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天雷凌振:我,大宋炮兵天花板,把梁山炸成烟花厂的离谱一生
实则前半生替朝廷打工,后半生给梁山当烟花厂长,一辈子的跌宕起伏,能编成一本《大宋炮兵的逆袭与憋屈实录》,今天咱就掰开揉碎了,给各位唠唠我那比炮仗还炸的一辈子!
先自我介绍下:凌振,祖籍燕陵,打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_?)。
别的小孩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的时候,我蹲在自家后院,鼓捣硫磺、硝石、木炭这“老三样”,梦想着造出一种“能飞上天、能轰开墙、能让敌人哭爹喊娘”
那时候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铁匠,天天看着我把他的铁铺子霍霍得乌烟瘴气,气得抄起铁钳子追着我打三条街,边打边骂:“小兔崽子!不好好打铁,天天鼓捣这些冒烟的玩意儿,是想把咱家房顶掀了吗?”
嘿,还真让他说着了!
我十五岁那年,鼓捣出第一个“半成品火炮”,寻思着找个空地试试威力,结果瞄准的是村口老槐树,炮口一歪,直接轰塌了邻居张大爷家的猪圈!
当场就见着三头肥猪嗷嗷叫着冲出来,在大街上上演“速度与激情”,张大爷拄着拐杖追在后面哭(〒▽〒),我爹当场就给我跪了:“祖宗啊,咱别玩火药了,爹给你娶媳妇,咱安安分分过日子行不行?”
我当然不行!(??????)??
技术宅的执念,那是比火药还易燃的!
我揣着攒了半年的碎银子,背着一书包的火药配方,溜出了家门,直奔东京汴梁。
咱就说,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是火炮在哪都会炸响!
我在汴梁城外的破庙里,鼓捣出了一门“旋风炮”,试炮的时候,一炮轰碎了三丈外的石狮子,动静大得惊动了禁军教头(°Д°)っ。
没过几天,就有人敲开了破庙的门,领头的人一身盔甲,威风凛凛,正是后来的梁山五虎将之一——呼延灼(⊙o⊙)。
那时候呼延灼还是朝廷的汝宁郡都统制,正愁着没厉害的武器收拾梁山贼寇,听说汴梁城外有个能造大炮的奇才,连夜就找来了。
我一听这话,眼睛也直了——当官!吃俸禄!再也不用蹲破庙啃窝头了!
于是,我揣着我的火药配方,跟着呼延灼上了征讨梁山的战场。
出发前,我拍着胸脯跟呼延灼打包票:“都统放心!我这火炮,一炮能轰穿梁山的水泊寨墙,两炮能把宋江的聚义厅掀翻,三炮下去,梁山贼寇就得哭着喊爹投降!”(??????)??
呼延灼被我吹得眉开眼笑,连连叫好(≧?≦)?。
那时候的我,意气风发,觉得自己就是大宋的救星,是炮兵界的yyds!
结果到了梁山脚下,我才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梁山那群贼寇,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我架起三门火炮,瞄准梁山的营寨,刚要点火,就听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定睛一看,好家伙!
一群梁山喽啰扛着钩镰枪,正勾我炮架的腿!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吴用那狗头军师,不知道从哪摸来的我的炮口坐标,让时迁那贼耗子,半夜溜进我的炮兵营,把我火药桶里的引线,全换成了受潮的麻绳!
第二天我再点火,火炮“噗”的一声,就冒了股黑烟,连个火星子都没炸出来!
呼延灼当场脸就绿了,指着我骂:“凌振!你这破炮,是来给梁山放烟花的吗?”
被押到聚义厅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这下完了,宋江肯定得把我砍了祭旗。
结果宋江那老小子,满脸堆笑地走过来,亲自给我松绑,还端着酒说:“凌兄弟!久仰大名!你这火炮技术,那是大宋第一!归顺我梁山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想造多少炮就造多少炮,没人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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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看着聚义厅上那群好汉,一个个歪戴帽子斜挎刀,看着就不像好人(⊙o⊙),但宋江那句“想造多少炮就造多少炮”,直接戳中了我的软肋——咱技术宅,别的不求,就求个能安心搞发明的环境啊!(???)
