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里奥端起了“吟游诗人”的架子，“我跟你们说，我那师傅，可不是一般的白袍老头。他自称……‘甘道夫’。一个伟大的白袍贤者！”
“我遇到他的时候啊，是在一座桥上，就是下邳……咳，就是一个叫‘下邳’的破桥。”
“那老头，脾气怪得很。”里奥开始了他融合了地球智慧的即兴创作。
“他看我走过来，二话不说，‘啪’，把自己脚上的鞋子踢飞了，掉进了桥下的泥地里。” “然后他瞪着我，‘小子，去，把鞋给我捡回来。’”
酒馆里一片哗然。 “我靠！这老头找茬啊！” “要我，我一拳就上去了！”
“我当时也纳闷啊！”里奥摊手，“可我一看，他那袍子……料子好啊！我寻思这怕不是个大人物，得罪不起。于是我就跳下去，浑身是泥，把鞋子捧上来了。”
“你们猜怎么着？” “他接过来，‘啪’！又给踢下去了！”
“噗——”巴尼刚喝进去的酒喷了一桌子，“哈哈哈哈！这老头……是个傻逼吧！”
“我当时也快哭了！”里奥一脸悲愤，“他妈的，他一连踢了三次！第三次，我捧着那只沾满泥和屎的鞋，都快给他跪下了。”
“然后，那老头……‘甘道夫’，他摸着白胡子，一脸高深地看着我，说了一句我至今没太懂的话……”
里奥故意顿了顿，用一种咏叹调说道：“‘孺子可教也！’”
“啥玩意？” “啥‘孺子’？啥‘教’？”
“我哪知道！”里奥一拍桌子，“反正他很高兴！他说我通过了‘耐心的试炼’。然后，为了奖励我……他就教了我一手‘火球术’。我进城前就在练习这招，上周才用出来。至于利法尔那本书我早拿去擦屁股了”
“……就这？” “就这。”
“哈哈哈哈！”酒馆里笑得东倒西歪。 “搞了半天，这‘火球术’是捡鞋捡来的！” “里奥，你下次再遇到他，记得帮我问问，捡一次鞋给一个火球，那捡十次是不是能成二阶啊！”
在一片欢快的笑声中，里奥的“魔法师”身份算是糊弄过去了。
……
第二天一早，里奥揣着3金多的巨款，直奔奴隶市场。
他已经想好了，装备可以慢慢换，兽耳娘……错，是需要学习外语！
还是那个油腻的奴隶商人。 商人一看到里奥胸前的铜徽章，以及他那“我是来消费的”的眼神，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十倍。
“哎呀！这不是法师大人吗！今天想通了？想带哪只回去？”
“我再看看。”里奥故作镇定，“那个……狼亚人，和猫亚人，有什么区别？”
“问得好！”商人立刻来了精神。
他指了指笼子里那几个桀骜不驯的狼亚人：“狼亚人，体力好，耐干。买回去当干活或者角斗士，绝对划算。不过嘛……”
商人压低声音：“脾气爆。一个不顺心就敢咬主人。虽然都签了契约，但总有不怕死的。我上个月就有个客户，买回去的狼女宁愿饿死，不就被干了几下吗，结果最后绝食死了，客户还要找我退货。”
“相比之下，”他指向那只蜷缩在角落的猫亚人少女，“猫亚人就温顺多了。胆子小，好调教，买回去干点‘家务活’，最合适不过了。”
商人挤眉弄眼。
里奥皱了皱眉：“你刚说……契约？就是这个项圈？”
“对！这可是好东西！”
商人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简陋的金属手环：“这叫‘主仆契约环’，一套的。您戴上手环，她戴着项圈。这叫‘物品契约’，牢靠得很！”
“怎么个牢靠法？”
“嘿嘿，大人，这可是技术活。”商人得意地拍了拍项圈，“这上面刻着一个【一阶】的魔法符文。您买下后，滴血认主，它就只认您一个。”
“您可以设置规则，比如‘不准逃跑’或者‘不准攻击主人’。一旦她违背……”商人做了个电击的口型，“滋啦！”
“项圈里的符文就会激活，保证电得她浑身抽搐！当然，您也可以设置成‘引爆’……”
“引爆？！”里奥心一紧。
“对！不过嘛……”商人撇撇嘴，“大人，您是法师，该懂的。这毕竟只是【一阶】魔法，符文威力很小。”
“您看，”商人指了指笼子里的猫女，“如果她敢跑，您心念一动，砰！ 炸掉她、的脑袋，没问题。”
“但如果，”他指向旁边的狼亚人，“如果她是个一阶战士，符文引爆，顶多把她重伤。如果她是个二阶骑士，那点威力……哼，最多轻伤，就跟被马蜂蜇了一下似的。”
“那要是三阶呢？”
“三阶？”商人笑了，“大人，三阶的强者，这玩意就跟挠痒痒一样，人家一根手指头就捏碎了。所以啊，这玩意，只适合控制零阶一阶的‘工具’，二阶的都悬。”
“这……挺安全。”
“那是！”商人得意洋洋，“不过嘛，法师大人，我得提醒您。这玩意，只对三阶以下有效。真要是到了三阶，人家肉体强横，那点雷电就跟挠痒痒似的，人家能在爆炸前一把扯断项圈。”
“那有没有……更有效的法子？”
“再不然，”商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您就得用贵族老爷们的那一套了——【信仰圣约】。”
“信仰圣约？”
“哎，那玩意可不是咱这‘物品契约’能比的。”商人撇撇嘴，“那是二阶的灵魂魔法，需要对方心甘情愿地交出一缕【灵魂碎片】。您想想，一个奴隶，她凭啥心甘情愿给您灵魂碎片？”
“而且，”商人算计道，伸出一根手指头，“我可听说那玩意儿金贵得很！因为啥‘灵魂驳杂’的破规矩，一个男人一辈子只能绑定一个！您就打算把这唯一的名额浪费在一个奴隶身上？”
“这玩意儿，通常是贵族老爷们用来联姻、巩固势力的。当然，”他嘿嘿一笑，“也有当真情的情侣拿来当求婚信物。”
“所以啊，法师大人，”商人总结道，“没人会傻到在奴隶身上用【圣约】。除非……您是真爱上她了，打算买回去当老婆养，那另说。”
“那……这套规矩到底是怎么来的？”里奥装作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