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泰植闻言,乖乖地退了回去,没再动作。
丁青强撑着醉意站起身,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说着一口憋脚的粤语:“两位先生,我问过服务生了,cb有送花篮的活动,人人都能参与,我应该没做错什么吧?”
“我们俩在这争的时候,你跳出来送花篮,不是挑衅是什么?”
太子咬着烟,语气不善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懂贵地的规矩,再加之喝了点酒,脑子有点不清醒,还请两位原谅!”
丁青强行挺直腰杆,对着两人鞠了个四十五度的躬,态度放得极低。
换做是正常人,看到他这副服软的样子,最多翻个白眼就转身回去了。
但王宝和太子就是看不顺眼——一个棒子国的外国人,也敢来港岛泡本地的姑娘?
丢雷螺母!
他们港岛本地的男人都还不够分呢,哪轮得到一个外人来抢食?今天必须把他打服,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港岛嘚瑟。
“冚家铲!喝酒很了不起吗?老子也喝了酒!”
王宝面目狰狞,对着丁青疯狂咒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
丁青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我现在就走,这样可以了吗?”
“走?先拿一千万出来,老子就放你走!”
太子冷声说道,摆明了要敲竹杠。
丁青闻言,拽着领带松了松,又扭了扭脖子,烦躁地骂了句:“西八!我真的不想惹事,放我离开行不行?”
话音刚落,王宝看到他这略显嚣张的肢体动作,瞬间怒了,猛地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着丁青的脑袋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脆响,酒瓶碎裂,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双方人马立刻扭打在一起,喊骂声、打斗声、桌椅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空气中还不断回荡着“丢那星”“西八西八”之类的脏话,场面一度失控。
丁青的身手其实不算差,但根本不是太子的对手,两人刚过了两招,丁青就挨了一记啤酒瓶爆头,酒水混着鲜血瞬间流了满脸。
他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瞥见车泰植正和阿杰打得难分难解,立刻扯着嗓子大吼道:“泰植!兄弟们!撤!赶紧撤!”
在国外打架,拖的时间越长越不利。
毕竟对方的支持来得快,人数只会越打越多,他们这点人很快就会招架不住。
丁青带头朝着酒吧大门跑去,硬着头皮冲了出去,车泰植等人紧随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出了砵兰街。
太子和王宝等人打赢了架,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
“扑你老母!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泡港岛的靓女,老子一定让你躺着回国!”
王宝叉着腰,对着丁青逃跑的方向骂道。
“这种人就是欠揍!在自己地盘怎么玩都行,跑到港岛的夜场来泡妞,纯属脑子进水了!”
太子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屑。
“走!我们进去找彩妮小姐喝酒!”
众人嘻嘻哈哈地转身折返回夜场,只留下阿杰盯着车泰植消失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好不容易遇到个象样的对手,还没打过瘾就跑了,真没劲……”
两天后,浅水湾别墅区9号的客厅里,阳光通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阮梅和黑凤端着热气腾腾的云吞面和肠粉,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胜哥,别再看报纸啦,快过来吃早餐!”
阮梅对着沙发上的程胜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程胜放下手里的早报,起身走到餐桌旁,拿起筷子,笑着说道:“看起来就很美味。”
自从阮梅搬过来住之后,他每天都能吃到不重样的早餐,味道还格外可口。
至于中午和晚上,他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阮梅也就懒得做饭,都交给家里的佣人打理。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阮梅一脸期待地看向程胜和黑凤,眼神里满是紧张。
黑凤夹起一块肠粉塞进嘴里,又吸了一大口面条,含糊地应了两声:“好吃!”
说完,就埋下头狼吞虎咽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程胜也对着阮梅竖起大拇指,表示味道绝佳,跟着大口吃了起来。
“嘿嘿!”
看到两人的反应,阮梅的厨艺再一次得到认可,她开心得眉眼都弯了起来,这才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其实一开始,她对黑凤搬过来住是很抵触的。
虽然程胜说黑凤身手好,可以保护她的安全,但她看黑凤长得漂亮,身材还比自己好,心里难免担心自己会失宠。
不过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发现黑凤的性格特别纯粹,不熟的时候冷冰冰的,一句话都不说,熟了之后就无话不谈,不管她问什么问题,黑凤都会仔仔细细地回答。
甚至连一些私密性的问题也不例外。
比如黑凤为什么会喜欢程胜,还有黑凤坦言知道程胜最喜欢的人是她,从来没想过要和她争什么。
总而言之,两人现在相处得十分和谐,因为她们都清楚,只有关系和睦,程胜才不会因此烦心。
阮梅很懂事,凡事都会站在程胜的角度考虑,最终彻底接纳了黑凤。
吃完早餐,程胜拉着两人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开口问道:“阿梅,黑凤,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上大学?”
之前他就提过这件事,不过一直没确定下来,今天正好问问两人的想法,要是没问题,他就找人去办妥入学手续,过段时间两人就能去学校报道了。
有黑凤在身边,阮梅的安全也不用担心,两人还能做个伴,互相照应。
“我随时都可以的。”
阮梅轻声回应,自从和程胜确定关系后,她就没再去上班了。
毕竟程胜早就满足了她所有的物质须求,再去赚那一千多块的月薪,实在没什么意义。
所以她现在每天就在浅水湾和黄大仙两头跑,一边照顾程胜,一边照看阿婆。
“我……我担心自己适应不了学校的生活……”
黑凤摸了摸挺翘的鼻梁,语气有些迟疑。
她很乐意保护软萌可爱的阮梅,可一想到要去学校读书,就忍不住犯困,连打哈欠的冲动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