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惊!瘸腿猎户竟是隐藏大佬 > 第10章 美食开路,缓和关系

第10章 美食开路,缓和关系(1 / 1)

獾子肉浓郁的脂香在破茅屋里弥漫了整整一夜,又霸道地穿透了稀薄的土墙和尚未完全堵死的缝隙,在村尾这片荒凉的洼地里盘旋不去,如同一个无声的宣告,向周遭传递着一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信号——村尾那家被扫地出门、差点冻饿而死的秦家三房,似乎……活过来了。

这香气,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寂静的村尾激起了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第二天清晨,当沈青禾推开那扇依旧歪斜的木门时,她敏锐地察觉到几道视线从远处稀疏的篱笆后、或半掩的门缝里飞快地收了回去。空气里除了深秋的寒意,似乎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和好奇。

她没有在意。生存的压力和更迫切的计划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那只肥硕的獾子,除了昨晚饱餐一顿,还剩下不少肉。秦铮昨天带回来的猎物也明显增多。食物暂时有了着落,但债务像悬在头顶的利剑,寒冬更是步步紧逼。她需要更稳定的财源,需要为过冬储备更多物资,更需要……在这个孤立无援的村落里,撕开一道哪怕最微小的生存缝隙。

破茅屋前的空地上,篝火重新燃起。秦铮依旧沉默地坐在角落,手里拿着那根精心削制的、带着倒钩凹槽的硬木箭杆,用一小块粗糙的磨石,极其专注地打磨着箭尖。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发出细微而稳定的“沙沙”声。他低垂着头,大半张脸隐在晨光的阴影里,那条僵硬的左腿以一种习惯性的姿势伸着,仿佛与周遭的一切隔绝。只有偶尔,当沈青禾动作带起稍大的声响时,他那打磨箭尖的手指会极其轻微地顿一下,快得如同错觉。

沈青禾没有打扰他。她的目光掠过墙角堆放的几根表皮发皱的野山药,又落到昨天从镇上买回来的那袋粗糙得硌手的杂粮上。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逐渐清晰成型。

她挽起袖子,露出同样瘦弱却带着韧劲的手臂。先是仔细地将野山药刮去粗糙的外皮,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果肉,然后切成小块,放入陶罐里加水煮上。山药特有的清甜气息很快随着蒸汽弥漫开来。

接着,她取出一小碗杂粮,倒入石臼里。她拿起沉重的石杵,一下,又一下,用力地舂捣着。坚硬的谷物在石杵下碎裂、挤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汗水很快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石臼边缘。手臂酸胀得厉害,每一次举起石杵都耗费巨大的力气,但她咬着牙,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在进行一场与饥饿和贫困的搏斗。

杂粮被舂成了粗糙的粉末,混合着未能完全碾碎的颗粒。沈青禾将粉末倒入一个豁口的陶盆里,加入适量的温水,开始用力揉搓。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带着一种原始的笨拙,但那份专注和投入却带着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粗糙的杂粮粉在她手下逐渐变得湿润、粘稠,最终勉强揉成了一个粗糙的面团。

锅里的山药已经煮得软烂。她将山药块捞出,用石杵捣成细腻粘稠的山药泥。然后,她将山药泥混入揉好的杂粮面团中,再次用力揉搓,让山药泥的粘性中和杂粮的粗粝。面团变得更加湿润柔韧,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米黄色。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沈青禾拿出那个装着珍贵猪油的小瓦罐。她用削尖的树枝,小心翼翼地挑起一小块凝固的、洁白的猪油,放入烧热的锅中。

“滋啦——”

猪油遇热瞬间融化,化作一小汪清亮透明的油脂,浓郁的荤香再次霸道地升腾而起!这一次,香气里混合了山药的清甜和谷物质朴的气息。

沈青禾将捏好的杂粮山药面团分成小份,搓成圆球,然后轻轻压扁成巴掌大小的饼状。她动作麻利地将面饼放入热油中。

“滋啦——噼啪!”

面饼与热油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更加猛烈、更加勾魂摄魄的声响!面饼边缘迅速卷起诱人的金黄色泽,细密的气泡在面饼表面欢快地跳跃、破裂,释放出谷物被油脂煎烤后特有的焦香!山药泥带来的粘性让面饼在煎制过程中不易散开,杂粮的颗粒感在高温下被激发,散发出质朴而浓郁的谷物芬芳!

这香气,比昨晚的獾子肉更加霸道,更加具有穿透力!它混合了油脂的丰腴、山药的清甜、杂粮的醇厚,形成一股无与伦比的、直击灵魂深处的诱惑!如同无形的钩子,蛮横地钻出破茅屋,向四周扩散开去!

墙角,秦铮打磨箭尖的动作,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顿。那单调的“沙沙”声戛然而止。他缓缓抬起头,深潭般的目光投向灶台边那个忙碌的身影。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她汗湿的鬓角和专注的侧脸,也映亮了她手中那在油锅中渐渐变得金黄酥脆的面饼。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蛮横地撬开了他封闭感官的一丝缝隙。他紧抿的唇线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喉结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次。

秦小满早就被香气勾了过来,像只小馋猫一样蹲在火堆旁,大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翻滚的金黄色面饼,小鼻子贪婪地吸着香气,口水咽了又咽,小脸上全是期待的光晕。

沈青禾将煎至两面金黄的面饼夹出来,放在洗净的大树叶上。金黄酥脆的外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焦香。但这还不是全部!

