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隔间里,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阿芝的小脸绯红一片,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胜哥,你……”
她本来想说这样太荒唐了,自己从来没试过这么大胆的事,可话刚到嘴边,就被程胜俯身堵住了唇。
很快,狭小的隔间里就响起了压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与此同时,麦克吹着口哨走进了男厕所,刚走到小便池前,就听到了隔间里的动静。他侧头瞥了一眼,撇了撇嘴——这种场面,他混社团后见得多了,自己也没少干,没什么稀奇的。
可就在他解决完生理须求,准备转身离开时,隔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带着喘息的轻呼:“呀,胜哥!”
这声音太熟悉了!分明是他的女朋友阿芝!
麦克的脸色瞬间大变,三两步冲到隔间门口,重重地拍打着门板,嘶吼道:“阿芝!是不是你?开门!快开门!”
隔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麦克气得抬脚就要踹门,可就在这时,隔间的门却自己开了。
他迎面看到的,是一个身形挺拔、容貌不输自己的青年,而青年身后,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阿芝。此时的阿芝脸色红润,光洁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气息也有些不稳。
结合刚才听到的动静,麦克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瞬间怒火中烧,扬手就朝着程胜的脸砸了过去:“丢雷螺母!敢动我女人!”
可他的拳头还没碰到程胜的脸,就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攥住了。程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很喜欢动手打人?”
“操!”麦克愣了一下,随即抬脚就想往程胜肚子上踹。
可这一次,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程胜的脚先一步踹了出去,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嘭”的一声闷响,麦克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痛得他蜷缩起身子,捂着肚子半天直不起腰,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阿芝,我们换个地方。”程胜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拉着阿芝的手腕就走出了男厕所。
路过麦克身边时,阿芝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决绝:“是你先背叛我的!”
麦克看着阿芝跟着程胜离去的背影,痛苦地嘶吼道:“阿芝!你回来!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了。阿芝没有回头,头也不回地跟着程胜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麦克在冰冷的地板上瘫坐了许久,才勉强撑着墙壁站起身,胡乱拍了拍西装上的鞋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转身就回了包厢。
因为刚才的变故,麦克的心神彻底乱了,任擎天连着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
“麦克?麦克!”任擎天皱着眉,又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
麦克这才猛地回过神,发现包厢里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只能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任擎天赔罪道:“天哥,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
“不过是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了?”任擎天狐疑地打量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没……没什么事,天哥。”被戴绿帽子是男人最大的耻辱,麦克就算死,也不可能把这事说出来。
任擎天还想再问,一旁的paule却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让天哥帮你做主。”
paule的话音刚落,麦克张了张嘴,正想摇头说自己没事,可包厢的房门却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被人暴力踹开了。
数十个手持黑星手枪的壮汉鱼贯而入,瞬间就把包厢里的人都围了起来。为首的高晋举着枪,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冷声道:“都别动!老实坐在位置上!”
“扑你阿母!高晋?有事说事,拿枪出来吓唬谁?”大丧猛地站起身,同时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就要和对方对峙。
高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站在高晋身后的阿海则缓步走到大丧面前,低下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把枪放下。”
“傻大个!个子高很了不起?我就不放,你能把我怎……”
大丧的话还没说完,阿海就突然伸手攥住了他持枪的手腕,猛地往反方向一扭。只听“咔哒”一声,大丧的手腕就脱臼了,手里的枪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阿海按住大丧的脑袋,狠狠往面前的餐桌上一磕。
“嘭”的一声闷响,大丧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趴在了桌上,彻底昏了过去,象一滩没骨头的烂泥。
任擎天挑了挑眉,眼睁睁看着高晋的人迅速收走了他们所有人的枪,才冷哼一声,对着高晋道:“高晋是吧?有事可以好好谈,有误会也能解开,动手打我小弟,是不是太过分了?”
高晋没搭理他,掏出腰间的大哥大就拨通了程胜的电话,语气躬敬:“老大,搞定了。”
“恩。”电话那头传来程胜淡淡的回应。
酒店外的轿车里,程胜松开怀里的阿芝,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轻声道:“在车里等我。”
“恩。”阿芝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多时,程胜就缓步走进了包厢,目光落在主位上的任擎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天哥,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挺滋润?”
两人之前打过一次照面,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任擎天也认出了程胜,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你就是这么对待老朋友的?是你的意思,还是骆丙润的意思?”
到现在,他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了骆丙润,对方才派神豪虎过来找麻烦。
“当然是我自己的意思,和我老大没关系。”程胜说着,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里脸色铁青的麦克,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拍了拍他的脑袋,动作里带着十足的挑衅。
面对这近乎侮辱的动作,麦克“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程胜,那眼神凶狠得象是要吃人——要是眼神能杀人,程胜恐怕已经死了上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