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神豪爷看不上她，又愿意合作，那最好。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
“我明白了，对外、对琛哥，都说是我想办法搭上神豪爷这条线的，对吧？”刘建明很快理清思路。
“对。”
“没问题。”刘建明虽然还没完全明白玛丽具体要做什么，但先答应下来。
玛丽带他进了书房，打开保险柜，拿出一沓沓港币塞进他手里。
“玛丽姐，这……”刘建明手忙脚乱地接住，钞票太多，有些掉在地上。
“给你的，捡起来。”玛丽语气平淡。
“这……这太多了！”刘建明看着手里厚厚几沓钱，足有几十万，不安道。
“让你拿就拿着。”玛丽关上保险柜。让小弟办事，总要给足好处。
“真用不了……”
“别废话，装好钱，开车送我去屯门。”玛丽说完，转身进了卧室。
她仔细化了妆，换上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套上黑色丝袜，这才出门。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刘建明，目光正灼热地掠过她被丝袜包裹的腿。
约四十分钟后，玛丽在金尊制酒厂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传说中的“神豪爷”。
那是个相貌俊朗、身姿挺拔的年轻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年轻。二十出头，已是东星龙头，手握数万小弟，这让她感到一丝不真实。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姿色不输她，气质温婉，像位教师。
“玛丽小姐，坐。”程胜对她点了点头，指了指沙发。
“谢谢。”玛丽走过去，理了理裙摆坐下，姿态拘谨。
九妹起身，轻声问：“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拿铁？”
“谢谢，拿铁就好。”玛丽客气道。
“没有拿铁。”九妹摇头。
“那咖啡也行。”
“咖啡也没有，只有茶和白开水。”
玛丽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一下。既然只有两样，何必多此一问？但她没表现出来：“白开水就好，谢谢。”
九妹端来一杯白开水。
玛丽抿了一口，手指摩挲着杯壁，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开口。
“有话直说。”程胜看了她一眼。
“神豪爷先生，倪永孝可能……偷了贵公司的洋酒配方，这事您知道吗？”玛丽定了定神，小声问。
程胜点头：“昨天就知道了。你特意来告诉我，是想瞒着你丈夫，背叛倪家？”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地补充，“我向来不喜欢叛徒。”
玛丽顿时坐立不安。眼前这位年轻龙头，气场却沉得压人。如果回答不能让他满意，恐怕立刻就会被请出去。
“神豪爷先生，我也不想……但我没办法。”玛丽声音带上一丝委屈，咬牙说出实情，“倪坤……想占我便宜。”
说完，她无力地叹了口气，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颇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程胜挑了挑眉。他之前就猜测玛丽和倪坤有嫌隙，没想到猜中了。倪坤虽年过花甲，但身体硬朗，对小弟老婆里姿色最盛的玛丽起心思，不奇怪。
只是这事做得不地道。韩琛能力不论，对倪家算是忠心，倪坤这么做，传出去寒人心，自己也晚节不保。
“所以，倪坤用韩琛的前途要挟你。你妥协，韩琛上位；你拒绝，韩琛永无出头之日。”程胜似笑非笑，“于是你想借我的手除掉倪坤，再扶韩琛吞下倪家，你自己当个掌权的幕后主母，对吗？”
玛丽瞬间怔住。她心底那点算计，被对方一眼看穿，仿佛赤身裸体站在这里。
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执掌东星，这份城府，深得吓人。
“神豪爷先生……”玛丽刚开口，就被打断。
“我姓程，单名一个胜。”
“程先生，”玛丽连忙改口，“我……我确实有利用您的心思，但我愿意付出代价……”
说着，她轻轻撩起了套裙的下摆，向上拉了一截。
程胜扫了一眼，神色略显古怪——裙下空空如也。看来是早有准备。
“我想你误会了。你确有几分风韵，但仅凭这个，不够。”
“那程先生您……”玛丽慌了。如果程胜既不要她，也不帮忙，那她就只剩下屈服于倪坤这一条路，才能换老公上位。
“我可以帮韩琛吞下倪家。”程胜缓缓道，“代价是，以后你们每月生意的净利润，分我五成。”
五成！
玛丽瞪大了眼。老公辛苦打拼，一半利润要白白送人？天下哪有这么黑的生意？
就算她答应，韩琛也未必肯。没人愿意给人做嫁衣。
“你可以考虑。我给钱，给势。往后在港岛，只要我还在，就没人能动韩琛。”
“当然，额外的‘帮忙’，另算。”
程胜走的是“教父”路线。自己辛苦经营，哪有收保护费来得轻松。而且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撕毁协议，只要操作得当，便无后患。
“我能……再考虑考虑吗？”玛丽纠结道。
“不能。走出这个门，我们便再无关系。”程胜摇头，语气没有商量馀地。
玛丽陷入两难。合作，老公等于给人打工；不合作，走出这扇门就再无机会。
“玛丽小姐。”一直沉默的九妹忽然开口。
“是。”
“你可以叫我九妹。”九妹微微颔首，“我觉得，你其实没什么好纠结的。”
“请指教。”
“明知是对的事，为什么要尤豫？明知是错的事，又何必开始？你主动来找胜哥，心里其实早有判断，不是吗？”
“听你刚才所说，你丈夫在倪家并不得志。现在有个能让他翻身、甚至吞并倪家的机会摆在面前，你却纠结利润分成，这很傻。”
“在这一行，能抱住一条够粗的大腿，远比你自己赚多少重要。”
九妹没说的是：除非你自己就是那条大腿。而东星龙头，显然够格。
玛丽愣住了。是啊，既然知道来找程胜是对的，为什么还要尤豫？老公在倪家郁郁不得志，就算只分五成利润，也比现在强百倍。
想通此节，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九妹：“九妹小姐，谢谢你点醒我。”
九妹站起身，对程胜眨了眨眼：“胜哥，我先出去了。”
等九妹离开，玛丽脸颊飞起红霞，凑近程胜，声音又软又媚：“程先生，求您帮帮我老公……我什么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