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亚吉斯领,兽人围城大营。)
那个侥幸从里奥手中逃脱的三阶亡灵术士哥布尔,此刻正连滚带爬地冲进了主营帐。
它扑通一声,跪在一个体型庞大、浑身皮肤赤红如血的兽人面前。
这正是这支先锋军的首领,四阶鲜血掠夺者,血斧卡洛斯。
“废物!”
卡洛斯暴怒地咆哮着,一脚将哥布尔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他们是奉了五阶督军的死命令出来打草谷筹集粮草的。谁知道那个该死的以亚吉斯领居然是块硬骨头,凭借坚固的城墙和一名五阶、一名四阶,三名三阶的人类死守,硬生生拖住了兽人大军的步伐。
现在大军粮食告急,督军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
“那个铁岩堡有古怪!有三个三阶强者!”
哥布尔顾不上擦嘴角的血,尖叫着辩解道。
卡洛斯根本没有心情听他的解释,因为就在刚才,那个恐怖的五阶督军通过传讯,对他下达了最后的通谍:
“卡洛斯!三天!三天内如果拿不回粮食,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waaaaagh!”
卡洛斯双眼瞬间充血,发出了绝望而疯狂的怒吼。他没有退路了。
勇毙历967年11月28日。
(铁岩堡外。)
黑云压城。
里奥站在城头,看着远处那片红绿相间的海洋,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除了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四阶红皮怪物,之前逃跑的那个三阶哥布尔术士也在,甚至还多了一个拿着狼牙棒的新面孔——三阶兽人战士。
更要命的是对方的中坚力量:3个二阶兽人队长,其中一个也是红皮,还有8个全副武装的二阶哥布尔战士。
而在它们脚下,是整整150名精锐兽人,其中混杂着30名狂暴的红皮兽人,以及足足400只作为炮灰的哥布尔。
这阵容,简直是要把铁岩堡给扬了啊。
里奥心里暗暗叫苦,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腰带。
遭了要不跑?
就在这时,一名狱卒神色匆匆地跑上城头。
“大人!地牢里的汉斯哦不,是前队长请求传话!他说让他出来战斗!”
里奥愣了一下,那个被自己关进去的酒鬼?
“准了。”
里奥没有尤豫。
片刻后,一身板甲、手持长剑的汉斯走上了城头。他看着里奥,神色复杂。
“我以为你们会跑。”
汉斯沙哑地说道。
“既然你们这群外乡人都敢坚守,我作为本地人,没理由象个老鼠一样躲在地下。”
“活下去。”里奥纠正道。
“进攻——!!!”
城下,四阶的卡洛斯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兽人没有进行任何试探,直接全军压上!
那30名红皮兽人冲在最前面,他们身上闪铄着暗红色的微光,那是来自嗜血灾厄的赐福——痛觉屏蔽。
“打!给我狠狠地打!”
里奥也不藏着掖着了,带着杰西,手中的法杖挥舞得象个风车。
火球术,炎爆术,像不要钱一样砸下去。
在抵达城墙脚下之前,七八十只哥布尔直接被炸成了碎片。
但这根本阻挡不了红皮兽人的步伐。
眼看敌人就要以此登城,里奥直接祭出了最朴实无华的金钱魔法。
哗啦——!
他掏出一大袋银币,直接洒在城头。
“杀死一个兽人,奖励30银币!杀一个哥布尔,奖励20银币!远程射死的,由弓箭手平分!”
“杀啊!!!”
原本双腿打颤的民兵和士兵们,眼睛瞬间红了。恐惧?在金币面前,恐惧是个屁!
惨烈的肉搏战爆发了。
自由民穿着皮甲,在狭窄的城墙缺口组成长枪阵。士兵们拿着铁剑铁锤补位。
然而,那30个红皮兽人简直是噩梦。
里奥亲眼看到一个红皮兽人身中三枪,肠子都流出来了,竟然还能狂笑着一斧头劈开了一个士兵的脑袋,最后是被五六个人乱刀砍死才倒下的。
侧翼战场。
沃克带着汉斯、佐菲亚、宁、米娅、米拉,以及沸羊、山羊,死死抵挡着对方的二阶精锐。汉斯一人挡住对面两个二阶,完全是以伤换伤,把对面二阶哥布尔都吓傻了,谁是嗜血灾厄的眷族啊。由于对面人数占优,己方略微弱势。
杰西站在高塔上,精准的炎爆术不停支持,导致二阶的战场局势一时间还算稳住。
而在另一边,最危急的时刻到了。
四阶的卡洛斯象一辆重型坦克,直接跳上了城头。
格里塞尔达骑着三阶巨鹰、希尔三打一,却被打得险象环生!
卡洛斯的巨斧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色风压,两女只能勉强招架,根本无法近身。
巨鹰的每一次俯冲,都无功而返,甚至几次还被拨开攻击。而希尔只能靠灵巧的身手躲避。两人通过高频攻击的和躲避,拖延战斗。
而另一边,那个新来的三阶兽人战士,盯上了里奥。
“找死!”
里奥眼神骤冷,心念一动。
“当!”
里奥的长剑与三阶兽人的狼牙棒狠狠撞击在一起。
“好重!”
里奥只觉得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虽然属性堆上去了,但在实战经验和发力技巧这块,他这个半路出家的法师确实不如这些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兽人。
几招过后,里奥便节节败退,落入下风。
“去死吧,人类!”
三阶兽人狞笑着举起狼牙棒,就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开瓢。
“大人,时代变了。”
里奥突然诡异一笑,左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从腰间掏出了那个希儿神器。
“砰!砰!砰!砰!砰!”
五声爆响,连成一片!
距离太近了,三阶兽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前三发特制的破甲魔力弹瞬间撕碎了他脆弱的护盾,后两发则象是烧红的铁条捅进黄油,直接在他胸口开了两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三阶兽人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狼牙棒哐当落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