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欢玉的手机接二连三跳出信息。
先是徐岫青，到路子烨，再到钟闵皓，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不认识的人。
提醒声叮叮咚咚，吵的裴烬耳朵疼。
“喂，我晚上睡觉喜欢静音。”
“喂喂喂，我没名字吗。”
程欢玉没好气的扔下吹风机，弯腰探出身体捡起地上的手机。
她横在大床上，伸展修长的白腿，对着信息挑挑拣拣回了几条。
她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家人和圈内好友，一个全是肉体好友。
裴烬摸着还没干透的发丝，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脚踝：“我头发还没干呢。”
程欢玉轻扯嘴角冷笑：“大少爷，你看我是你女佣吗？”
裴烬套好浴衣，掀开被子，故意作对似的，差点把程欢玉抖下去。
“嘿，我还在呢”程欢玉这个小暴脾气。
“看不见！”
裴烬钻进被窝，把空调调低，舒舒服服的闭眼，闷声道：“你要约可别带我家来。”
程欢玉放下手机，咬肌鼓起，好笑的：“你怎么觉得我会睡别人呢。”
裴烬翻身，手撑起脑袋，直勾勾看着她，眸子幽深暗沉：“你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握中，你以为我真信你1v1？”
程欢玉嘴角绽放一个灿烂的笑，也侧躺下来手心撑着脑袋，跟裴烬一个姿势：“那你裴大少也没遵守规则啊。”
裴烬伸手弹她的鼻子。
“我可不像你那么没信用。”
程欢玉喜欢他这种特意的保证，即使明白真的是谎言，也乐意听，她就喜欢甜言蜜语。
“裴大少现在怎么办呢？是打算放开游戏规则了？”
程欢玉被揭穿也不闹，而是漫不经心的回复手机上的信息。
“你绿我都不掩饰了吗？”
裴烬揽过她的腰拽到自己怀里。
低沉的嗓音在程欢玉头顶响起。
“这算什么绿？”程欢玉从善如流爬到他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大不了，我介绍几个辣妹给你。”
比起一对一的游戏，程欢玉还是喜欢随心所欲，为一个人守身如玉还是太难了，尤其是为一个不喜欢的人而忍耐和克制。
裴烬嘴角挂着讥诮：“难为你还知道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要不要？”程欢玉想起裴烬挺挑的：“我全叫来让你自己挑？”
裴烬把她从身上掀下去：“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他拉过被子，合眼睡觉，跟生闷气的蝉蛹一样裹起来。
程欢玉又从后面贴上来：“那我就随便玩了哦。”
裴烬藏在被子下的手攥紧，嘴里却死不在意说道：“好啊。”
程欢玉美美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入睡。
第二天她就知道什么叫男人在床上的话信不得。
程欢玉刚醒来就听到客厅外面传来说话声，隔音有点好，没听清是谁，她习以为常以为是打扫的阿姨。
她洗漱完毕，穿上裴烬昨晚的红色吊带出门。
咔哒——
“裴总，下午的会不能再推迟了……”
开门声和路子烨的声音对上。
路子烨余光中看到瞳孔一缩，待看清程欢玉身上的暧昧痕迹，捏紧了手里的报表，然后低头单手托着眼镜掩饰眼眸里的情绪。
程欢玉愣了一下，眸光睨过去。
裴烬穿着一身浴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嘴角三分笑意充斥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醒了？”
他转头过去，像是刚发现一样，说：“想吃什么？待会让阿姨做。”
裴烬头也不回，熟络的语气表明这不是程欢玉第一次在这里了。
“随便吧”程欢玉嗓音沙哑。
路子烨心中钝疼，拼命维持脸上的体面表情。
程欢玉拿起浴衣披上，绕到路子烨右侧的沙发上坐着。
“路特助，继续，程助理不是外人，没什么不能听得。”
裴烬模糊着跟程欢玉的边界，笑的漫不经心。
他坐姿大包大揽，瞟向程欢玉时带着几分调侃：“你昨晚也没睡好，不想听就进去，你也不爱这类公事。”
“听，为什么不听”程欢玉把脚缩在柔软的沙发上，面色冷沉。
路子烨不愧为专业特助，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嗓音不见丝毫颤抖的跟裴烬聊公事。
裴烬也进入状态，不见之前特意的恶劣搞事姿态。
待到两人聊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回头发现程欢玉还在，并且一动不动，目视前方发呆很久了。
“裴总我就先离开去准备两点钟的会议。”
路子烨借着托眼镜的动作斜了一眼程欢玉，便抱着文件离开。
程欢玉回头看向他蓝色衬衫下包裹的细腰，还有颇有弹性的屁股。
裴烬聊完后身心舒畅，起身去吧台泡咖啡，听到身后关门声，才嘲谑起来：“要不要感谢我？你几天都没去公司，我可是把人叫来给你看了。”
“路特助果然优秀，此情此景都面不改色，我应该给他提高工资了。”
“你不会生气了吧？”
身后好久都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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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欢玉。”
“嗯？”
回头看去，沙发哪有人？
此时程欢玉都追着人进电梯了。
“看到了？”
程欢玉把路子烨逼到电梯角落，仰头笑的妩媚生动：“生气了？”
路子烨将脸撇开，语气生硬：“我又不是程小姐的谁，为什么要生气？”
程欢玉圈着路子烨的腰，仰头看他，笑的欢快：“你知道我什么样的，程大小姐就是只管玩不负责的，这样你还跟我约吗。”
路子烨久久没有说话，眼神盯着电梯下行的数字。
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指抚摸上他的脸颊，强行把他的视线聚焦到她身上。
“你看起来很难过。”
路子烨眼眸受伤，颤动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
程欢玉叹气：“第一天跟你出去的时候不是说了吗，我不负责感情的。”
她替他抚平眉宇：“别难过，你得不到我，裴烬也不会得到。”
“我该高兴吗？”
路子烨镜片下的眼眸起了雾，嗓音响起，竟已控制不住沙哑：“跟裴总一样得不到一个女人，我应该高兴吗？”
程欢玉薄情大爱，最看不得男人落泪。
她摘下路子烨的眼镜，吻上他的眉眼。
路子烨掐住她的腰把人抬起半身，低头索吻。
两人吻的激烈，没看到电梯门又往上。
待打开后，开了一条门缝，程欢玉睁眸看到了裴烬冰霜似的表情。
程欢玉嘴角翘起一个挑衅的弧度，一边吻路子烨，一边笑。
电梯门没完全打开，就被裴烬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