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光漂亮,身材也好!”陈兰一边哭,一边骚首弄姿,摆出各种妩媚姿势讨好。
程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又吸了口汽水,对天养生摆摆手,轻飘飘吐出两字:“杀了。”
天养生提棒球棍上前,几棍下去,陈兰没了任何动静。
做完这一切,程胜才对话筒慢悠悠说:“你听到了?”
许华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底满是阴郁,眉头拧成川字,语气压抑着怒火:“程胜,就因片场死两个无关紧要的员工,你就敢杀我亲弟弟?”
在他看来,剧组普通员工和他亲弟弟根本没可比性,两者性命天差地别。
“许华强难道长了三头六臂?他的命就比别人金贵?”程胜语气满是不屑。
“人本来就分三六九等,我老十的命,凭什么不金贵?”许华炎声音发颤,气到极点。
“许华炎,在我这里,你十弟的命,连我一个普通员工的命都比不上。”程胜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好,你喜欢玩是吧?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许华炎彻底豁出去,打算鱼死网破。
“你觉得,我会给你玩的机会?”程胜语气带着浓浓嘲讽,随即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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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华炎身处自家书房。
听到忙音,他猛地把大哥大摔在桌上,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朝楼下望去。
外面街道灯火通明,一切正常,没任何不对劲。
他心里犯嘀咕:程胜这话是故意吓唬,还是已派人杀过来?
不管哪种,家里都不能再待了。他得赶紧转移到安全地方,然后召集手下杀上门,为老十报仇。
思索间,许华炎快步走出书房,打算去卧室喊老婆孩子起床。
刚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体型矮小男人,头发一半黑一半黄,模样怪异。
他心中巨震,刚想呵斥对方怎么进来的,那男人就缓缓转身,脸上带着狰狞狞笑:“许先生,我刚送你老婆上路。要不要过来看看她最后一面?”
这声音如同恶鬼低语,在许华炎耳边回荡。
他瞳孔猛缩,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心像被无形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来不及多想,他猛转身朝隔壁卧室跑,想看儿子情况。
刚冲进隔壁卧室,就看到一个黑衣短发女人正把玩手里飞刀,慢悠悠转身,语气平淡开口:“许先生来了?要不要和你儿子见最后一面?”
说完,她还特意扭头看了一眼床。
过了两秒,黄泉用带着几分抱歉的口吻说:“不好意思,你儿子已经没气了。”
话音落下,卧室内瞬间响起许华炎疯了般的嘶吼。
他跌撞冲到床边——儿子脖颈大动脉还在往外冒血,上半身浸泡在血泊中,死状惨不忍睹。
“啊啊啊!”许华炎彻底失去理智,握紧拳头朝黄泉砸去。
在他出拳过程中,黄泉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只听“唰”一声,银光闪过。
许华炎的拳头直接和手臂分了家,掉落在地板。
许华炎整个人呆住,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秒后,钻心剧痛从断臂处传来。他捂着伤口跌坐在地,发出撕心裂肺嚎叫。
“太吵了。”黄泉掏掏耳朵,脸上没任何表情。
手中飞刀再次银光一闪,精准割破许华炎大动脉。
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如天女散花溅满墙壁地板。
黄泉满意欣赏自己“杰作”,嘴里一遍遍呢喃“优雅”二字,直到身后传来白神提醒让他赶紧收拾现场善后,他才点头,开始清理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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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金尊制酒工厂办公室。
天养生正带人收拾许华强和陈兰尸体,特意打开所有门窗通风,又在屋里喷洒大量空气清新剂,试图掩盖血腥味。
程胜在接到黄泉电话汇报后,转而给林昆打过去。
“程生,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林昆虚弱声音,状态萎靡,隐约能听到护士查房声。
“你进医院了?”程胜一下子听出不对劲,随即想起林昆似乎有先天性疾病。
“我有糖尿病,一犯病就得往医院跑。连上厕所都得蕴酿两分钟,尿出来跟花洒似的,真受够这种日子。”
林昆和程胜接触一段时间,觉得对方对待自己人还算不错,真心想结交,所以没隐瞒病情,像朋友一样发牢骚。
“有机会我带你回大陆一趟,阿晋认识一位老中医,医术精湛,说不定能帮你缓解病情。”程胜说。
走私生意做起来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吩咐高晋往大陆免费运送米面油。
有一次高晋在海上突发肾结石,硬忍到靠岸,经人介绍去了一家中医馆,喝半年中药,再去医院检查,结石竟没了。
从那以后,高晋就特别信中医。手下小弟要有不用开刀的病,都会趁跟船机会带去那家中医馆看。
“阿晋什么时候有空?”林昆语气瞬间充满惊喜,连忙追问。
“等你接手许家地盘,随时可以带你去。”
程胜简单解释:许家家主许华炎已没,剩下几个亲兄弟成不了气候。让林昆去解决他们,顺势吞并许家所有地盘。
合作方式还是老样子:地盘上产生的纯利润按七三分成。
“程生,还好我们是朋友……”林昆忍不住冒冷汗。
许华炎实力某种意义上比他还要强些,可在程胜手里,竟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就没了。
要是当初他没选择和程胜合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了。
“别扯有的没的。有件事得提醒你: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叫阿力的小弟?”
既然程胜和林昆是朋友,就不能眼睁睁看阿力把林昆送进赤柱监狱。
不然林昆没了,他还得再花时间物色下一个合作伙伴,太麻烦。
“是啊,怎么了?”林昆疑惑。
阿力是他心腹小弟,今天还特意送来他最喜欢吃的糖果,没看出任何可疑。
“他是警方卧底。”程胜直接戳破真相。
林昆脸色瞬间变了。
脑海中浮现和阿力从认识到熟悉的一幕幕画面,可仔细回想,竟没发现任何可疑。
他收敛心神,语气凝重:“你从哪查到这事的?”
“不该问的别问。你只需知道,我不会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