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被按下静音键。林晓的手刚从他肩背悄悄撤离,指尖还残留着衣料的凉意,便被周渊宇重新握住——带着一点潮湿的掌心,沿着她手腕内侧缓缓滑回,最终把她的手臂再次绕到自己脖颈上。
“别收回去。”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撒娇质地,像雪夜里突然探头的幼兽。
下一秒,周渊宇微微侧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吐出的热气烫得她睫毛直颤:
“晓晓……今天看到你和白诺那么近,我居然也会吃醋。”
他顿了顿,嗓音压得更低,近乎呢喃,“我也是你的雄性啊……也想向你讨点福利。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不像话,却又带着隐忍的委屈。
林晓惊得心跳失速——那个在手术台上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军医,此刻竟把额头抵在她肩窝,白色短发蹭过她颈侧,像只求抚摸的大型猫科。
她指尖无意识收紧,抓皱了他后领的布料,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震惊、羞涩、怜惜混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沉默像被拉长的丝线,缠得空气都发紧。周渊宇等不到回应,臂弯便又收了一寸——腰间的大手烙铁般烫人,抵在肩窝的脑袋也沉了沉,白色短发蹭过她颈侧,像某种不安又倔强的大型猫科,非要把存在感刻进她皮肤里。
林晓飘远的神思被这温度和重量硬生生拽回。
她特别想抬起那颗脑袋,去看看那张一向冷静的脸上此刻是不是藏着委屈或赧然,可指尖动了动,终究忍住了冲动,只把掌心贴上他发顶,轻轻揉了揉——动作带着安抚,也像默认。
“白诺和我相处的时间更长,”她声音低软,却坦白得干净,“所以……我会更习惯亲近他。”
话音顿了顿,她五指穿过他微潮的发根,又缓缓顺下,像在给一只焦躁的狮子顺毛,“但以后,你也会看到我们之间的亲近——我保证。”
一句保证,像给悬在半空的心递了根软梯。
周渊宇搂在她腰间的力道微松,却未完全撤离,脑袋仍埋在她肩窝,只是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颈侧,像确认气味,又像偷偷标记。
热气拂在皮肤上,低哑的嗓音带着一点得逞后的餍足:
“好,我记住了——你说的‘以后’。”
林晓耳尖泛红,却没有再躲。
她的手还停在他发顶,指尖残留着洗发水清淡的冷杉味,像抱着一团刚被夜雨浸湿、却努力向她散发温度的云。
林晓指尖稍顿,从发顶滑到肩背,轻轻推了推那团温热,“好了,放开我。”
声音低软,却带着不容赖皮的清醒。
周渊宇环在腰间的臂膀顿了半秒,反而无声地收得更紧——像怕到手的暖云被夜风夺走,下颌抵进她肩窝,呼吸滚烫地拂在颈侧。
“再抱一会儿。”他嗓音低哑,带着刚得到糖的孩子气,“就几分钟。”
林晓被这罕见的撒娇惹得耳尖发红,掌心又推了一记,却被他扣住手腕,直接按在胸口——心跳隔着衣料传来,一下一下,像擂鼓宣告主权。
“周渊宇……”她无奈轻叹,尾音却被他埋首的动作掩住。
可他像锁定猎物的雄狮,好不容易尝到亲近的甜,又岂肯轻易松爪?
灯光投下重叠的影子,一个执意不放,一个半推半就——浓情蜜意里,时间被拉得漫长,连空气都染上不肯撤离的滚烫。
过了几分钟后,周渊宇先是点开光脑看了看时间,“晓晓,我今天真的感到好幸运。”
“以后你还会继续来找我吗?”
林晓总算是将手放下来,“可以的。”
两人都沉默了一小会,周渊宇紧紧抱着她的大手也放松了下来,看了看了她,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晓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但如果只要你愿意说,你都可以告诉我。”
林晓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不淡定,但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周渊宇,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林晓把周渊宇的手拿了下来,“走了。”
“嗯 ! ”周渊宇应到,想着送她回去三楼的房间,也就跟了上去。
可是走在前头的林晓才刚走了几步,她就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那感觉但是开了闸门的像水库一样,量感觉都还不小。
! ! !
林晓的瞳孔的我放大了,真是该死!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她来这已经一个多月了,也没有感觉到来的时候。
毕竟月经由于压力过大、过度运动、短期内体重显着变化等因素的存在,导致某个月经周期提前、推迟甚至偶尔跳过一个月,通常都是正常的。
这种情况下会在身体的自我能力调节下,一般通常会在诱因消失后的一两个周期内逐渐恢复正常。
可是现在这东西它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来了,先前她也担心过身体是不是出现了原因?
可周渊宇检查后都没有检查出来问题,然后她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这会他都比脸都还干净,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冲了出来。
周渊宇皱了皱眉,以往留下的军旅生活,使得他对于血腥气味还是较为敏感的。
“晓晓,你受伤了 ? ”周渊宇问道。
林晓摇了摇头,“不是的,你不需要知道具体的事情。”
说完林晓就想着赶紧跑回去。
可周渊宇却是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语气焦灼,“晓晓,听话 ! ”
林晓也是猛的回头想将那手甩开,“我现在不方便,等一会再说,真的要快来不及了!”
毕竟现在的林晓可是带着一身漂亮的小裙子,她的大腿根就可就只有薄薄的一层布料。
时间一长,可是抵挡不了大容量的。
果不其然,血腥味更加的浓郁了起来。
见周渊宇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她直接破罐子破摔的喊了出来,“你放手啊 !我来月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