朝廷那边,天天有人催我造炮打梁山,还克扣我的火药经费;
梁山这边,不仅经费管够,还能让我随便霍霍!
于是,我一咬牙,从了!(??????)??
好家伙,归顺梁山之后,我的人生直接开了挂——不对,是开了炮!
宋江直接给我划了一块地,取名“火炮营”,还拨了一百个喽啰给我当下手,李逵那黑旋风,天天厚着脸皮来我这蹭火药,想炸鱼吃,被我用炮仗炸得满脸黑灰(っ′w`c),哭着喊着再也不敢惹我这个“火药疯子”
我在梁山的日子,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白天造炮、试炮,晚上就琢磨着怎么把火炮玩出花样。
你以为我只会造攻城炮?格局小了!
我还造了信号炮——吴用打仗的时候,就靠我这信号炮传递消息;
我还造了烟花炮——梁山搞庆典的时候,我就放一场烟花秀,把聚义厅上空炸得五颜六色,兄弟们拍手叫好,都说我是“梁山烟花厂厂长”
有一次,宋江想招安,朝廷派了钦差来梁山视察。
钦差那小子,眼高于顶,看不起梁山的好汉(?_?),结果我当场放了一场烟花秀,那烟花炸成“天下太平”,把钦差看得目瞪口呆(⊙o⊙),回去就跟皇帝说梁山有“奇人异士”,这才给宋江的招安铺了路。
你说离谱不离谱?
我一个造火炮的,居然成了梁山招安的功臣!
不过,梁山的日子虽然逍遥,但也有憋屈的时候(╥w╥)。
招安之后,我跟着宋江南征北战,打辽国、打田虎、打王庆、打方腊,我的火炮那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打辽国的时候,我一炮轰塌了幽州的城门;
打方腊的时候,我用火炮轰开了杭州的城墙,方腊的手下,听见“轰天雷凌振”吓得腿肚子都转筋(⊙o⊙)。
按理说,我这么大的功劳,招安之后怎么也得封个大官吧?
结果呢?
朝廷那帮文官,看不起我这个“玩火药的”,说我是“贼寇出身”,只给我封了个东京炮兵统领的闲职,天天让我造炮守城门,连打仗的机会都不给我(〒▽〒)。
更憋屈的是,李逵、鲁智深、武松那帮兄弟,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出家归隐,宋江和卢俊义,还被奸臣用毒酒害死了(╥w╥)。
我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在火炮营里蹲了三天,把我造的火炮全擦了一遍,眼泪掉在炮管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我寻思着,要不反了?带着我的火炮营,再回梁山?
可转念一想,梁山没了,兄弟们没了,回去又能怎么样呢?
后来,我就安安心心地在东京当我的炮兵统领,天天造炮、试炮,偶尔也给宫里的庆典放放烟花(????)。
朝廷那帮文官,见我老老实实,也就没再找我的麻烦。
我活到了七十岁,晚年的时候,把我一辈子的火药配方,写成了一本《大宋火炮秘籍》,传给了我的徒弟(??????)??。
徒弟问我:“师傅,您一辈子玩炮,最得意的是什么?”
我坐在摇椅上,看着天边的晚霞,笑着说:“最得意的?不是轰塌了多少城墙,也不是立了多少功劳,是当年在梁山,放的那场烟花秀——那时候的兄弟们,多开心啊!”(????)
我死的那天,徒弟按照我的遗愿,在我坟前放了一场烟花秀,那烟花炸成“轰天雷”,响彻了整个汴梁城(o)/。
后来,有人说我是大宋最厉害的炮兵,有人说我是梁山的传奇人物,还有人说我是个“火药疯子”
嘿,随便他们说吧!
我凌振,这辈子玩过炮,炸过猪圈,上过战场,当过烟花厂长,活得波澜壮阔,活得跌宕起伏,活得比炮仗还响亮——这就够了!
家人们,咱就是说,人生在世,总得有个执念,总得有个让你奋不顾身的爱好,哪怕这个爱好,是炸塌邻居家的猪圈呢!(??????)??
最后,给各位年轻的朋友留句掏心窝子的话:别管别人怎么说,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追你想追的梦,哪怕像我一样,玩一辈子火药,也得玩出个轰天雷的名头来!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