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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虐文男主是我哥6(1 / 1)

他要写一篇文章,一篇足以惊动整个大亓国文坛的文章。这篇文章,既要让身居高位者注意到他们,也要将所有人的视线,再次拉回那桩讳莫如深的盐政贪腐案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桌上,照亮了少年挺拔清瘦的身影。笔尖在宣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墨汁晕染开,一行行犀利深刻的文字,跃然纸上。

一篇名为《盐政论》的文章,渐渐成型。

文章中,傅言卿以犀利的笔触,层层剖析了当前盐政的积弊,直言不讳地指出了盐税贪腐对国计民生的危害,更是言辞恳切地提出了一系列切中要害的盐政改革建议。字字珠玑,句句切中时弊,字里行间,满是少年人的锐气与担当。

这篇文章,既是为了引起亓靖川的注意,也是为了试探魏庸的反应。

他相信,这篇文章一出,必定会在朝堂之上,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而这场风波,将是他扳倒魏庸的第一步。

傅言卿放下笔,看着纸上墨迹未干的文章,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魏庸,准备好接招了吗?

夜色如墨,浸染着大亓国都城的每一寸角落。

与傅言卿院中宁静的月色不同,丞相府深处的书房里,烛火通明,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魏庸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桌案上那封辗转送来的密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废物!一群废物!”

一声怒骂划破寂静,他抬手便将手边的青瓷茶杯狠狠掼在地上。“砰”的一声脆响,茶杯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碎裂的瓷片更是划破了侍立一旁小厮的手背。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青石板,那小厮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死死低着头,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

信上的内容不多,不过寥寥数语,却字字如刀,剜着他的心肺——江南盐运使李坤贪墨巨款之事,不知被何人暗中捅了出来,如今御史台的弹劾折子,怕是已经在送往御前的路上了。

“查!给我去查!”魏庸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前的矮桌,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敢动我的人,活腻歪了不成!”

他顿了顿,眼神狠戾如豺狼,语气阴恻恻的:“李坤那边,让他立刻给我闭嘴!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家人!必要的时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侍立在侧的管家连忙躬身,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颤抖:“老奴……老奴这就去办。”说罢,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魏庸烦躁地在书房里踱着步,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近来怪事频发,先是各地盐运使的账目莫名出现纰漏,接着便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贪腐小事被接连曝光。虽然都被他动用关系压了下去,却总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让他如芒在背,寝食难安。

到底是谁?

是朝中那些看不惯他的老东西?还是江湖上的那些跳梁小丑?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的暗纹,心头那股违和感愈发浓重——江南盐运使落马、御史台弹劾折子精准递呈御前,桩桩件件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走,可翻遍了所有线索,却连半分痕迹都抓不住。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无力感,像藤蔓般缠上四肢百骸,让他呼吸都带着几分焦灼的滞涩。

魏庸的眼神愈发阴鸷,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不管是谁,敢挡他的路,都得死!

而此刻,城南济世堂的后院,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落着几片枯黄的银杏叶,石桌旁的少年正垂眸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棋子。棋子是羊脂白玉雕成的,触手生凉,正是当年父亲亲手打磨给他的物件。

暗一的身影如同一道墨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立在三步开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少主,江南盐运使李坤的事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御史台的折子昨夜就递到了御前,皇上龙颜大怒,连夜下旨让三司联合彻查。魏庸虽在朝堂上压了大半风声,还暗中派人销毁证据,可李坤贪墨的账册我们早已送到御史台,铁证如山,他就是有通天本事,也保不住李坤这条狗命了。”

傅言卿修长的手指轻轻捻转着玉棋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带着几分冷冽的快意。

李坤,魏庸安插在江南盐场的敛财工具,更是当年那场截杀的主谋之一。他至今还记得,父亲和爹爹的灵柩被运回时,棺木上的血迹浸透了白布,在冬日的寒风里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碴。这第一步棋,斩的是魏庸的左膀右臂,断的是他源源不断的财路,更是要将这迟到了五年的清算,亲手送到双亲的灵前。

“做得好。”傅言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院中的宁静,“接下来,把淮州盐运使张茂的账册,也‘不小心’泄露出去。记住,要借漕帮的手,做得干净些,别让人查到济世堂的头上。”

“属下明白。”暗一点头,身形纹丝不动,“漕帮欠我们的人情,正好用来收尾。”

打草惊蛇,这是傅言卿筹谋了五年的计策。他要一步一步蚕食魏庸的党羽,让那些依附在魏庸身上的蛀虫,一个个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要让魏庸疲于奔命,忙着救火,忙着遮掩,忙着铲除异己,直到他焦头烂额、众叛亲离之际,再将那份足以定他谋逆死罪的密诏抛出来,一击致命。

“对了,”傅言卿忽然抬眼,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魏庸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魏庸今早已经派了心腹去查消息来源,还让管家连夜带了话给李坤,只说了两个字——闭嘴。”暗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按魏庸的性子,这是要杀人灭口了。”

傅言卿闻言,冷笑一声,指尖的玉棋子被他轻轻放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晚了。李坤的妻儿老小,三日前就被我们转移到了漠北的庄子里,他就算想灭口,也抓不到任何把柄。”

