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怔住,耳尖慢慢泛起极淡的红……
晨光像被滤过的蜜,沿着窗淌进来,在餐桌边镀上一层柔金。林晓咬着一个包子,指尖在桌布上轻点,像给晨光配节拍。
她抬眸,目光越过三个雄性,落在空气里:
“主脑那边,有新消息吗?”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像一粒小石子,投进过分安静的湖面。
翰墨把手里的虚拟文件合上,镜片反光遮不住眼底的柔光,声音低而稳:“匹配消息还在进行中,没有确切结果。”
他顿了顿,像把“暂无”二字轻轻咀嚼,才继续补充:“停留在金龙帝国的外宾们,似乎都要回去了。除外,没有别的消息。”
言语之间没有了前面的那股子欠欠的说话方式。
林晓眨眨眼,耳尖还残留着一点未褪的红,声音却低下来,像把“暂无”二字悄悄放大:“……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果,是不是在憋着坏?”
她声音极轻,却像把“怀疑”二字写进空气,连晨光都微微晃动。
周渊宇把最后一口咖啡放下,绿眸被晨光映成极淡的暖金,声音低而软:“主脑的逻辑,向来是‘绝对匹配’,宁可锁死,也不出错……它不是在憋坏,它是在‘精挑细选’。”
白诺把金色发尾轻轻拨到耳后,声音轻而软:“而且,外宾回去,意味着‘真空层’的权限开始松动——主脑可能正在重新评估‘匹配池’。”
林晓蹙了蹙眉,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豆浆的热气还在鼻尖打转,包子皮被晨露映出一层柔光。
林晓咬下一口馅料,却尝不出鲜甜——主脑“精挑细选”的锁死像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在她胃顶:中央帝星的日子,还得往后拖。
光脑“叮”地跳出晨星的紧急标识,像谁把冰碴子丢进热汤——
【警报:未知势力轨迹追踪】
【起点:陈景策接触节点】
【状态:信号消失(原因不明)】
包子“啪”地落回盘子,溅起一点油星。林晓盯着那条灰白色的追踪线,像看见一条被刻意抹平的蛇迹……
“是谁在翻我的底牌?”
她脑海里迅速掠过可能的名字——
三国使节?真空层?还是那位云章拍卖行的雌性?
可追踪线却在雾化星球外缘突然断裂,像被人一刀剪断的线头,连断口都整齐得可疑。
接着看到是晨星的消息,却掩不住紧绷:
“主人,追踪队在我们木棉星的外缘绕过了一圈,然后又返回了雾化星球,之后就不见了,像被谁提前拔掉电源。”
林晓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不是‘拔掉’,是‘被允许’消失。”
她抬眸,目光穿过落地窗,落在远处被晨雾藏起的起降坪……
那里,曾停过灰梭,曾走过“无名航线”,曾出现过“类似陈景策”的影子。
而现在,只剩被晨风吹乱的桃花瓣,像被谁提前清扫过的“现场”。
这些还是从鱼鱼那里知道的,但这些都不正常,而且鱼鱼似乎还说这群‘人’有些特殊。
她指尖在桌面轻点,像把“怀疑”二字写进空气:
“是谁,想要我的‘底细’?
又是谁,有权限让‘底细’——连入口都找不到?”
晨雾像被揉皱的纸,轻轻覆在桃花溪的窗棂。林晓捧着半凉的豆浆,光脑屏幕还亮着那条“信号消失”的灰线,像一条被谁掐断的呼吸。
她忽然想起——初来帝都时,她也想过要去上学:混进教室,坐在后排,听学校里的学生聊八卦,听教授们聊政坛,把“消息”当学分,一点点攒进自己的口袋。
可那时,鱼鱼刚绑定,系统商城刚开启,她手里还握着“真空层权限”与“灵泉眼”——像揣着一整座隐形金矿。
她立刻打消了“上学”的念头:
“我有了星际比较珍稀珍贵的资源,再加上有系统的帮助,何愁不发财?”
如今,灰线一闪,像把“未知”二字拍在她脸上——
她才发现,自己早已不是要靠“攒消息”的雌性,而是被“消息”准确追踪的靶心。
敌在暗,我在明。
——像被谁提前摆好的棋局,连“消失”都经过许可。
她要走,要快,要连‘被允许’都不再需要。
可她在星际又离不开光脑,不然生活方方面面都会受到限制,而且主脑也没有弄完……真的是,唉。
慢慢豆浆喝完,仔细好好的想一想后面有什么规划。
不然那天真的嘎了,还不知道动手的人。
……
林晓捧着一杯豆浆慢慢嘬饮,包子咬了一半便放下,垂着眼,整个人像被抽掉电池的玩偶——肩膀微塌,睫毛半敛,连发尾都失去早晨的蓬松,蔫蔫地贴在颈侧。
三个雄性交换眼神:
周渊宇的刀叉在瓷盘上,发出极轻的“叮”;
翰墨的记录表摊在膝前,却一页未翻;
白诺的叉悬在半空,像被谁按下暂停键。
他们都在等——等她开口,等她解释方才光脑上那条“灰线”为何把她的朝气一寸寸掐灭。
林晓却只是舀了一勺豆浆,咽下去,像把“不安”也一并咽下。
她抬眸,目光扫过三个雄性,声音低声说道:
“有势力在查我和陈景策的关系,更确切的一点消息是在查陈景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她顿了顿,把有她底下的人已经粗略的查到在陈景策最后在雾化星球的消息也简略的说了一下。
“我这边挖不到具体消息,”她指尖在桌面轻点,像把“未知”敲进空气,“你们最近,在庄园外有异常吗?”
三个雄性同时抬眸,像三把被同时拔出的剑——
周渊宇的绿眸被晨光映成极淡的暖金,声音低而稳:“没有异常,但‘没有异常’本身,就是异常。”
翰墨的镜片反光遮不住眼底的冷光,声音哑而柔:“庄园外围的监控,连一只鸟都没多飞进来——像是被谁提前清扫过。”
白诺的金色发尾被晨风吹得微扬,声音轻而软:“‘没有异常’,意味着‘异常’被允许存在,甚至已经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布下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