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从无限流回归后,我成了真少爷 > 第122章 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80周年,大喜事啊大喜事

第122章 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80周年,大喜事啊大喜事(1 / 1)

绝对的黑暗吞噬了一切。

隔间内,视觉被彻底剥夺,只剩下粘稠得令人窒息的死寂,以及听筒里传来的、那冰冷宣告后的无尽忙音。

萧于归僵坐在冰冷的折叠椅上,黑暗像冰冷的墨汁灌满了他的眼耳口鼻,也浸透了他刚刚被强行剥离了情绪的外壳,带来苦涩。

那句“我……看到你了”狠狠扎进他麻木的意识深处,并在黑暗中疯狂滋生出无数的想象。

他看到我了?

谁?

在哪里看?

怎么看到的?

未知放大了恐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死寂中如同擂鼓,沉重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呼吸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冰冷的铅块。

黑暗不再是单纯的缺失光线,它仿佛有了生命,有了重量,带着一种粘稠的恶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试图钻进他的毛孔,窥探他灵魂深处残留的惊悸和那个刚刚被碾碎的名为“萧于归”的自我。

也许只过了几秒,也许已过了一个世纪。

忙音依旧在响,单调而催命。

突然——

忙音消失了。

比刚才更沉重,更粘稠的死寂出现了。

仿佛电话线那头连接的不是虚空,而是一个正在屏息凝视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掠食者。

萧于归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血管壁的轰鸣声。

他想开口,但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黑暗和死寂剥夺了他最后一点虚假的掌控感。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从听筒里。

是从四面八方。

无数个声音,如同从黑暗的墙壁、地板、天花板,甚至是从他自己的脑子里,同时渗透出来。

有女人泣血的哀嚎:“……我的小宇……飞起来了……像破布娃娃……”

有男人空洞麻木的低语:“……墙……翻不过去了……下辈子……别生我……”

有疯子扭曲的尖笑:“……缝上!把嘴缝上!骨头在唱歌!嘻嘻……”

有小女孩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爸爸!不要!救命啊——!!!”

还有更多更多他从未听过却同样浸满绝望和疯狂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合唱团,在他耳边、在他脑中、在他灵魂深处疯狂地嘶吼、哭泣、尖叫、狂笑!

这些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听觉刺激。

它们像是拥有了实质的触感,冰冷滑腻的气息缠绕着他的身体,钻进他的耳朵,啃噬他的神经!

萧于归猛地抱住了头,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蜷缩起来,发出无声的嘶吼。

那些声音疯狂的挤进他的脑海里,想要把他拉进深渊一同沉沦。

就在萧于归的意识即将被这片声浪彻底撕碎的临界点,他突然开口了。

“光……”

什么光?

他在说什么?

“光……好脏……”

为什么会脏?

光怎么会脏呢?

他甚至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但这个破碎的词组,却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那淹没一切的绝望声浪,猛地一滞!

紧接着,所有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更加尖锐疯狂,充满怨毒!

“……闭嘴!不准说光!”

“……脏!你也脏了!洗不掉!”

“……缝上他的嘴!快缝上!”

“……杀了他!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疯狂的呓语瞬间变成了充满杀意和针对性的诅咒和咆哮。

黑暗剧烈地翻涌起来,仿佛有无数无形的但是充满恶意的存在,被“光”和“脏”这两个词彻底激怒,从四面八方朝着蜷缩在椅子上的萧于归猛扑过来。

萧于归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穿刺,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但他残存的一丝意识,却在极致的痛苦和混乱中,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停滞”和随后的“暴怒”。

为什么?

为什么提到“光很脏”,那些声音会暴怒?

就像他为什么会在濒临崩溃的时候,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

突然——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扣住了萧于归的肩膀。

天旋地转!

萧于归感觉自己被狠狠地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刺眼的光线让他本能地紧闭双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被一种熟悉的带着淡淡木质香薰和昂贵织物气息的空气取代。

耳边不再是地狱的合唱,而是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巨响。

他回来了。

在他的卧室里。

温暖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落,照亮了熟悉的家居摆设。

他瘫软在地毯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尖锐的疼痛。

眼前仿佛还残留着那片粘稠的黑暗,耳边似乎还萦绕着那些疯狂的呓语和诅咒。

沈赤繁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隔间里最后那疯狂的一幕清晰地烙印在沈赤繁的眼里。

他看到了萧于归程序化外壳的彻底崩溃,看到了他被绝望声浪淹没的瞬间,也看到了他在意识彻底沉沦前,那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般从灵魂废墟里本能抓取到的一个破碎的意象,以及这个意象引发的副本深层规则的剧烈反应。

沈赤繁的目光落在萧于归剧烈颤抖的脊背上。

摧毁,已完成。

重建的土壤,已在废墟中露出了一丝微光。

他需要一个结果。

一个证明这微光并非错觉,证明这场残酷碾碎并非徒劳的结果。

“名字。”

沈赤繁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卧室里沉重的死寂。

“那个孩子,叫什么。”

沈赤繁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十分轻易的吸引了还沉浸在黑暗与恶意中的萧于归。

名字?

