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菲看到哥哥发展良好,松了一口气。
她哥米向瑜从小就喜欢程欢玉。
只是程欢玉太明媚太灿烂,他不敢靠近也找不到理由。
直到她这个废物点心妹妹来了。
她被扔出去跟程欢玉这个大小姐交好,虽然没打进内部,但好歹跟大小姐玩上了,也帮他约上了。
米向瑜头铁,说什么也要在程欢玉订婚前跟她来段露水姻缘。
看到两人越靠越近,米菲放心了。
程欢玉才刚狩猎到满意的猎物,亲了一口就被一只大手伸出来捂住了嘴巴。
嗯?
“欢玉,出来玩不叫我啊?”
乔隐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很危险。
“你这段时间也没出来露脸啊。”
程欢玉给他递了一杯酒,好似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
“被裴烬那个疯子困住了。”
乔隐摇晃酒杯,镜片下的凤眼闪过锐利的凶光。
裴烬这个疯批把他困在了澳门,一时半会他根本走不开,今天才得以脱身。
程欢玉有些心虚。
被这种疯狗盯上,她身边的人也跟着遭殃。
他俩聊的愉快,米向瑜可不高兴。
他主动起身坐到程欢玉左手边,阴森的眼神狠狠刮了一眼乔隐。
乔隐顶着腮帮子,冷笑一声,接收到了他发起的挑战。
“欢玉,你不是不耍圈内朋友吗?这是米菲哥哥吧?”
米向瑜太阳穴突突跳,表情坚定且认真:“不,我妹是程小姐的跟班。”
刚来的米菲:“……”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高兴就好。
成为你们py中的一环也是可以的。
乔隐似笑非笑,表情隐忍:“这么不要脸吗?”
米向瑜冷呵一笑:“乔少也半斤八两啊。”
程欢玉坐在中间沉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经历这种场面。
就在旁边的包厢里。
商意苒交叠双腿,优雅从容的跟对面狂傲不羁的卷毛弟弟交谈。
“帮我勾引一个人。”
卷毛小弟长的阳光开朗大男孩,面容白皙,不笑的时候就有酒窝,笑起来酒窝更深。
他不屑的哼一声:“我刚从国外回来就叫我去干这种勾当,你还是别拿我当弟弟了。”
“商禹泽。”
商意苒语气不爽,紧接着她掏出程欢玉的照片丢在桌上:“事成之后你想要的那辆限量跑车我买来送给你当玩具,也不会阻止你和程欢璞一起玩赛车。”
商禹泽再次挑眉不屑:“不,我才不……”
偶然瞥到程欢玉的照片。
“干!我干!干的就是这个勾栏生意!”
勾引对象这么漂亮你早说啊!
他美滋滋拿起照片欣赏:“说吧,让我干嘛。”
商意苒点燃女士香烟,倚靠在沙发上,表情也隐入黑暗中叫人看不亲切。
“让她跟李镶分开,订婚失败就行。”
商禹泽动了动耳朵,脸上带着八卦:“你那个舔狗前男友啊?还想着呢?不是你自己提的分手吗?”
或许是对亲姐的了解,他的嘲讽一句接一句:“你可真歹毒啊,都分手了你还不放过人家啊。”
商意苒冷冷一眼瞥过来,商禹泽立马做了嘴巴拉链的动作,然后举手投降。
两姐弟离开时,恰好碰到程欢玉跟着乔隐走人。
乔隐拿着她的外套和包,护着程欢玉下电梯。
显然在他和米向瑜的战斗中,他赢了。
米向瑜阴沉着面色跟在后面出来看着两人离开,一回头就发现也同样直勾勾盯着程欢玉的商家姐弟。
“有事?”
米向瑜不爽,对两人也没好脸色。
“关你屁事!”
商禹泽跟在商意苒屁股后面离开,转身对米向瑜恶劣的竖起中指。
今晚一败涂地的米向瑜决定回去再回去好好钻研绿茶术,他不信了!这样还能败给乔隐!
