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歪理!强盗逻辑!
老杨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猛地眼前一黑,失血过多、极致的寒冷和疼痛正在迅速抽走他的意识,他只能死死瞪着岩噶,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再次昏过去。
“不过你说得对,”岩噶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眼神里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他缓缓从后腰拔出一把带钩的匕首,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抹冰冷的寒光,“我弟弟的命,必须用你的痛苦来还。但直接杀了你,太无聊了”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匕首的刀刃,眼中的兴奋越来越浓:“我要一点一点地割,先从你的手指开始——就是这双手,开枪杀了我弟弟。然后是你的眼睛,你用这双眼睛盯着我们,破坏我们的生意。最后是你的舌头,你用这根舌头骂我们,骂了这么久,也该让它尝尝滋味了。”
他握紧匕首,指节因极致的用力泛出死白,朝着老杨的方向,又迈进一步。
“放心,我会很慢,很仔细。”岩噶的声音在雨幕中悠悠飘荡,裹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让你好好感受,什么叫真正的‘受难’!”
他再度向前逼近,脚步却骤然滞涩了半分,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拽住,动作僵硬得诡异。
老杨猛地眯起眼——不是错觉!
岩噶裸露的手臂上,忽然闪过几道极淡的银芒,快得如同雨丝里藏着的星刃,转瞬即逝。
下一秒,几道细密的红线便顺着他的皮肤蜿蜒而下,瞬间被雨水晕成淡红,在泥泞里洇开细碎的血花。
岩噶瞳孔骤缩,下意识低头看向手臂,满脸错愕与茫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嗤”的一声轻响刺破雨音,细若蚊蚋,却精准扎进老杨耳膜。
他胸前的脏污背心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笔直的口子,切口锋利得如同刀裁,底下的皮肉瞬间外翻,滚烫的鲜血顺着肋骨的轮廓喷涌而出,转眼染红了大半衣襟,顺着腰线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汪暗红。
“怎、怎么回事?!”岩噶愕然抬头,眼底的凶狠瞬间被惊恐吞噬,话音未落,第二道、第三道银芒便在雨幕里炸开——不是幻觉,是雨水!
漫天倾盆的雨水仿佛化作了锋利的刀刃落在岩噶的躯体上!
雨刃掠过之处,衣服寸寸碎裂,皮肉层层翻卷,血珠在雨幕中炸开,溅起细碎的红雾。
他的脸颊、脖颈、肩膀、腰腹密密麻麻的伤口瞬间爬满全身,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狂喷而出,将周身的雨水染成一片猩红,整个人成了暴雨里移动的血泉。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
“呃啊——!!!”
岩噶终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凄厉得如同被生生撕裂的野兽,他挥舞着匕首想要反抗,脚步踉跄着往后退,可每一次移动,都有更多雨刃循着轨迹袭来,伤口越割越深,疼得他浑身抽搐,意识在极致的痛苦里摇摇欲坠。
他成了雨幕中被凌迟的血影,每一步都踩在浓稠的血水里,泥泞中留下一串狰狞的血印。
如同被无形的刀阵死死锁住,一点点朝着老杨的方向拖拽。
是被雨刃推着向前的、缓慢而恐怖的凌迟游行!
棚下彻底死寂,众人都怀疑人生般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梭温和其他毒贩早已惊得猛地站起,瞳孔瞪得快要裂开,嘴巴张成了o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一张张脸惨白如纸,眼神里翻涌着惊恐、茫然与极致的难以置信,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颠覆认知的超自然浩劫。
岩噶又被雨刃推着“走”了两步,此刻的他早已不成人形。
皮肤被层层削开,露出底下森白的骨头,肌肉碎块混着衣服碎片顺着雨水滑落,一只眼球从破裂的眼眶里垂吊出来,挂在沾满血污的脸颊旁,另一只眼睛空洞地瞪着前方,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破洞的风箱在暴雨里艰难喘息。
他终于被推到了老杨面前,那只勉强能称作“手”的残肢,只剩几根断裂的指骨挂着零碎血肉,朝着老杨的方向徒劳地抽搐了一下,便无力垂落,溅起一小片血花。
老杨近距离目睹了这场炼狱般的凌迟,雨水混着血珠溅在他脸上,温热的触感与极致的震撼撞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沸腾,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震惊,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雨水化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地间只剩暴雨砸落的轰鸣,似乎还有岩噶喉咙里微弱的气音?
他成了这幅模样居然还未曾死去!还在体会着痛苦!
就在这时——
毫无征兆地,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亮白色电光,仿佛是从岩噶头顶的雨幕中直接“生长”出来,细小却刺目无比,像一把从天而降的利剑,垂直落下,精准地击中了岩噶残躯的天灵盖。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低沉的、令人牙酸的“嗡”声,在暴雨中悄然扩散。
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而岩噶存在过的最后痕迹,连同那些飞溅的血肉、破碎的骨头,瞬间被气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一小片略微焦黑的地面,冒着淡淡的白汽,很快就被倾盆暴雨冲刷干净,仿佛刚才那个活生生的人,从未存在过。
死了?不,是彻底消失了。干净、利落,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天地间只剩下暴雨砸落泥地的“哗哗”声,还有毒贩们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老杨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一股冰冷的战栗从脚底直冲头顶,与此同时,另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和狂喜,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无形的利刃和致命的电光是什么,可他清楚地知道,这绝非人力所能做到!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混合着血水、雨水和泪水,眼神里满是近乎狰狞的狂喜,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朝着棚下那群呆若木鸡的毒贩,发出嘶哑却穿透雨幕的厉吼:
“看见了吗?!狗杂种们!这就是报应!是天谴!!”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的梭温,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狠狠砸了过去:
“梭温!你看见了吗?!下一个就是你!你们这群杂碎,一个都跑不了!天打雷劈!老子等着看你们全部被天打雷劈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