他顿了顿,补充道,“派人盯着天牢,别让魏庸的人钻了空子。”

“是。”暗一躬身应下,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院墙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傅言卿独自坐在石桌旁,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月色皎洁,和父亲灵柩回来的那一日一模一样。

爹爹,父亲,你们看到了吗?那些害了你们的人,很快就要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像淬了寒的刀锋,锐利而决绝。

接下来的几日,都城的气氛愈发紧张得像是绷紧的弓弦。

先是江南盐运使李坤被革职查办,打入天牢的消息传遍街头巷尾,茶馆酒肆里,人人都在议论李大人贪墨的白银堆起来能有半座城楼高。

不过三日,淮州盐运使张茂虚报盐引、中饱私囊的折子又被递到御前,皇上震怒,拍碎了御案上的青瓷茶盏,再次下旨彻查。

一桩桩,一件件,都直指盐税贪腐大案,而这些被查的官员,无一例外,都是当朝丞相魏庸的门生故吏。

朝堂之上,弹劾魏庸的折子如同雪片般飞向御前,就连那些平日里依附魏庸的墙头草,也开始人人自危,纷纷上奏请辞,急于和他划清界限。

魏庸焦头烂额,连续三日称病不上朝,整日待在丞相府中闭门不出,府里的下人都说,相爷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昨夜更是摔碎了书房里所有的瓷器。

傅言卿坐在济世堂的前堂,一边为病人诊脉,一边听着来往百姓的议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打草惊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魏庸的党羽,已经开始分崩离析。

而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一日,济世堂的生意依旧红火,药香弥漫在整个厅堂里。傅言卿正为一位咳喘不止的老者诊脉,指尖搭在老人的手腕上,凝神感受着脉象的起伏。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同于寻常百姓的拖沓,带着几分官家人的规整。

福伯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对着傅言卿压低声音道:“小少爷,外面有位客人,说是你父亲的故友,特意从江南赶来,想见你一面。”

傅言卿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身形挺拔,面容清正,颔下留着一缕山羊须,腰间佩着一块刻着祥云纹的青玉腰牌,一看便知是品级不低的朝中官员。

男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欣慰,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惋惜。

傅言卿放下手中的脉枕,对着老者温声道:“老丈,您的身子是陈年的寒疾入肺,无大碍。按时服用我开的固本培元丹,再辅以生姜红糖水驱寒,不出半月,定能好转。”

老者连连道谢,颤巍巍地拿着药方,喜滋滋地去抓药了。

傅言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素色长衫,缓步走到门口,对着中年男子拱手行礼,声音清朗:“晚辈傅言卿,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中年男子看着他,眼中的复杂情绪更浓了几分,他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傅言卿,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老夫姓王,名安,曾任户部侍郎,是你父亲傅清安的至交好友。言卿,你长这么大了,和你父亲年轻时,一样的有魄力。”

傅言卿心中微动。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位王叔叔。当年父亲还在朝为官时,王安经常来家中做客,两人常常在书房里探讨朝政民生,一聊就是大半夜。王安对原主和萧复卿也是颇为疼爱,每次来都会带些江南的点心和玩具。

只是后来,王安因为在朝堂上直言不讳,弹劾魏庸的亲信,被魏庸寻了个错处,贬到了偏远的江南任职,这一去,就是五年。

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

“王叔叔。”傅言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少年人的哽咽,眼眶微微泛红,“您回来了。”

王安看着他强忍着泪水的模样,眼眶也微微泛红,他拍了拍傅言卿的肩膀,叹了口气:“回来了。得知你父亲和文彦兄的噩耗,我日夜兼程,从江南赶了回来。只是……唉,还是来晚了一步,没能见上他们最后一面。”

文彦,是爹爹的字。当年,父亲和爹爹的感情,在京城中是人人皆知的佳话。

傅言卿摇了摇头,强忍着眼中的酸涩,侧身道:“王叔叔,里面请。”

两人走进后院的书房,分宾主落座。福伯端上了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茶香袅袅。

王安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着傅言卿,沉声道:“言卿,你父亲和文彦兄的事,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他们哪里是遇到了什么劫匪,分明是被魏庸那个老贼派人截杀的!这笔血海深仇,一定要算!”

傅言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王安是个正直不阿的人,更是个有勇有谋的能臣。他的归来,无疑是为自己增添了一大助力。

“言卿,”王安看着他,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我这次回来,除了祭奠你父亲和文彦兄,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封烫金的信封,信封上印着国子监的印章,他将信封递给傅言卿,声音温和:“这是国子监的入学名额。复卿是个有大才华的孩子,不能就这么埋没了。守孝期间,虽然不能参加科举,但可以入国子监读书,增长见识,结交英才,为日后的科举之路,打下坚实的基础。”

傅言卿接过信封,指尖触碰到烫金的纹路,心中一喜。

国子监,是大亓国的最高学府,里面汇聚了天下的英才,还有许多饱学之士讲学论道。萧复卿若是能进入国子监读书,不仅能开阔眼界,增长学识,还能结识志同道合的朋友,为日后的仕途积累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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