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子蒋敬:我,梁山财务总监,算遍大宋没算亏的离谱人生
硬是混进了梁山一百单八将的队伍里,成了整个山寨的“钱袋子”——人送外号神算子,听着文雅吧(???)?
实则前半生算科举卷子算到心凉,后半生算梁山的柴米油盐算到头疼,一辈子的跌宕起伏,能编成一本《大宋财务人的逆袭与清醒实录》,今天咱就掰开揉碎了,给各位唠唠我那比算盘珠子还噼里啪啦响的一辈子!
先自我介绍下:蒋敬,祖籍潭州,打小就不是个爱爬树掏鸟窝的主(?_?)。
别的小孩在村口玩“官兵捉贼”的时候,我蹲在自家账房里,扒着老爹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算家里的田租、鸡鸭的存栏量、还有老妈上街买菜花的碎银子。
我爹是个开小布庄的,账算得马马虎虎,经常算错一两文钱,被我妈念叨半天。
那时候我才七岁,就能指着他的账本说:“爹,你这个月的布帛进项少记了五匹,卖出去的钱还多算了三十文,照你这么算,咱布庄不出半年就得亏得底朝天!”
我妈倒是乐坏了(????),逢人就说:“我家敬儿是个神童,三岁识数,七岁算账,将来肯定能中状元!”
得,状元没当成,倒成了全村第一个因为算账把考官气到跳脚的落榜生(〒▽〒)。
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参加乡试,卷子上的八股文我写得中规中矩,可看到最后一道策论题——“论大宋国库收支之弊”,我那算账的瘾就犯了!
我没写那些空泛的大道理,直接拿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算朝廷每年的军费开支是多少,算官员的俸禄占了多少,算江南的漕运损耗了多少,最后得出结论:“若不整顿账册,厘清收支,不出十年,国库必空!”
结果呢?考官看了我的卷子,直接在上面批了四个大字:歪门邪道!
还把我叫到公堂上骂:“科举取士,取的是治国安邦的栋梁,不是给你算账的账房先生!你这满纸的数字,是想羞辱本官不懂算数吗?”
我当时就梗着脖子回了一句:“大人,治国安邦,不就是算明白一笔笔账吗?国库的账算不明白,谈何安邦?”(??????)??
好家伙,这句话直接把考官气的吹胡子瞪眼,当场宣布我“永不录用”
我灰溜溜地回了家,我爹气得把我的算盘砸了,我妈偷偷抹眼泪,说:“儿啊,咱别算了,老老实实跟着爹卖布吧!”
卖布?那我岂不是要憋屈一辈子?
我当然不干!技术宅的执念,是比算盘珠子还硬的!
我揣着攒了半年的碎银子,背着一摞自己整理的账册,溜出了家门,直奔江湖。
咱就说,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是算盘在哪都会响!
我一开始想找个账房先生的活,可那时候的掌柜们,都喜欢用自家亲戚,哪会用我这个外来的落榜秀才?
我在江湖上晃荡了大半年,钱快花光了,连窝头都快吃不上了,结果在一个破庙里,遇到了一群劫匪——领头的叫铁面孔目裴宣,听着挺吓人,实则是个刚正不阿的主,因为得罪了官府才落草为寇。
裴宣拿起我的账册翻了翻,眼睛突然亮了(○?w?)?,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你这账算得比官府的账房还精!我这伙兄弟,天天抢了东西就分,从来不算账,你留下来帮我算账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啃窝头!”
我一听这话,眼睛也直了——有地方住,有饭吃,还能发挥我的特长!
于是,我成了裴宣山寨里的“账房先生”,专门算抢来的财物、分下去的粮食。
你可别小看这份活,那群劫匪都是粗人,今天抢了一匹布,明天抢了一袋米,要是算不明白,分不均就得内讧。
我来了之后,建立了一套“收支明细册”,抢来的东西记清楚,分的时候按功劳大小算,一分一毫都不差。
裴宣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说:“蒋兄弟,你这神算子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
可好景不长,官府派了大军来剿匪,裴宣的山寨小,根本扛不住。
我给裴宣出主意:“与其硬拼,不如投奔梁山!宋江那小子现在广纳贤才,咱们去了,肯定有立足之地!”
裴宣寻思了半天,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就带着我和几个兄弟,投奔了梁山。
刚上梁山的时候,我差点被李逵那黑旋风给砍了(°Д°)っ。
那天我背着账册去聚义厅报到,李逵正光着膀子啃鸡腿,看见我文绉绉的样子,撇着嘴说:“兀那酸秀才!梁山不收只会啃书本的,赶紧滚!”
宋江那老小子,眼睛倒是亮得很,赶紧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蒋兄弟!久仰大名!你这算账的本事,正是梁山急需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梁山的掌管钱粮头领,专门管山寨的收支账册!”
我一听这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得,终于找到组织了!(??????)??
你以为梁山的财务总监好当?那可真是比算科举卷子还难!
梁山的兄弟,个个都是大胃王,李逵一顿能吃三斤肉,鲁智深一顿能喝两坛子酒;
吴用那狗头军师,天天搞计谋,今天要收买官府的人,明天要给卧底送经费,都得找我批钱;
宋江还天天想着招安,要给朝廷的钦差送礼,也得从我这里拿钱。
我刚来的时候,梁山的账册乱得像一团麻,前任账房先生是个粗人,记的账只有自己看得懂,我花了整整一个月,才把所有的收支理清楚,建立了一套梁山财务管理制度:第一,所有收入必须登记入账,不管是抢来的还是屯田种出来的;第二,所有支出必须凭宋江和吴用的签字才能批,谁也不能私自动用银子;第三,每个月搞一次“财务公开日”,把账册贴在聚义厅门口,让兄弟们都来监督。
这下可把李逵得罪惨了,他想多领点肉钱,我直接给他怼回去:“黑旋风!你这个月的肉钱已经超支了,再领就得从你的酒钱里扣!”
