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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假死沉眠封真相,凶名传世镇宵小(1 / 1)

绝云间深处的隐秘洞府,被层层聚灵阵与迷雾笼罩,连飞鸟都难以靠近。

墨麟踏入自己亲手布置的空间后,便盘膝坐在阵眼中央。识海中的沉睡倒计时归零的刹那,他的身体骤然绷紧,随即软倒在地,彻底陷入沉眠。麒麟玉饰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渗入他的四肢百骸,启动了最极端的自毁修复程序——破损的经脉被强行撕裂重组,溃烂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又新生,骨骼发出咯吱作响的脆响,整个人的气息从微弱到彻底消失,宛如一盏燃尽的油灯,坠入了无生机的假死状态。

当摩拉克斯带着众仙寻来之时,触碰到的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凉。帝君指尖探上墨麟的颈动脉,感受着那彻底停滞的搏动,又细细探查他的丹田,元素力已然消散得无影无踪,连灵魂的波动都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

“……去了。”摩拉克斯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玄色长袍的袖口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心疼与隐忍。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却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这个孩子,一生都在为璃月斩魔护灵,最后竟连一丝痕迹都要刻意抹去。

留云借风真君踉跄着后退一步,手中的千机匣“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机关图纸散落一地。她看着阵中毫无声息的墨麟,平日里傲娇的声线彻底崩溃,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臭小子……你答应过要陪我调试机关鸢的……你怎么能食言……”

浮舍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指节泛白,面罩下的脸庞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哽咽溢出喉咙。伐难别过头,肩膀微微耸动,应达与弥怒沉默地站在一旁,洞府内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初代七星们闻讯赶来,看着阵中墨麟的“遗体”,无不潸然泪下——那位隐于幕后的天罚星,曾无数次在深夜守护璃月港的安宁,如今却以这样无声的方式,归于沉寂。

悲伤的情绪蔓延之际,摩拉克斯的脑海中,突然响起墨麟曾在月海亭说过的那句话。彼时他的脸色尚算平稳,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帝君,这个国家不能只有光耀下的神明与仙人。它需要一些更黑暗的东西,一些让宵小之辈闻风丧胆的传说,才能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恶意。”

原来,从那时起,他便已算好了一切。

摩拉克斯深吸一口气,抬手抹去眼底的湿意,沉声道:“按墨麟的遗愿,行事。”

此言一出,众仙皆是一愣。

“封锁所有关于天罚星与斩魔护灵真君的信息。”摩拉克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典籍中,抹去他护佑璃月的所有记载,只留下他杀伐的一面——生啖妖魔,性情不定,是令异界魔物闻风丧胆的璃月魔君。”

留云借风真君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帝君!你怎能如此?他明明是……”

“这是他想要的。”摩拉克斯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众人,“璃月需要光,也需要影。他要做那道潜藏在黑暗里的影,用凶名,为璃月竖起最后一道屏障。”

众仙沉默了。他们终于明白,墨麟的“交待后事”,从来不是认命,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布局。他要以“死亡”为代价,将自己彻底化作传说,化作悬在所有恶徒头顶的一把利剑。

初代七星领命而去,雷厉风行地执行着帝君的命令。所有关于墨麟的正面记载被尽数销毁,千机匣被留云借风真君封存于洞府深处,天罚星的玉牌被埋入璃月港的地底。取而代之的,是一则在璃月境内外悄然流传的传说——璃月曾有一位魔君,名唤墨影,性情暴戾,杀伐果断,生啖妖魔,手段狠戾,是连异界魔神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

传说愈传愈烈,愈传愈邪乎。有人说他曾一人屠尽层岩巨渊的魔物巢穴,有人说他的双眼能化作黑焰焚烧一切,有人说他喜食妖魔之骨,性情阴晴不定,千万不可招惹。久而久之,“墨影无法魔君”的凶名,响彻了提瓦特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觊觎璃月的宵小之辈,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魔物,皆因这则传说,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真正的墨麟,那位斩魔护灵的真君,却彻底被遗忘在时光的长河里。

洞府的风波渐渐平息,璃月的表面依旧一派祥和。归终站在摩拉克斯身边,看着他望着远方的璃月港出神,轻轻握住他的手。她早已主动放弃了魔神的力量,只留下一具拥有悠久寿命的凡人之躯——天理规定,大战之后,提瓦特大陆只能有七位魔神存活,她以这样的方式取巧,既避开了天理的搜索,也能与摩拉克斯相守,做一对平凡的仙人眷侣。

“他会醒的,对吗?”归终轻声问道。

摩拉克斯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笃定:“会的。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而在众仙都以为墨麟已“死”的数日后,一道猩红的流光悄然来到洞府之外。

索诺德站在迷雾前,看着那片被阵法笼罩的区域,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复杂。她早已得知了璃月的传说,也明白了墨麟的布局。她之所以没有戳破,是因为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天理的搜索还在继续,她身为残存的魔神,终究是被盯上的目标。

