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商人一愣，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哎哟，法师大人，您真是……刚出山的吧？您连【信仰圣约】和【巴尔萨泽的诅咒】都不知道？”
”我以为是骗小孩的东西呢。拉斐尔我还以为是吟游诗人吹嘘的故事呢，没咋记清楚。“里奥打马虎道。
商人一听这个，立马来了兴致，唾沫横飞地开始科普： “那您可听好了！千年以前，勇者拉斐尔封印恶魔，他那个最信任的手下，背叛者巴尔萨泽，贪图‘信仰之力’，在背后捅了刀子！”
“拉斐尔大人临死前，看穿了巴尔萨泽的贪婪，于是用最后的神力，对‘信仰之力’的规则本身下达了诅咒——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巴尔萨泽的诅咒】！”
“然后呢？”里奥问道。
“然后？巴尔萨泽傻眼了！他虽然顶着其他几个忠诚伙伴的围攻跑了，但他也被诅咒了！帝国也完蛋了！”
“【巴尔萨泽的诅咒】具体是啥，还有信仰力量是什么？”里奥问道。
“诅咒就是：”商人幸灾乐祸地压低声音，“任何‘收集’信仰之力的灵魂，都无法再‘吸收’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商人搓了搓手指，“就是领主领民的虔诚。靠这玩意升级可比苦哈哈自己练轻松多了，快多了。但这诅咒一下，可把那些新贵族给难住了。他们只能‘收集’，不能‘吸收’！”
“所以啊，为了解决【巴尔萨泽的诅咒】，”商人一拍大腿，“那些‘大人物’才‘创新’出了咱们刚才说的【信仰圣约】！”
“而且他们还发现，” 商人笑得更猥琐了，“男人的灵魂天生就适合当【收集者】，效率最高；女人的灵魂当【增幅器】，效果最好！”
“所以啊，”他一摊手，“现在全都是他们自己当【收集者】，然后通过【圣约】，把力量‘转移’给他们的婆娘当【增幅器】。嘿，这不就绕开诅咒了？基本没听说过哪个婆娘反过来收集力量给男人用的，当然养男宠的贵族小姐玩玩除外！”
”那背叛怎么办?“里奥问。
“背叛？”商人嗤笑一声，“【圣约】可是绑定了灵魂碎片的！婆娘要是敢背叛，男人心念一动，就能远程‘引爆！信仰力量全废，当场重伤！所以一般没人敢背叛。”
“不过就象我刚才说的，”商人提醒道，“那玩意儿因为‘灵魂驳杂’，一个人只能签一个，签多了就得疯。所以金贵得很！”
“所以说，大人，”商人拍了拍里奥面前的笼子： “那【圣约】是贵族老爷们玩的玩意，跟咱没关系。您要是就想买个玩具，还是我们这个【物品契约】实在！简单！可靠！零阶一阶的，管得住！”
里奥听着商人对【信仰圣约】和【物品契约】的分析，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另一件事。
“【信仰圣约】……”他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掀起了巨浪。
“‘灵魂驳杂’……一个人只能签一个，签多了会变疯子？”
里奥瞬间想到了自己的【系统】。
“我的系统，能清淅地看到经验值进度条，能管理我的法术，能分区显示词条和情绪……这简直就象一个‘作业系统’！”
一个大胆的bug利用方案，在他脑中成型了。
“如果……我的系统能给每个【灵魂碎片】创建一个独立的‘文档夹’或者‘分区’，是不是就能完美规避那个‘灵魂驳杂’的冲突？！”
他心中一阵火热。如果真的可以，那“1:1”的铁律对他将形同虚设！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信仰圣约】是二阶魔法，我现在才一阶，还研究不了。但这绝对是未来的内核路线。”
里奥深吸一口气。就算不提二阶的未来，他现在的一阶优势已经足够大了。
“我这半个月可不是白练的。”他暗自盘算，“酒馆里的佣兵吹牛时提过，他们队伍里的法师学徒，搓个火球还得念叨一两秒的咒语。而我，只需要一个‘念头’。”
“我的施法速度，是‘默发’！”
“而且……”的进度条，“我的法力消耗似乎也比别人小得多。别人一天放个七八次火球就萎了，我能放二三十次！虽然威力好象小了点，象是没蓄满力的‘瞬发’，但这刷‘经验’的效率，简直是别人的好几倍！”
“系统……”里奥心想，“这才是我的根本。”
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内心的激动，指了指那几个笼子：“我来这，主要是想……找个‘翻译’。”
“翻译？”商人一愣。
“对。”里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懂的，我是个法师，需要研究古代文献。听说亚人部落的语言最接近古语……我这是为了‘学习外语’，纯粹的学术研究。”
“学……学外语？” 商人脸上那“我懂的”的猥琐笑容僵住了，换成了一副“法师大人的xp果然与众不同”的古怪表情。
“咳，我懂，我懂！‘学外语’！我这里好几只的叫声可好听了。”商人重重地点头。 “那您可得好好挑挑。”
里奥心里翻了个白眼。 没错，他承认，“小里奥”的想法占了上风。但他“大里奥”的理智告诉他，这笔投资必须物有所值。
他否决了150银的狼亚人。的概率很高，自己还想为了养大了当打手，然后用圣约呢，万一【物品契约】（项圈）二阶炸不死那不危险了，炸死了也亏，尤其是自己要先从低难度的下手研究下外语，熟悉下。
他走到了猫亚人的笼子前。 “这个，多少钱？”他装作看外貌，实则用起了鉴定。装作不经意，他指了指那个最瘦弱的，有着黑色耳朵和尾巴的猫亚人少女。她看起来只有刚成年，营养不良，胸前平平无奇。
【姓名】：米娅
【阶位】：零阶
“这个啊？”商人看了一眼，“便宜。180银币。就是太瘦了，估计干不了重活。”
“她有没有姐妹什么的？”里奥装作不在意地随口一问。
“嘿！法师大人好眼光！”商人立马指向了隔壁笼子，“还真有！一对双胞胎！就是这只白的。”
里奥看过去。 那是一只白猫亚人少女，长相和米娅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毛色不同，同样瘦弱不堪。
【姓名】：米拉
【阶位】：零阶
这不是“ssr”也是个“sr”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