那个孩子?

哪个孩子?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搅浑的泥水,在他濒临崩溃的意识里翻滚冲撞。

泣血的母亲?天台边缘麻木的男人?缝着嘴巴的疯子?

还有……还有那个躲在衣柜里,抱着小熊毯子,叫……

一个微弱的光点,如同狂风暴雨中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在他混沌的思维深处顽强地闪烁了一下。

“囡……囡……”

一个极其沙哑,带着浓重哭腔和剧烈喘息的声音,艰难地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破碎得不成样子。

“……叫……囡囡……”

声音很轻,但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沈赤繁站在他面前,影子将他完全笼罩。

在精神遭受毁灭性冲击,濒临彻底崩溃的状态下,萧于归依旧从混乱的记忆碎片中,精准定位并提取出了“囡囡”这个关键信息点。

这证明他的核心信息处理能力,即使在极端压力下,也未被完全摧毁。

这是生存的基础硬件。

他准确地理解了沈赤繁的问题指向——不是绝望的母亲,不是天台的男人,不是疯狂的呓语者,而是那个最后通话的孩子。

这表明他混乱的意识深处,对事件的基本时间线和人物区分逻辑链,仍然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连贯性,没有被绝望声浪彻底同化。

他能想起“囡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第四通电话中,他曾短暂成功地运用了“引导”和“构建安全茧房”的策略。

这个名字与那段相对“有效”的互动紧密关联,成为了他在精神废墟中本能抓住的锚点。

这证明了沈赤繁引导方向的正确性——将演员的天赋转化为生存工具是可行的路径。

他的回答并非经过理性思考,而是被问题触发后,从被碾碎的“演员萧于归”残留的废墟里,本能挖出的一个符号。

这恰恰是沈赤繁想要的状态——在纯白世界的极端环境下,很多时候,生存依靠的不是深思熟虑,而是被残酷训练烙印进骨髓的本能反应。

沈赤繁的视线从萧于归颤抖的脊背移开,落向虚空。

这证明了萧于归的“本核”在经历如此残酷的碾轧后,并未彻底崩坏。

相反,在绝望的灰烬里,属于“生存者”的某些特质如同被淬炼过的金属,反而显露出了一丝微弱的锋芒。

这丝锋芒,就是重建的基石。

沈赤繁的目光重新落回地毯上那个依旧在生理性颤抖的身影上。

萧于归的状态极其糟糕,精神濒临崩溃点,身体因剧烈的应激反应而脱力,但沈赤繁知道,这只是表象。

真正的淬炼已经完成了一次残酷的循环。

“记住这种感觉。”

沈赤繁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却仿佛有千钧重量。

“记住黑暗,记住声音,记住无力。”

“记住你最后喊出的那个词。”

“记住这个名字。”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刻刀,将刚才经历的一切,连同“囡囡”这个名字,深深地凿进萧于归此刻脆弱不堪的意识里。

这不是关怀,是加固。

是将这场残酷训练的“成果”,强行焊接到他的灵魂深处。

“明天,同一时间。”

沈赤繁丢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语,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从萧于归的卧室里消失。

房门并未开启或关闭,他就那样凭空不见了。

只留下地毯上蜷缩颤抖的萧于归,和满室温暖的灯光下,那挥之不去的绝望余韵,以及耳边反复回荡的冰冷声音。

记住黑暗……

记住声音……

记住无力……

记住……光很脏……

记住……囡囡……

萧于归猛地蜷缩得更紧,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身体依旧在无法控制地颤抖,但混乱的意识深处,某些东西,已经被强行改变,被冷酷地重塑。

沈赤繁碾碎了他,又用最残酷的方式,在他精神的废墟上,打下了一根名为“生存本能”的冰冷钢桩。

变强从来不只是嘴上说说。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东京:她们对我重度依赖 生而为人,何惧魑魅魍魉 重生从小饭馆开始 身患绝症后,影后妻子她悔不当初! 重生学霸,叛逆系统来了? 国民萌宝四岁半,全网宠宠欲动! 八零甜妻娇又媚,冷面军少被撩红了眼 爱他蚀骨缠情 谁让他参加扇耳光大赛的 我在女频世界刷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