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昆心中一紧,迅速收起手,闪身躲到帐篷内侧的一个木箱后面,屏住呼吸,右手悄悄握住了腰间的匕首。
脚步声越来越近,布帘被猛地掀开,一名穿着黑布衫的守卫走了进来。
这守卫正是刚才在入口打盹的其中一个,嘴里还嘟囔着,
“哪有什么影子,肯定是风吹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凌昆已经像猎豹似的冲了出去,左手闪电般捂住他的嘴,右手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守卫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身体僵硬,想要挣扎,却被凌昆死死按住,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别出声,否则立刻杀了你。”
凌昆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来自地狱的低语,在守卫耳边响起。
守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点了点头。
凌昆这才松开捂住他嘴的手,趁着他换气的瞬间,手肘猛地砸在他的后颈上。
守卫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地上。
凌昆快速在帐篷里又搜索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有价值的东西后,便拖着守卫的身体藏到木箱后面,然后悄悄溜出了帐篷。
他刚要离开营地,却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的怒斥。凌昆心中一动,脚步顿住——这声音,好像是夏禾的。
只见夏禾跟一个中年男人争吵着什么,没一会儿,那男人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夏禾气得想揍他一顿。
刚才她让欧阳力不要对凌昆他们动武,小心凌昆的报复。
欧阳力不听,凌昆是个什么东西,那来的小虾米,也配和一个省长斗,叫要营地的人,拿上枪分分钟把凌昆突突了。
女儿、老婆都忌谭凌昆,不知道他们怕凌昆那一点。
凌昆见这里除了夏禾再没其他人,迅速跑过去,从后面搂住夏禾的腰枝。
夏禾被突如其来的
拥抱惊得浑身一颤,刚要尖叫,凌昆及时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
“是我,别出声。”夏禾听到熟悉的声音,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转过头,眼中满是惊讶与复杂的情绪。
凌昆轻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看你很上火的样子,要不要我帮你降降火。”
夏禾没好气的瞪了凌昆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你知不知道现在欧阳力正派人去抢你的芋头地呢,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打情骂俏。”
夏禾虽然嘴上埋怨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凌昆怀里靠了靠。
凌昆伸手就去揉捏那两大木瓜,被夏禾一把打开做怪的手,
凌昆也不恼,既然欧阳力派人去挖他的芋头,那么他就要礼尚往来,笑着凑近夏禾耳边,轻声说,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所以就来看看你。”
说着手就不老实起来。
夏禾感受到凌昆做怪的手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轻轻拍打凌昆的手,嗔怪道,
“别闹,你还是想想怎么应对欧阳力抢你芋头的事儿吧。”
凌昆却依旧不紧不慢,在她耳边呵着热气,
“放心,我心里有数,先让我好好抱抱你,缓解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夏禾怕有人进来,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任由他抱着,只是嘴里还是不停地催促,
“你快走吧,晚上再来。”
凌昆听到夏禾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故意装作委屈地说道,
“晚上?那可太久了,我现在就难受得紧。”
说着,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夏禾又羞又急,死死按住凌昆那只作乱的手,压低声音急促道,
“你疯了!这大白天的,万一被人发现,我们都得完蛋。你赶紧去处理芋头地的事儿,要是芋头被抢光了,看你以后怎么办。”
凌昆见夏禾挣扎起了别样的心思。
开始只是轻微的反抗,慢慢就顺丛下来。
不一会儿进入了主题。
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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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大白天,双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十多分钟接束战斗。
事后,夏禾满脸绯红,娇嗔地瞪了凌昆一眼,整理着自己凌乱的旗袍和发丝,轻声说道,
“都怪你,这么大胆,万一真被人撞见,我就完了。”
凌昆则一脸满足,轻轻抚摸着夏禾的脸颊,安慰道,
“放心吧,不会那么巧的,再说,这不是太想你了嘛。”
夏禾无奈地摇摇头,推了推凌昆,催促道,
“好了,赶紧去芋头地看看吧,别真出了什么岔子。”
凌昆应了一声,又在夏禾额头上亲了一口,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