她将昨天特意留下的一些晒得半干的野菌(平菇)拿出来,用石臼捣成粗粝的粉末。然后,她又将昨天熬油剩下的、已经变得焦黄酥脆的油渣,同样捣碎成细小的颗粒。

最后,她将菌菇粉末和油渣碎末混合在一起,撒上一点点珍贵的粗盐,再淋上几滴温热的、清亮喷香的猪油!

“滋——”

猪油瞬间浸润了菌粉和油渣碎,浓郁的菌菇鲜香、油渣的焦香、猪油的荤香,在盐粒的催化下,如同发生了一场奇妙的化学反应,爆发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深邃、更加勾魂摄魄的复合香气——菌油渣!

沈青禾用树枝挑起一小勺香气四溢、闪烁着油光的菌油渣混合物,均匀地涂抹在刚刚煎好、还冒着热气的粗粮山药面饼上!

“嗞……”

滚烫的面饼瞬间激发了菌油渣的香气,更加浓郁的、令人灵魂颤栗的奇香,如同爆炸般席卷了整个空间!

菌油渣粗粮饭团——成了!

金黄油亮的粗粮山药饼托底,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深褐色、油光发亮、散发着霸道复合香气的菌油渣!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足以让任何饥饿的人疯狂!

秦小满再也忍不住了,伸出小手就想抓一个。

“等等!”沈青禾眼疾手快地拍开她的小手,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烫!” 她小心地用树叶包起两个最大的、菌油渣铺得最厚的饭团,递到秦小满面前,眼神温和而认真,“小满,帮嫂子一个忙。”

秦小满看着眼前散发着致命香气的饭团,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嫂子你说!我什么都帮你!”

“这个,”沈青禾指了指其中一个,“送去给村头的李阿婆。记不记得?就是上次我们分家,她偷偷塞给过你半个窝头的那个寡居的阿婆?她一个人住,不容易。”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悄悄给她,别让太多人看见。”

秦小满愣了一下,小脸上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想起了那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总是默默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的慈祥老阿婆。她用力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用树叶包好的、沉甸甸、香喷喷的饭团,小脸上满是郑重:“嗯!我记得李阿婆!我这就去!”

看着小满像捧着珍宝一样、迈着小短腿飞快跑向村头的身影,沈青禾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又拿起另一个同样包好的饭团,目光投向村子中央,老秦家老宅的方向。眼神复杂了一瞬,随即变得坚定。

“铮哥,”她转向角落里沉默的男人,声音尽量平静,“这个……我送去老宅那边。” 她没有说“爹娘”,只说“老宅那边”。

秦铮依旧低着头,打磨着那根箭尖。他手中的磨石在箭杆上划过一个圆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抬头。只有握着箭杆的手指,似乎因为用力而指关节微微泛白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沈青禾不再多言,拿起饭团,深吸一口气,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

村头,一座低矮破旧的茅草屋前。

李阿婆正佝偻着身子,坐在门口的小木墩上,眯着眼,借着晨光费力地补着一件破旧的衣服。她头发花白稀疏,脸上沟壑纵横,写满了岁月的风霜和孤寂的辛酸。

“李阿婆!”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

李阿婆抬起头,浑浊的老眼看到跑得小脸红扑扑的秦小满站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捧着一个用新鲜树叶包着的东西。一股难以形容的、霸道而温暖的香气,正从那树叶包里散发出来,钻入她早已迟钝的鼻腔。

“小……小满?”李阿婆有些惊讶,声音沙哑干涩。

秦小满将手中的树叶包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阿婆,给……给你吃!我嫂子做的!可香可香了!”

李阿婆愣住了,布满皱纹的手迟疑地接过那个温热的树叶包。树叶散开,露出里面金黄油亮的粗粮饼,还有那厚厚一层深褐色、油光发亮、散发着浓郁勾魂香气的……东西?

“这……这是……”李阿婆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活了大半辈子,何曾见过也何曾闻过如此精致又如此霸道的食物香气?更别提,这是来自那个被全村人看笑话、刚被分家撵出去的秦家三房!

“嫂子说,谢谢阿婆上次给我的窝头!”秦小满说完,像是完成了重大任务,又怕李阿婆推辞,转身就跑了。

李阿婆捧着那个温热的、散发着致命诱惑香气的饭团,呆呆地看着小满跑远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里的食物。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油脂、菌菇和谷物焦香的温暖气息,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穿透了她冰冷僵硬的手指,一直暖到了心窝里。她布满皱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她用枯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沾满了菌油渣的粗粮饼,颤抖着送入口中……

瞬间,那从未体验过的、复杂而霸道的味觉洪流,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干涸已久的味蕾和冰冷孤寂的心房!油渣的焦酥、菌菇的浓鲜、粗粮的醇厚、山药的清甜、油脂的丰腴……所有味道在口中交织爆炸!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下,驱散了清晨的寒意,更驱散了那积压已久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孤独和绝望!