李逵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不敢拿我怎么样——他知道,要是惹毛了我,他连酒都喝不上。
吴用那狗头军师,也被我卡过好几次经费。
有一次他想搞个“连环计”,要花五百两银子收买方腊的手下,我一看账本,库存银子不够,直接给他砍了一半:“吴军师!五百两太多了,二百五十两足够了,你要是能少花点,我还能给你多批点酒钱!”
吴用没办法,只能改计谋,最后还真用二百五十两银子办成了事,回来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蒋兄弟,你这算盘珠子,比我的计谋还厉害!”
我在梁山的日子,虽然天天算账算到头疼,但也过得逍遥自在(????)。
我不仅管账,还帮梁山搞“副业”——我看梁山的土地肥沃,就劝宋江搞屯田,让兄弟们闲的时候种地,收的粮食不仅够吃,还能卖到山下换银子;
我看梁山的泉水好,就劝鲁智深酿米酒,酿出来的酒醇香可口,卖到山下大受欢迎,赚了不少银子;
我还帮梁山的布庄搞管理,让兄弟们织的布卖到江南,成了梁山的“拳头产品”。
有一次,朝廷派了钦差来梁山视察招安的事,钦差那小子眼高于顶,看不起梁山的好汉,说梁山是“贼窝”,没什么规矩。
我当场把梁山的账册搬出来,噼里啪啦地算给他听:“钦差大人!你看,梁山现在有三万兄弟,每个月的粮食自给自足,还能接济山下的百姓;梁山的赋税,比你们官府收的还少;梁山的账册,比你们官府的还清楚!你说我们是贼窝,可我们比你们官府还规矩!”
钦差看着我那密密麻麻的账册,当场就傻眼了(⊙o⊙),回去就跟皇帝说梁山“管理有序,人才济济”,这才给宋江的招安铺了路。
你说离谱不离谱?我一个账房先生,居然成了梁山招安的功臣!
不过,梁山的日子虽然逍遥,但也有憋屈的时候(╥w╥)。
招安之后,我跟着宋江南征北战,打辽国、打田虎、打王庆、打方腊,我的作用比在梁山的时候还重要——我是整个大军的军需总管,要算粮草、算军饷、算武器装备,一丝一毫都不能差。
打辽国的时候,大军深入敌后,粮草紧张,我算出来怎么分配最合理:骑兵多给点粮食,步兵少给点,军官和士兵一样待遇,最后硬是帮大军撑到了援军到来;
打方腊的时候,方腊的手下死守杭州城,大军久攻不下,粮草快断了,我又算出来一条妙计:把多余的武器装备卖到附近的县城,换了粮食和银子,帮大军度过了难关。
方腊的手下,听说梁山有个“神算子”,算无遗策,都吓得不敢跟我们打仗,说“宁惹黑旋风,别惹神算子”——黑旋风砍人是明着来,神算子算账能把人算到倾家荡产!
按理说,我这么大的功劳,招安之后怎么也得封个大官吧?
结果呢?朝廷那帮文官,看不起我这个“贼窝出身的账房先生”,说我是“只会算账的小吏”,只给我封了个武奕郎的闲职,天天让我算朝廷的国库账册,连参与决策的机会都不给我。
更憋屈的是,李逵、鲁智深、武松那帮兄弟,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出家归隐,宋江和卢俊义,还被奸臣用毒酒害死了。
我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在自己的账房里蹲了三天,把梁山的账册翻了一遍又一遍,眼泪掉在算盘珠子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我寻思着,要不反了?带着朝廷的账册,再回梁山?
可转念一想,梁山没了,兄弟们没了,回去又能怎么样呢?
后来,我看透了朝廷的猫腻——那帮文官,把国库的账册搞得乱七八糟,亏空了就往下面摊派,百姓苦不堪言。
我不想掺和他们的烂事,就上书辞官,说自己“年老体衰,不堪重用”。
朝廷那帮文官巴不得我走,立马就批准了。
我带着自己的算盘和梁山的账册,回了潭州老家,开了个小小的账房,教村里的小孩算账。
村里的人都喊我“蒋账仙”,说我是“大宋最会算账的人”(????)。
我活到了七十岁,晚年的时候,把梁山的账册和自己一辈子的算账心得,写成了一本《大宋财务秘籍》,传给了我的徒弟。
徒弟问我:“师傅,您一辈子算账,最得意的是什么?”
我坐在摇椅上,看着天边的晚霞,笑着说:“最得意的?不是算明白了梁山的账,也不是帮大军度过了难关,是当年在梁山,看着兄弟们拿着我算清楚的账册,开开心心地领肉领酒——那时候的兄弟们,多开心啊!”(????)
我死的那天,徒弟按照我的遗愿,在我坟前摆了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一遍。
那算盘珠子的声响,响彻了整个潭州城(o)/。
后来,有人说我是大宋最厉害的账房先生,有人说我是梁山的传奇人物,还有人说我是个“算账疯子”
嘿,随便他们说吧!我蒋敬,这辈子算过账,落过榜,上过梁山,当过军需总管,活得波澜壮阔,活得跌宕起伏,活得比算盘珠子还响亮——这就够了!
家人们,咱就是说,人生在世,总得有个执念,总得有个让你奋不顾身的爱好,哪怕这个爱好,是扒拉一辈子的算盘珠子呢!(??????)??
最后,给各位年轻的朋友留句掏心窝子的话:别管别人怎么说,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追你想追的梦,哪怕像我一样,算一辈子的账,也得算出神算子的名头来!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