红肿,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

她不再是商场上那个冷静干练的林总,只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家庭背叛、险些被推入火坑的普通女孩。

“好。”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看到他同意,林依然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去旁边的饮水机那里,用玻璃杯接了一杯温水,然后走过来,双手捧著杯子,小心翼翼地递到陆天辰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感激:

“天辰哥,今晚谢谢你。也也很抱歉,拿你当挡箭牌,还说了那样的话”

她指的是“男朋友”的宣称。

陆天辰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手指,他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地抿了一口水,语气平淡:“没关系。能帮到你,也是我的荣幸。”

他的回答礼貌而疏离,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林依然心里微微一暖,但随即又涌上更多的酸涩。

她在陆天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捧著另一杯温水,却没有喝,只是怔怔地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在那个家里,并不重要。”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倾诉,

“从我记事起,爷爷也好,爸爸妈妈也好,眼里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我哥哥林达丰。哥哥无论做错什么,闯多大的祸,他们都能找到理由为他开脱,

甚至反过来责怪我。而我,无论做得多好,考第一名,拿奖学金,自己创业,在他们看来,似乎都是应该的,甚至比不上哥哥随口说的一句好话。”

她抬起眼,看向陆天辰,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自嘲:“你知道这次的事,是谁先去找黄斜墩的吗?是我哥。

是他主动去巴结黄斜墩,说要把我这个妹妹介绍给他。我爸妈知道后,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觉得这是一条‘好路子’,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嫁’过去,好换取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还有我哥的‘前程’。”

“我从来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他们会为了钱,为了所谓的‘家族利益’,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我,把我推给黄斜墩那样的人

那可是黄斜墩啊,天辰哥,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林依然说著说著,声音又开始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滴在她紧紧握著杯子的手背上。

“他们知道。但他们不在乎。” 陆天辰的声音很平静,却一针见血,

“在他们眼里,你的幸福,你的意愿,远没有他们重新过上好日子重要。这样的家人,不值得你为他们伤心。”

“我知道可是,心还是会痛啊。” 林依然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逼回去,但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她似乎想寻求一点依靠,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向陆天辰的方向倾斜,最终,轻轻地、试探性地,将头靠在了陆天辰的肩膀上。

陆天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不太习惯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尤其是来自一个并非伴侣的女性。

但肩膀上传来女孩压抑的抽泣和轻微的颤抖,以及她身上传来的、混合著泪水和淡淡清香的脆弱气息,让他最终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默默地坐着,任由她靠着,另一只没有拿杯子的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膝盖上,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沙发的扶手,笨拙地重复道:“没关系,都过去了。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以后,为自己活。”

他的安慰很笨拙,甚至有些干巴巴,但那份无声的陪伴和那份“有我在”的沉稳,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抚慰人心。

林依然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连日来的紧张、恐惧、委屈和心寒,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不再压抑,也不再顾忌,就这样靠着他,低声地、断断续续地诉说著这些年在家里的委屈和不公,泪水渐渐浸湿了他肩头一小片布料。

陆天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递一张纸巾给她。

时间在安静和低泣中缓缓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林依然的声音越来越小,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陆天辰微微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眼睫上还挂著泪珠、已然沉沉睡去的女孩。

她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著,仿佛还残留着白日的惊惶和伤心。

但此刻,她的睡颜是安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孩子般的依赖。

陆天辰轻轻叹了口气,动作极其小心地,将她的头从自己肩膀上移开,然后放下水杯,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女孩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她似乎感觉到了移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找著更温暖舒适的姿势,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陆天辰抱着她,动作轻缓地走到卧室,将她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好。

看着她即便在睡梦中,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着被子边缘,一副缺乏安全感的模样,陆天辰在床边站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将她额前被泪水沾湿的几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关掉了卧室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睡眠灯。他退出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隔绝了内外的世界。

走出酒店,夜晚的凉风拂面,让陆天辰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坐进车里,并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拿出手机,翻出一个不常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略带沙哑、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男声传来:“喂?谁啊?这么晚了”

“是我,陆天辰。” 陆天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语气立刻变得清晰而恭敬:“陆总?是您?您您找我有事?”

“帮我查一个人,还有他背后的家族企业。”

陆天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黄斜墩,黄家的独子。我要他所有的资料,从小到大,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玩过多少女人,惹过多少麻烦,他家里是怎么帮他擦屁股的。

还有黄氏企业的财务状况,税务问题,有没有什么违规操作,见不得光的交易。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

“黄斜墩?黄家?”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惊讶,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应下,

“明白了,陆总。我马上安排人去查,一有消息立刻向您汇报。不过黄家在本市根基不浅,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动用一些非常规渠道。”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 陆天辰淡淡道,“另外,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您放心,规矩我懂。”

挂了电话,陆天辰眼神冰冷地看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

黄斜墩那种被惯坏了的纨绔,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以他的性格,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对付这种人,要么一击致命,让他和他背后的家族彻底失去威胁自己的能力;

要不然,就会被对方无休止的、如同疯狗般的纠缠和报复。他选择前者。

既然已经交恶,那就必须彻底将黄斜墩,连同他依仗的黄家,一起打落尘埃。

他太清楚这种纨绔的思维了,总觉得天大地大老子最大,出了事家里总会兜著。

那就让他看看,当黄家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有没有能力,再来“兜”他闯下的祸。

与此同时,城西别墅。

顾泽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烟味,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家”。

他没有去医院,母亲是装的,他心知肚明,去医院也是做戏给沈欣怡看。

他今晚喝的有点多,且又很累,没那个精力再去演戏。。

他摸出钥匙,半天对不准锁孔,最后还是用脚踢了踢门。

里面没有动静,小姨不在还是睡了呢?

他好不容易打开门,踉跄著走进漆黑一片的客厅,也懒得开灯,直接踢掉鞋子,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沙发上,不一会儿,震天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而医院病房里,沈欣怡因为身心俱疲,在照顾“昏迷”的顾母时,自己也不知不觉靠在陪护的沙发上睡着了。

她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锁著,睡得极不安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洒在沈欣怡的脸上。她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短暂的迷茫后,昨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心口一窒。

她坐起身,身上盖著一件男士外套,是顾泽的。

她转头看向病床,顾母依旧“安静”地躺着,仪器上的数值平稳。

而顾泽,正拎着一个保温袋,轻手轻脚地从门口走进来。

看到她醒来,顾泽脸上立刻露出温柔而略带疲惫的笑容,他走到沙发边,将保温袋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声音轻柔:

“醒了?我估摸着你该醒了,去买了点早餐,是你喜欢的虾饺和豆浆,还热著。快吃点吧,你肯定饿了。”

沈欣怡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又看看他体贴带来的早餐,再想起昨天母亲和弟弟的蛮横无理,以及顾泽“默默承受”的委屈,

心里那点因为这场仓促婚姻和混乱局面而产生的不安和疑虑,似乎又被浓浓的愧疚和一丝感动所取代。

“学长谢谢你。你你一晚没睡吗?” 沈欣怡接过还温热的豆浆,低声问道。

“没事,我不累。妈这边我看着,你吃完早餐,先回家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公司那边今天我先去看看,你休息好了再来。”

顾泽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担当,仿佛一个为家庭和事业操碎了心的好丈夫、好女婿。

沈欣怡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辛苦你了,学长。”

“跟我还客气什么。” 顾泽笑了笑,伸手想摸摸她的头,但似乎想到她脸上还有伤,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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