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的名字,早已不仅仅是一个符号。
他代表着中医在现代世界所能达到的一个全新高度。
代表着一种足以颠覆传统认知,甚至影响国际格局的力量。
在万众瞩目之下,夏飞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讲台之上。
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只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干净,清爽,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淡然的微笑。
看起来就像一个邻家学长,而非那位手握乾坤的神医。
夏飞同样看着前方的众人,其实他本来是打算好好跟补天斗一斗的。
可是许多事情王秘书那边都不让他参与,索性他也不管了。
便接下来学院的邀请,来到了这里。
“大家好,我是夏飞。”
“今天,应校长的邀请,和大家聊一聊传统医学在现代突发公共事件中的作用。”
话音落下,众人没有说话,都在翘首以盼的看着他。
夏飞见此一幕,笑了笑,这一次他没有用ppt,也没有拿讲稿,只是悠然地站在讲台中央。
“很多人对中医的印象,还停留在调理慢病、养生保健上。”
“认为中医见效慢,不适合应对急症、重症,尤其是在分秒必争的突发事件现场。”
“这是一个很普遍的误解。”
夏飞话锋一转,从讲台上拿起两样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东西。
一把普通的塑料梳子,和一支圆珠笔。
“今天,我们不谈高深的理论,只讲最实用的东西。”
他看向台下一位坐在前排,恰好有些面色发白的女生,温和地问道。
“这位同学,最近是不是有些失眠多梦,偶尔会感觉心慌气短?”
那女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夏飞居然会直接过来跟她互动,脸红的同时,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大家请看。”
夏飞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突发环境下,如果我们遇到类似这样因为紧张、疲劳导致心神不宁的状况,手边又没有任何药物,该怎么办?”
他拿起那把梳子,用梳背,在自己的另一只手腕内侧,一个特定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来回刮动。
“这里,是内关穴。当你们感到心慌、胸闷,甚至想要呕吐时,用任何有一定硬度的钝物,比如梳子背、笔杆,甚至是指甲,持续按压或刮拭这里,三十到五十下,就能很快缓解症状。”
紧接着,他又拿起那支笔,用笔头顶端,按压在自己拇指和食指并拢时,肌肉隆起的最高点。
“这里,是合谷穴。”
“头痛、牙痛、或者因为过度紧张导致的肌肉僵硬,用力按压这里,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一边演示,一边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着原理。
“中医的急救思路,并非完全依赖汤药。人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药箱,三百六十一个穴位,就是药箱里分门别类的灵丹妙药。”
“认识它们,善用它们,在关键时刻,一把梳子,一支笔,就能救人一命。”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目光再次投向全场。
“再比如,在之前的西南事件中,我们面临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复杂毒素,现代医学短时间内无法拿出特效药。而我们的团队,又是如何在资源匮乏的山区里,迅速控制住局面的?”
“答案很简单——就地取材。”
“当地潮湿环境下随处可见的某种蕨类植物,它的根茎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山涧溪流边的一种常见石菖蒲,能开窍宁神,甚至当地村民用来熏制腊肉的一种特殊木材,燃烧后的灰烬,在经过特殊处理后,也能起到燥湿止泻的作用……”
夏飞娓娓道来。
将那些在中医典籍里晦涩的知识,化作一个个生动鲜活的案例。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许多人甚至忘记了做笔记。
原来,中医不只是汤药和针灸。
它更是一种源于自然,根植于生活的哲学和方法论!
演讲结束时,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到了提问环节,气氛更是被推向了高潮。
一只只手臂高高举起,如同密集的森林。
“夏神医!请问中医的气,到底是一种什么物质?能被现代科学仪器检测到吗?”
“夏老师!您认为中医未来的发展方向,是应该全面西化,用西医的理论来解释中医,还是应该保持它的独立性?”
夏飞微笑着,耐心而精要地回答了几个问题。
就在主持人准备宣布提问结束时,一个声音,清晰而锐利地响了起来。
“夏医生,我想请问一个问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眼镜,气质沉稳的男生站了起来。
从他胸前的校徽看,是八年制临床医学专业的顶尖学生。
“我们都知道,中医的优势在于调节人体的后天平衡。但现代医学已经证明,很多疾病的根源,来自于基因,是先天注定的缺陷。比如遗传性的亨廷顿舞蹈症、比如家族性的阿尔兹海默症。”
男生的声音非常洪亮,问题也直指核心。
“请问,面对这种已经写在基因序列里的死刑判决,中医的调理,除了安慰剂效应,还有什么实际意义吗?”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个问题太尖锐了,它几乎触及了中医理论在现代科学体系下的根本性软肋!
如果连先天的、最底层的设计图纸都错了,后天的修修补补,又有什么用?
面对这近乎挑衅的质问,夏飞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很好的问题。”
“这位同学,你问到了一个非常本质的点。”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大家见过织布吗?”
众人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夏飞不待他们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们可以把人的一生,想象成一匹正在被编织的布。”
“你所说的基因,就是这匹布的经——那些从一开始就固定好的、纵向的、决定了这匹布基本材质和宽度的经线。它们确实是先天的,是基础,在现有技术下,我们很难去改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