胜利者乔隐正为程欢玉拉开车门。
“欢玉,跟我去澳门玩几天吧。”
程欢玉望着窗外叹气,看向后视镜后面那辆跟着的黑车道:“那是裴烬的保镖,你要是把他甩掉,我就跟你离开。”
她试过了。
让程柏仡警告裴烬,裴烬消停几天还是会派人跟着她,美其名曰是保护。
当程柏仡把保镖都解决掉,又有一批新的出来,跟割不完的韭菜一样。
程欢璞吩咐跟来的保镖有时候会跟裴烬的保镖干架,干完又来一批新的。
这种随时处于被监控的日子窒息的很。
乔隐开着车,扭头对她绽放一个笑:“这还不容易?”
下一秒程欢玉就知道乔隐为什么说简单了。
他的车技让程欢玉想起了裴烬带她飙车那次,一样的令人害怕,一样的令人胆战心惊。
七拐八弯后,乔隐竟然真的甩掉了裴烬的保镖。
乔隐将车停在一个广场,拉着她快速出车门。
程欢玉白色的裙摆和白色纱肩随着奔跑的速度,与墨发一起往后狂舞飞扬。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平底。
属于乔隐的温度从手心一寸寸传导过来。
程欢玉抬眸看向神采飞扬的男人,嘴角跟着翘起。
乔隐的身材是她认识的男人里最强壮的,但他戴着金丝框眼镜,有着一张斯文败类的脸,像电影里杀人不眨眼的黑帮教父。
跑了一会儿,程欢玉见到了直升机。
乔隐托起她的腰抱上去。
在螺旋桨的嘈噪声中,程欢玉的墨发随着气流飞扬,她低头对上一张俊脸。
乔隐站在下位替她轻轻捻开发丝。
他仰头,露出一双眼眸,像装了万千星光一样耀眼。
嘴角也跟着抿出温柔的笑:“我们这样像不像逃婚?”
程欢玉总是能轻而易举被他逗笑,随后含着轻快笑意的声音回应他:“像吧。”
乔隐满足了。
带着程欢玉再一次离开裴烬的地盘。
等到澳门,她看到了小岛似的城市,一眼就看完了。
澳门是乔隐的地盘。
她总算可以放松的去玩。
住在乔隐的澳门半山独栋别墅,程欢玉别提多轻松了。
乔隐也对她有求必应。
“欢玉,明天带你看烟花好不好?”
程欢玉在二楼阳台抱着乔隐的白猫撸,一边晒太阳,后背突然贴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程欢玉扭头,是一张明媚的笑脸:“又是乔隐举办方办的烟花会吗?”
乔隐的心跟着这抹笑一起融化了,嗓音沙哑起来:“对。”
他带着薄茧的拇指抚上程欢玉的脸,粗粝的触感在柔嫩的皮肤上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横在两人中间的猫,咪一声就跳走了,乔隐没有阻碍的贴了上去。
程欢玉眼眸低垂,有着犹豫。
抛开其他不说,乔隐非常完美,适合谈恋爱。
“别拒绝我。”
乔隐弯腰低头,双手轻轻捧着程欢玉的脸,语气里带着几乎卑微的哀求。
程欢玉就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
午日暖阳拉长两人高挺优越的身影,懂事的风轻吹两人衣角,温柔的抚过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唇。
纤细的影子微微踮脚亲在弯腰的求爱者唇上。
乔隐激动的浑身颤抖。
他待要加深这个吻。
砰一声在别墅院子响起。
这种熟悉的动静让两人气的脸色发绿。
低头看去。
别墅涌入一群保镖,西装暴徒裴烬大摇大摆进来。
乔隐停在楼下的车被炸成碎片,燃着大火。
“是不是刚刚好打扰了你们呢?”
裴烬抬头扬起慵懒的冷笑,举手露出拿着的手雷:“我这还有一个,炸哪里让程小姐欣赏烟花比较好呢?”
他指着别墅的花房:“这?”
又指向侧院:“还是这?”
阴森的眼眸带看向二楼高贵的大小姐:“不如程小姐选一个?”
乔隐忍无可忍:“他一直对你这么阴魂不散吗?”
程欢玉表情也跟吃了屎一样:“谁知道他哪来这么大能耐?”
她深深叹气:“我去跟他说清楚,乔隐今晚对不起,改天我再找你。”
“这里是我的地盘”意思是我还怕他裴烬?
“不用”程欢玉觉得必须要做一个了断了:“我的事不想牵连你。”
乔隐只能看着程欢玉下楼。
看着那个疯批拥着她离开。
裴烬回头对他露出不屑的嗤笑,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