“臭小子,算你狠。”索诺德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却泛着湿意,“用凶名镇宵小,倒是有你的风格。”

“我要去封印自己了,躲着天理那帮家伙。”索诺德对着洞府的方向挥了挥手,声音随风飘散,“等下次见面,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保重,墨麟。日后有缘,再见。”

猩红的流光一闪而逝,彻底消失在绝云间的天际。

洞府之内,聚灵阵依旧运转着,金光缓缓渗入墨麟的身体。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并未醒来。

而此刻的璃月港,月海亭的窗边,甘雨正望着远方的绝云间出神。她终究还是从师傅口中得知了“真相”,得知那位魔君墨影的传说。只是她总觉得,那个传说里的凶戾魔君,和记忆里那个会温柔抱她摘清心、会揉她发顶的墨麟,判若两人。

她不知道,自己思念的人,正沉睡在绝云间的深处,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这片他们共同热爱的土地。

而关于墨影无法魔君的传说,还在继续流传。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所有的恶意,也锁住了那段被遗忘的,属于斩魔护灵真君的,温柔而炽烈的过往。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七神聚首悲陨落,一语归期定心神

璃月的山崖边,老槐树的枝叶随风轻晃,筛下斑驳的光影。崖下云海翻涌,远处璃月港的炊烟袅袅升起,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可崖上的气氛却压抑得近乎凝滞。

这是提瓦特七神的第一次私下聚会,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繁琐的礼节,只有一张石桌,几盏清茶,以及弥漫在空气里的沉沉悲意。

巴巴托斯抱着酒壶,斜倚在树干上,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他指尖拨弄着怀中的竖琴,琴音断断续续,不成曲调,全然没了往日的洒脱悠扬。一口烈酒入喉,他才抬起微醺的眼眸,看向坐在主位的摩拉克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老爷子……他们说,墨…魔君真的死了?”

这话一出,崖上的寂静更甚。

雷电真微微垂眸,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袖上的纹路,眼底满是怅然。她身旁的影则握紧了腰间的薙刀,刀鞘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的声音清冷而低沉,带着一丝不甘:“他还欠我一次比试。当年在稻妻的天守阁前,他说等璃月安定,便来与我切磋刀术,言犹在耳……”

大慈树王坐在石凳上,手中的枝叶轻轻颤动。这位温柔悲悯的神明,此刻正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他曾潜入须弥的雨林,帮我们清除了深渊留下的腐化根须;也曾在沙漠深处,为我们指引过避开风沙暴的路径。他帮助了我们每一个国家,怎么会……落得这样的结局……”

芙卡洛斯垂着眸,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石桌的纹路,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她身旁的那维莱特依旧是一副沉稳的模样,只是紧抿的唇角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他沉默着,目光投向云海深处,像是在缅怀那位曾与他在枫丹的海岸边并肩看过潮起潮落的故人。

火神双臂抱胸,靠在崖边的巨石上,火红的眼眸里满是惋惜。他向来崇尚强大的力量,墨麟曾在纳塔的火山口,斩杀过从地心钻出的炎魔,那份战力,让她将其视为值得敬重的对手。“世上又少了一个强大的守护者。”他低声感叹,语气里满是怅然。

冰之女皇站在阴影里,冰晶般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心疼,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执念。她看着摩拉克斯,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控诉:“摩拉克斯,你们就是这么护着他的?我曾想过,若他能为至冬所用,定能帮我完成大业。可现在……连让他拒绝我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崖上的沉寂,也戳中了众仙神心中的痛处。巴巴托斯不再弹唱,只是闷头喝酒;影的手攥得更紧,薙刀几乎要被她捏碎;大慈树王的泪水,又一次滑落。

就在这满室悲戚之际,摩拉克斯终于开口。

他端坐在石桌前,玄色长袍纹丝不动,周身的岩元素气息沉稳如岳。他抬眼看向众人,目光扫过每一位神明的脸庞,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

“他会回来的。”

短短五个字,却有着千钧之力。

冰神的怒意僵在脸上,怔怔地看着他;巴巴托斯放下酒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影握紧薙刀的手微微放松,眼底的不甘化作了一丝期待;大慈树王止住了泪水,看向摩拉克斯的目光里满是询问;芙卡洛斯抬起头,那维莱特也转过了身。

摩拉克斯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端起石桌上的清茶,缓缓饮下。他的目光越过云海,投向绝云间的深处,那里,有他放在心上的晚辈,有璃月的影,正沉眠在聚灵阵中,等待着苏醒的那一天。

他知道,墨麟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这场七神聚首,终究是以这一句笃定的话语,落下了帷幕。神明们陆续离去,山崖边的老槐树下,只剩下摩拉克斯一人。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等待与归来的秘密。

而远在至冬的宫殿里,冰神站在窗前,望着璃月的方向,指尖轻轻划过窗棂上的冰晶。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墨影……他们连一个正名都不予你。若你当年留下…。”她转向皇座前长桌的对面,黑色的荆棘石座在一片冰蓝座位间格格不入:“…仅次于我的位子,可就是是你的了…”

