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胜接过回执单扫了一眼，又递给了白玉玲，语气笃定地说：“这咸湿电话的生意很有搞头，今天晚上你就调六十个声音好听的姑娘过来，简单培训一下，三天后就正式开工。”
“没问题，那办公地单击在哪里？”
白玉玲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对了，咱们的分成得先说好。”
“我跟房产公司打个招呼，让他们空出二十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既能当宿舍，又能当办公地点。”
程胜早就想好了场地的问题。
“三室一厅会不会太浪费了？要不隔成浪费了？要不隔成六个小房间，能多住几个人。”
白玉玲觉得有点奢侈，忍不住提议道。
“跟着我做事，待遇必须得跟上。”
程胜向来没有“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想法，把住宿条件搞好了，姑娘们心情舒畅，才能给自己创造更多的利润。
“行吧，跟着你混，就是吃香的喝辣的。”
白玉玲笑嘻嘻地贴到程胜的身上，语气里满是亲昵。
“分成方面，我估计能和通信公司谈到每分钟一毛到三毛的分成，剩下的钱，我拿四成，姑娘们拿五成，你拿一成。”
程胜是和白玉玲分总帐，而姑娘们只分自己那部分的收入，所以给白玉玲一成已经不算少了。
“没问题，就这么定了！”
白玉玲欣然答应，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新的一天，天刚透亮。
占米带着律师，准时踏进通信公司大楼。与项目负责人几轮拉锯谈判，条款终于敲定：通话每分钟收费两块，通信公司抽两毛，其馀归己方。合同当场签妥。
下午，技术团队便前往指定大厦铺设线路，安装座机。
与此同时，港岛各处的公交站与街巷，悄然粘贴了咸湿电话的海报。
这类内容难登电视荧屏——除非肯付高价。tvb邵毅夫开价五百万，程胜只愿出两百万，谈不拢。他转而联系亚视，以一百八十万成交，约定在午夜时段插播gg。
两日后深夜，完成培训的姑娘全部到岗，业务正式激活。
次日清晨，程胜走进运营大厦。白玉玲正对着报表出神，他走近询问业绩。
“昨晚十一点到凌晨四点，五个钟头，六十个姑娘在线，平均每人接了157分钟。”白玉玲指尖轻颤，点在报表末尾的七位数上，声音有些发飘，“胜哥，每分钟净赚一块八，首日流水……一百多万。这帮咸湿佬的钱，真好赚。”
若全港男子都知晓此项服务，单日进帐岂非要破数百万？她是真心佩服程胜的头脑。
“不错，在我预期内。”程胜心中了然。将后世成熟模式搬至八十年代港岛，本是降维打击。业绩会先飙升，达峰后回落，最终趋于平稳。届时，跟风者必然涌现。
但他早有准备。占米所签合同中附有特殊条款：在港岛开展同类业务，须经他书面同意。若无通信公司提供的专线、座机与代收服务，旁人根本无从下手。
他并非要堵死所有路，而是效仿假酒模式，寻求与其它社团合作。因姑娘有成本，分成需调整：内外一律五五开。合作方每分钟须先付他一块，扣除通信公司的两毛，馀下八毛如何分配，他不过问。
如此，全港的咸湿电话生意，皆需向他进贡。
“阿玲，”程胜开口道，“此前谈好的分成作废。往后你七，我三。”说着，手在她臀侧轻拍一记。
白玉玲眼波流转，软软偎近，声线娇媚：“胜哥待我这样好，我真要忍不住求你娶我了。”
“那还是照旧吧。”程胜当即改口，毫无尤豫。
“啊？”白玉玲一怔，虽知男人善变，但这转折仍让她措手不及，甚至想咬他一口。
程胜不给她拉扯的机会，摆摆手：“我先走。”
望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白玉玲抿了抿唇，低语：“旁人都是说得好听，做得难看。你倒反着来，嘴上没正经，行事却处处为我考虑……”
她取出大哥大，拨给杜十娘与白玲。
“去金尊影视公司报到，好生跟着胜哥。”
“若他有什么……大被同眠的念头，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程胜回到金尊影视时，便见杜十娘与白玲坐在休息区，姿态略显拘谨。前台迎上，忍不住多嘴：“老板，这两位是新演员？若让她们拍咸湿片，实在可惜，不如送去隔壁影视部拍正经电影。”
在她看来，杜十娘姿容尤胜秘书方玉儿，肤白如玉，身段窈窕，眼眸似水，堪称绝色。白玲容貌稍逊，却别有一股英气，若演古装女主，票房定然不差。
“提议不错。”程胜点头，心下却另作打算：收作专职秘书。如此，秘书团队便有四人：方玉儿、孙颖莎、杜十娘、白玲。皆容貌出众，且是完璧。带在身边，赏心悦目；经他调教，或可接受共处？
思索间，杜十娘与白玲已起身走近，得体微笑：“胜哥，玲姐吩咐我们来跟您。有何差遣，请尽管吩咐。”
“去我办公室谈。”程胜唤来方玉儿，指向二人，“新来的秘书，带她们熟悉事务。”
方玉儿美眸微讶，目光在杜十娘身上停留片刻，低声问：“胜哥，您这身子……真吃得消？”四位秘书，风姿各异，尤其杜十娘，参选港姐亦能夺魁。她是真有些担心。
“玉儿，半年前初识，你同我说话尚会脸红，不敢直视。”程胜语气幽幽，带点调侃，“如今倒敢当面揶揄老板了。”
“近朱者赤嘛。”方玉儿挺了挺胸，眨眼笑道，“羞涩有羞涩的好，放得开有放得开的妙，胜哥您说是不是？”
程胜想了想，点头：“有理。人交给你了。”他体质特殊，恢复力极强，通宵达旦，睡一觉便精力复原。白玉玲常啐他是“人形自行火炮”，倒也贴切。
几人离去后，程胜召来占米：“去趟濠江，把咸湿电话的独家合同谈下来。”港岛与濠江虽近，却是两区，需分别签订。
“明白。”占米应下，随即好奇，“胜哥，昨日业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