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骆丙润想转型却没这能力,强行来只会引发内斗;而神豪虎不一样,不靠走粉也能赚大钱,还会打地盘,完全有能力带领东星往更好的方向发展。最重要的是,四人是真的服他——能做掉连浩龙、丁孝蟹,这实力,在场没人能比。
“我支持胜哥。”
司徒浩南第一个举起手,冲程胜和善一笑,态度很明确。
“胜哥你够劲,我乌鸦服你!”
“胜哥上位后,给我点时间安抚底下小弟,我怕有人闹事。”
吴志伟皱着眉提出了担忧,额角都冒出了细汗——他其实是想趁机处理掉剩下的四号仔货,却被程胜看穿了心思。
“我也支持胜哥!”
雷耀阳跟着表态,没半点尤豫。
全票通过。
程胜微笑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
“多谢兄弟们捧场。笑面虎,小弟不满是正常的,要是镇不住,要么杀鸡儆猴,要么直接找我谈。”
“我尽快搞定。”
吴志伟擦了擦汗,心里暗道神豪虎果然城府深,跟骆丙润一个样,半点心思都瞒不住。
“金凤管着地下钱庄,你们别碰她的饭碗;白玉玲管马栏,又是阿胜的相好,两人算是穿一条裤子的,不会有意见;黑凤从不过问社团生意。”
骆丙润拍了拍手,总结了一句,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所以神豪虎上位,全票通过!”
说着率先鼓起掌,鼓掌声响彻会议室,程胜也跟着笑,抬手拍着巴掌,脸上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骆丙润的大哥大突然响了,尖锐的铃声打破了掌声,他接通后,先是笑了两声,很快脸色就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吹鸡?你找我干啥?”
“骆驼,你们东星最近动作太大,又是搞忠义信,又是灭忠青社,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吹鸡的声音带着点底气不足的质问,听筒里还能听到旁人的呼吸声,显然不是他自己的主意。
“是邓威让你打的电话吧?让他接。”
骆丙润没好气地怼了回去,吹鸡能当上龙头全靠邓威撑腰,他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名下就两间酒吧,说出去都丢人,哪来的胆子跟自己叫板?
没一会儿,听筒里传来邓威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是我。”
“邓伯,你说我东星发展快,可你咋不想想,是哪些社团先骑到我东星头上的?”
骆丙润的火气瞬间上来了,语气也冲了几分,嗓门也拔高了。
“你说说。”
邓威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东星卖咸湿片,红星社大批量生产盗版砸我饭碗,该不该打回去?”
“断人财路尤如杀人父母,该打!”
“洪泰太子黑东星的货,该不该打?”
“该!”
“忠义信派老千扫东星的场子,又该不该打?”
“该打!”
骆丙润扫了五虎一眼,又加重语气问,带着几分质问:
“忠青社二当家要杀我小弟全家,你就说该不该打?”
“当然该!”
邓威的回答没半点尤豫。
“那还有啥好说的?”
骆丙润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邓威也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警告,象是老狐狸的低语:
“你可以要赔偿,总是打地盘,扩张版图,我和联胜五万帮众寝食难安。”
言下之意很明显,你东星连忠义信龙头都做掉了,下一个就有可能打和联胜。要是任其发展下去,港岛的社团迟早会成为东星的一言堂,其他社团不允许,港督也不会允许。
“好好好,我知道了,下一次我要赔偿,不打地盘了。”
骆丙润也知道扩张太快,会引来其他社团的仇视,要是邓威请其他社团的龙头喝茶,说不定真有可能联手逼东星吐出打下来的地盘,所以这个时候,忍气吞声,放缓扩张速度最明智。
“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很明显,邓威打电话过去是为了警告,若有下次,就要做些什么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骆丙润骂骂咧咧地收起大哥大,语气里满是不爽:
“死老嘢,没几年可活了还攥着大权管理社团,迟早下去卖咸鸭蛋。”
“老大,和联胜邓威是警告我们停止扩张地盘?”
程胜问道,这的确是邓威能干出来的事,喜欢搞什么阴阳平衡,最后惹得林怀乐动了杀心,落了个凄惨下场。
要是把骆丙润换成邓威,程胜早就恶心的放黑枪了。
“是,不过邓威说的有几分道理,就算社团不管,差佬也会管,你想想,要是东星在港岛一家独大,港督能不能睡得着?”
骆丙润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也对。”
程胜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意,有系统辅助,管你什么平衡不平衡,管你港督是不是睡得着,惹得自己不爽了,大不了撕破脸,一发c4丢进港督府,助他原地升天。
“不说这些丧气话了,阿胜,白头翁会从荷兰回港岛,我帮你选好了良辰吉日,二十天后,为你在祠堂开坛,主持上位仪式。”
坐馆退位,新人上位,骆丙润全程要坐在敬香人的位置,所以主持人只能从叔父辈中选,而二路元帅白头翁最为合适。
其实,骆丙润和白头翁不是表面般和气,但两人又同时看好神豪虎,因此远在荷兰的白头翁知晓了神豪虎四个月以来的事迹后,愿意支持神豪虎上位话事东星。
“好,我提前做准备。”
程胜欣然点头,所谓的准备就是熟背帮规,免得现场出错,在关二爷面前闹笑话。
十天后,白头翁回到港岛,程胜亲自去机场接机,还在老字号酒楼摆了接风宴,为其接风洗尘,两人聊了许多,主要是白头翁在讲荷兰赌场的趣事,而程胜负责倾听,偶尔搭两句话,气氛很是融洽。
又是十天后,东星祠堂,香烛味浓得呛人,混着檀香的气息,闻久了鼻腔发疼。
社团大底,也就是红棍、白纸扇、草鞋级别以上的成员,尽数到场,黑压压站了一片,参加骆丙润退位,程胜上位的仪式,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