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是九妹,很合适,两人是上下级关系,就算发生点什么,也不过是炮友或情人,该给的钱一分不会少,只要九妹能把事情做好就行。
“确实看上你了,给我睡吗?”
程胜的话很直接,没半点拐弯抹角。
九妹认真思索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给。”
“为什么?”
“因为你长得好看。”
“我喜欢你的直白,先去忙吧,把蝴蝶湾管好,过段时间就过来帮我做事,偶尔我们也可以打个炮。”
闻言,九妹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原来胜哥是想让我做你的心腹!太好了!”
之前师傅水灵就给她打过电话,让她多亲近新龙头,搞好关系。
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行动,龙头就先主动拉拢她,这可把她高兴坏了。
想到这里,九妹柔声说道:“胜哥,我临走之前,能不能亲你一口?”
面对这样一位知性大姐姐的请求,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拒绝,程胜耸了耸肩:“来吧。”
木马木马木马……
“不是说好只亲一口吗?”
“没忍住就多亲了两下,拜拜胜哥。”
九妹推门下了车,眼含笑意,冲着车里的程胜挥了挥手,转身快步离开。
翌日
东星祠堂的香烛味呛得人鼻腔发紧,混着陈年檀香的闷劲,绕着梁子散不开。牌位上落了层细灰,连关二爷塑象的眼角都蒙了浅白,香烛火苗晃了晃,燎到了旁边的黄纸,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程胜坐在敬香人的位置,实木椅子扶手的木纹被磨得发亮,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凹陷,叔父念叨的祝词像苍蝇似的在耳边绕,脑子早飘到了浅水湾——阮梅今早熬的皮蛋瘦肉粥,米粒熬得软烂,还撒了把碎葱花,碗边沾着她的唇印,温温的,带着点奶香。
这一次,他是龙头。不用再象上次那样,咬着牙硬背三十六誓。
仪式走流程似的结束,没人多耽搁,转场去了酒楼摆宴。包厢里的烧鹅油光锃亮,皮脆得能听见响声,酒气混着肉香,像打翻了的卤味铺子。程胜应付了几轮敬酒,趁人不注意,下午就溜回了金尊影视公司。
方玉儿的办公桌上还摆着半张大白兔奶糖纸,糖渍印在桌面,黏糊糊的。见他进来,小姑娘眼尾先红了,指尖绞着衣角,没说话。这段日程胜忙得脚不沾地,两人没怎么亲近,此刻凑到一块儿,倒真有几分小别胜新婚的意思。
喂饱了方玉儿,程胜喊来占米,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响:“临街店铺进展咋样了?”
占米挠了挠后脑勺,从兜里摸出本皱得象被狗啃过的帐本,封皮还沾着块油渍,语气带着点憨实:“胜哥,按你吩咐,已经拿下五十多家,离一百家还差一半,估摸着一两个月能搞定。”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声音放低了些:“均价六十一万。”
有的片区铺子便宜,三十万就能拎包拿下;油尖旺那种黄金地段,没上百万连门坎都摸不着。六十多万的均价,算是捡了天大的漏——要是赶上楼市景气,起码得八十万往上。
程胜又问起藏在心里的第二个事:“试营业的业绩呢?之前忙着地盘的事,没顾上问。”
“前半个月惨得很,门都快长草了,几乎没人上门。”占米翻了翻帐本,报数的语速快了点,“后半个月起了起色,每天平均帮租182套房,单套佣金625块,合计下来一天113750。”
数字看着不多,但没打gg、纯靠街坊口口相传,这成绩已经算亮眼。等百馀家铺子装修完,程胜打算砸钱上tvb、亚视的gg,再包了巴士站和报刊栏,非得让全港岛人都知道“房产中介”是啥玩意儿。
到时候房东免费登记房源,租客上门找房,营业额只会往上蹿。等楼市火起来,二手房买卖才是大头——一套房佣金能飙到百万,这可是实打实的朝阳产业,稳赚不赔。
“盯紧点长江实业。”程胜忽然沉了声,指节在桌角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响,“李超人那老狐狸,保不齐会跟风模仿。”
占米愣了愣,眼睛瞪圆了点:“要是他真开中介,咱咋办?”
“烧了他的铺子!”程胜咬着牙,语气狠戾,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在咱打响名声前,一点空子都不能留给他!”
这老狐狸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绝不能让他跟着分一杯羹。
占米赶紧正色点头,胸脯挺了挺:“我明白了!”
打发走占米,刚过半个钟头,程胜的大哥大就响了,是和合图龙头花弗的来电,铃声吵得人耳膜发颤。
“花弗哥,找我有事?”
“唉哟喂,巴闭要是没死,今儿就轮不到我找你了。”
两人扯了两句巴闭的后事,花弗才拐到正题,语气带着点试探,尾音拖得老长:“听说你那制酒厂子生意火得很,咋个合作法?”
东星小弟早就在圈里散播消息,花弗还特地去东星夜店尝了酒,口感确实能以假乱真,这才动了合作的心思。
“我的酒替换你夜场的真酒,按原价卖,净利润七三开,我七你三。”
花弗那头瞬间没了声,估摸着在腹诽他心黑——哪有甲方既拿大头又占渠道的?他叹了口气,还想拿巴闭说情,语气软了些:“看在巴闭的面子上,给老哥让点利,六四咋样?”
“你进货不用先垫钱,卖完再结帐,这买卖够划算。”程胜没松口,作势要按挂断键,“你再算算,三成也比你进真酒赚得多。”
“行吧行吧,就七三!”花弗在那头急了,赶紧应下,生怕他真挂了。
挂了花弗的电话,林怀乐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也是冲假酒生意来的。可一听七三分帐,林怀乐就开始在那头念经似的磨叽,翻来复去就一句:“和联胜场子多,五五开才叫双赢。”
“我对外都是这个规矩,给你破例,其他社团不得骂我偏心?”程胜转着笔,笔杆在指尖打滑,语气没了耐心。
“咱私下五五,对外就说七三,没人会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阿乐,你这是要砸我财神爷的招牌。”
程胜这龙头当久了,圈里早有人喊他“财神爷”,比之前的“神豪虎”听着还顺耳,也更衬他的本事。
“真没得谈?”
“没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