“好……好孩子……”李阿婆的声音哽咽了,浑浊的泪水终于滑过沟壑纵横的脸颊,滴落在手中的饭团上。她小口小口地、近乎虔诚地吃着,仿佛在品尝着某种失而复得的、关于人间温情的珍贵馈赠。

老秦家老宅的院门口。

沈青禾将手中同样用树叶包好的饭团,递给了一脸刻薄、抱着手臂挡在门口的大嫂刘氏。

刘氏吊梢眼斜睨着沈青禾,又扫了一眼她手中那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树叶包,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搅家精也知道送东西回老宅了?怎么?被撵出去没几天,就吃不上饭,想回来摇尾乞怜了?”她嘴里说着刻薄话,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树叶包里瞟,喉咙也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那香气……太勾人了!

沈青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大嫂说笑了。分家了,各过各的。这点东西,是铮哥昨天运气好,套了只小獾子,用边角料做的。想着爹娘和大嫂二嫂以前也……‘关照’过我们三房,送点过来,算是心意。东西粗陋,大嫂别嫌弃。”

她把“关照”两个字咬得稍重,语气里的疏离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让刘氏脸色一僵。

“哼!谁稀罕你们那点破烂玩意儿!”刘氏嘴上依旧硬气,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一把夺过树叶包,动作快得生怕沈青禾反悔似的,“拿着你们的东西赶紧滚!少在这里碍眼!晦气!” 她说完,抱着那个香喷喷的树叶包,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转身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沈青禾站在紧闭的院门外,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刘氏刻意拔高的、带着炫耀和鄙夷的嗓门:“娘!您瞧瞧!三房那穷酸样!被撵出去了,拿点破饭团子就想来讨好?嘁!也不知道是什么猪食……” 但她的声音很快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含糊了下去。

沈青禾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她不再停留,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

老宅堂屋里。

赵氏、二嫂王氏都坐在桌旁。刘氏将那树叶包重重地放在桌上,脸上带着鄙夷:“娘,您看!就这破玩意儿!那搅家精还好意思拿来!打发叫花子呢!”

赵氏皱着眉,用她那枯瘦的手指嫌弃地拨开树叶。当那金黄油亮的粗粮饼和厚厚一层深褐色、油光发亮、散发着浓郁霸道香气的菌油渣暴露在空气中时,赵氏刻薄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王氏的眼睛也瞬间瞪大了,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

那香气……太霸道了!比他们平时吃的窝头咸菜强了何止百倍?!

刘氏还在喋喋不休地贬低,但她的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飞快地掰下一大块沾满了菌油渣的粗粮饼,塞进了嘴里!

“唔……” 刘氏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那从未体验过的、复杂而浓烈的味觉洪流在她口中爆炸!焦酥、鲜香、醇厚、清甜、丰腴……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极致的美味瞬间征服!她后面那些刻薄的贬低话语,全都化作了喉咙里一声含糊不清的、满足的呜咽!她甚至顾不得烫,又飞快地掰下一块,更大口地塞进嘴里!

赵氏和王氏看着刘氏那狼吞虎咽、仿佛八辈子没吃过饭的样子,又闻着那无法抗拒的浓烈香气,终于也忍不住了。

赵氏板着脸,冷哼一声:“没出息的东西!一点破东西就馋成这样!” 嘴上骂着,手却已经伸过去,掰了一块。

王氏也默不作声地伸手。

很快,小小的堂屋里只剩下狼吞虎咽的声音和满足的叹息。那刻薄的贬低和嫌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哼!算她还有点良心……”赵氏咽下最后一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油渍,声音依旧硬邦邦的,但语气里的嫌恶似乎……淡了那么一丝丝?

夜幕再次降临。

破茅屋里,那堆小小的篝火跳跃着,橘黄色的光芒将三个人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长长的。

秦小满蜷在沈青禾铺好的、厚实了一些的草铺上,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空了的树叶包——那是属于她的菌油渣粗粮饭团。她睡得很香,嘴角还带着一丝油渍。

沈青禾靠坐在冰冷的土墙边,疲惫的身体被食物和篝火的暖意包裹着。她看着跳跃的火苗,听着小满平稳的呼吸声,心头那份沉甸甸的压力,似乎被这微弱的温暖撬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门口,秦铮依旧坐在那块冰冷的石头上。他手里拿着那根精心打磨过的、带着倒钩凹槽的箭杆,箭尖在火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他低着头,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篝火的光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跳跃,将他紧抿的唇线勾勒得依旧冷硬,却也映亮了他眼底深处那层亘古不变的冰面之下,悄然流淌过的一丝……极其淡的、难以察觉的暖流?像是被这屋内的温暖和食物的香气,融化了一丝冰棱。

他手中的磨石,在那光滑的箭尖上,极其缓慢地、无意识地划过最后一道弧线。

“沙……”

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随即消散在温暖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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