……层岩巨渊深处,封印之地的边缘,氤氲的岩雾与草木的清气交织缠绕。

一方泛着淡淡金光的令牌悬浮在半空,像是一枚凝固了时光的投影匣,正是墨麟遗落在此的信物。令牌之上,光影流转,偶尔闪过他当年斩魔的身影,却没了半分传说里的凶戾,只剩少年人的意气与温柔。

若陀龙王盘踞在嶙峋的岩石上,庞大的身躯被岩雾笼罩,唯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里透着几分怅然。他低头,看着爪心那枚早已与自己气息相融的玉佩,声音低沉而喑哑:“当年磨损噬心,我险些毁了层岩巨渊,是他当年寻来沉玉谷的暖玉,以自身精血温养,才炼出这枚玉佩替我压制戾气。如今……倒是再也寻不到这般肯花心思的人了。”

一旁,草木之龙阿佩普蜿蜒盘踞在石台上,长蛇状的身躯覆着翠色的鳞片,叶片般的触须轻轻垂落。她盯着令牌上闪过的墨麟身影,尾尖轻轻扫过地面,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哼,骗子。当年在须弥雨林,他说等我清理完所有腐化根须,便用他那什么千机匣里的工具,帮我揉一揉背上常年酸痛的鳞片。结果呢?连影子都没了,还说什么按摩,全是骗人的话!”

令牌的光影又晃了晃,这次浮现的是墨麟在纳塔火山口的画面——他穿着铠甲,肩头扛着破军戟,身旁是火神爽朗的笑声,脚下踩着炎魔的残骸。钠塔聚会后,却还不忘在进入北境前回头,给躲在暗处跟踪他的阿佩普抛去一枚清甜的果子。

“他啊,总是这样。”若陀龙王轻轻叹了口气,“七国猎魔,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钻。这几百年,在蒙德,帮巴巴托斯吹散了魔龙周边的腐化迷雾;在稻妻,陪雷电将军守了三天三夜的天守阁,挡住了深渊的偷袭;在枫丹,和那维莱特一起沉到海底,修补了裂开的水脉封印……明明自己满身伤痕,却总惦记着别人的难处。”

“可不是嘛!”阿佩普的触须抖了抖,“上次我在虚弱状态,大慈树王他们又不在,被深渊魔物暗算,浑身都被黑雾缠上,是他不顾自己的伤势,硬生生用雷火之力烧尽了黑雾,还守在我身边三天三夜,喂我喝须弥的清泉,哼着璃月的小调哄我……”温迪:记下记下…)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令牌的光影缓缓暗了下来,像是也在为故人沉默。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小心翼翼地从岩雾深处走了出来。

甘雨身着淡蓝色的秘书长裙,蓝发绾成的发髻上簪着一朵清心花,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她的脚步很轻,生怕惊扰了两位上古巨龙,白皙的脸颊上带着几分忐忑,一双竖瞳里满是紧张与期盼。

听到脚步声,若陀与阿佩普同时抬眼望去。看清来人后,若陀的眼眸柔和了几分,阿佩普也收起了埋怨的语气,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她。

“你是……墨麟那小子常挂在嘴边的小甘雨?”若陀龙王开口,声音温和了不少。

甘雨连忙躬身行礼,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晚辈甘雨,见过两位前辈。我……我是无意间感知到令牌的气息,才冒昧前来的,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阿佩普的触须伸了伸,卷过甘雨手中的食盒,轻轻嗅了嗅:“是杏仁豆腐的味道?这小子喜欢吃这个。”

甘雨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是我亲手做的。我听说……外面都在传,师兄是性情暴戾的魔君,可我认识的师兄,明明是个会温柔抱我摘清心,会给我带杏仁豆腐,会耐心听我讲月海亭烦恼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两位巨龙,眼神里满是恳切:“我想……更了解师兄。想知道传说之外的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若陀与阿佩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小姑娘眼底藏着的,是对墨麟深深的思念与困惑。

若陀龙王缓缓颔首,示意甘雨坐到石台上:“也罢,那些被尘封的事,总该有人知道。你且坐好,我便与你说说,当年墨麟在层岩巨渊,是如何帮我摆脱磨损之苦的……”

阿佩普也凑了过来,翠色的眼眸里闪着光:“还有还有!我要告诉你,他在须弥雨林,是怎么被我捉弄,摔进泥潭里的!那次他浑身是泥,笑死我了!”

若陀:“啊?你最后不是被揍了一顿吗…”

令牌的光影再次亮起,这一次,不再是斩魔的肃杀,而是满是烟火气的温暖画面。甘雨坐在石台上,捧着温热的杏仁豆腐,听着两位古龙王一句句讲述着墨麟的过往,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清晰的触动与温柔。

岩雾深处,聚灵阵依旧在缓缓运转。沉眠的人,尚不知晓,有人正在用这样的方式,将他的温柔,一点点拼凑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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