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配合研究而已,再艰难她也会挺住。倒是更忧心东华帝君,毕竟对抗危机还需仰仗他的力量。作为昔日天帝共主,修为冠绝修仙界,东华帝君必是迎战主力。
那邪物若苏醒,首当其冲的必是仙界——六界之首。而东华帝君身为仙界至尊,必将面临最大威胁。此番能否化解劫难,尚未可知。
倘若局势不利,其余各界恐会倒戈。思及那些今日盟友可能来日反目,西王母眉间忧色更深。仙界此刻,当真如履薄冰。
莫要忧虑,你的贡献毋庸置疑。不仅提前发现那隐患让仙界得以防备,更承诺研制治疗神识创伤的丹药——这些都是对仙界的莫大功劳。
谁敢妄言你毫无建树?若非我们的发现,仙界至今仍被蒙在鼓里,哪能获得如此宝贵的备战时机?
待那隐患真正苏醒,众生都将陷入劫难。我们的发现拯救了整个仙界,这份功绩谁也无法抹杀!
东华帝君洞悉西王母的顾虑,轻抚其肩宽慰道:眼下我们既已察觉异样,便可未雨绸缪。若能趁其沉睡之际彻底铲除,总好过仓促应战。这份先机,全赖你的慧眼。
那些不识好歹之徒若敢质疑西王母的功绩,实属忘恩负义。东华帝君素来不屑世俗眼光,唯恐西王母因他人非议而伤怀。
我明白。西王母眸光坚定,这偌大仙界,能在此事上出力者寥寥。至少我提供了关键线索,旁人岂有资格置喙?若有人胆敢诋毁,定叫他颜面扫地!
“这丹药极为稀有,一旦研制成功,日后行事便不会再受限制!”
西王母看出东华帝君的忧虑,扬声道:
“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敢挑衅,定要对方付出代价。只要得到天君与东华帝君的认可便足矣。”
他毫不在意旁人看法,认为此次大战中,仙界众人未必都能有所建树。碎语者实力 ,不上阵也无妨。即便炼制出治疗神识的丹药,他们受伤也是浪费,毕竟根本造不成伤害。
“此话差矣!我们立下大功,怎会毫无贡献?难道现在无所作为者反倒更有价值?”
“您多虑了。世上哪有这等忘恩负义之徒?若叫我遇见,定要教训一番。我的功劳最小都不担忧,你们又何必在意他人闲话?做好分内事就够了。”
“纵然是六界存亡之际,也非人人愿参战。那东西再厉害,也不至于灭尽众生。避战或许生存机会更大——谁愿直面那种弹指间取人性命的怪物呢?”
因此,选择留守后方情有可原。但烛龙决意参战,毕竟此番争端并非由他挑起。
让对手伤成这样实在难堪,他必须重返战场挽回颜面。届时只需跟随在东华帝君身旁即可。
东华帝君乃仙界至尊,修为深不可测,绝非寻常修士可比。即便遭遇强敌,也有一战之力。
有东华帝君庇护,危险自然大减。
这等盛事岂能少了烛龙?他刚从九渊脱困,正欲大展拳脚。虽非为维护六界安宁,但征战沙场正是他所好。
与人交手既能提升功力,又可累积经验,更别提还能获取其他好处。如此良机绝不容错过。况且他身负上古神兽血脉,对此类存在本就有天然优势。
虽未必能取胜,但总比人类强韧许多。实力摆在那里,谁敢小觑?
你这缺心眼的家伙莫要再言。仙界中人自当谨言慎行,顾及他人眼光。若遭众仙厌弃,我等还有何立足之地?
正因如此,才需在此事上建功立业。否则日后必遭耻笑。哪像你孑然一身,从不在意旁人议论。
你这般蛮横无理,自然不会有人自讨没趣。加上实力强横,纵使有人存心寻衅,也得掂量能否胜你。
东华帝君闻言轻叹:若人人皆如烛龙这般率真,修仙界早成清明祥和之地。可惜人心叵测,尊卑之见难以消弭。
西王母亦须在此事中有所作为,方能在仙界维持威仪。否则难免落人口实,被诟病平素倨傲而临阵退缩。东华帝君只得如此劝慰。
西王母虽然可以无视他人眼光,潇洒自在,但这样的态度容易遭到修仙界的排斥。
继续留在此地只会徒增不快,既让自己难受,也给旁人带来困扰。
既然选择群居生活,就必须顾及他人的看法,努力融入集体。
东华帝君不愿看到西王母被孤立,更何况她已为仙界作出重要贡献。
若有人否定这份功劳,东华帝君第一个不答应。没有他们的先见之明,那个可怕的存在至今都无人知晓。
等到那东西完全恢复,恐怕早已酿成大祸,届时一切都将灰飞烟灭。
西王母对仙界的贡献无可置疑,六解亦是如此。
烛龙,你久居九渊深处,不了解人间百态。作为上古神兽后裔,你自然不必为此烦忧。
你站在食物链顶端,万妖俯首,这是仙界赋予的威严。固然纯粹,但
可惜并不实用。如今我们要共同守护六戒,而非互相刁难。即便看不惯,也必须学会隐忍。
既然存在即有其道理。待你多与人类相处,自会明白其中深意。
无论是仙是凡,都认为身居高位者理应担当更多。,东华帝君才会忧虑——
唯恐我未能亲临战场而遭人轻视!
西王母闻言轻笑摇头。
人类确是世间最复杂的生灵,其他存在的心思则单纯得多。她既已化形为人,就须遵循人间的规矩。
规矩有时是助益,有时却成枷锁,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这些习惯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西王母选择接纳现状而非强求他人转变。
是非对错无需急于评判,时间自会给出答案。西王母对此并不执着。
古老的规则历经千万年岁月,世人早已习以为常。突然的变革只会带来不适。
强行改变既无成效又易树敌,西王母不愿徒增烦恼。
顺其自然便是最好。她本不在意他人眼光,倒是东华帝君总担心她性子太软会吃亏。
换作旁人,定也不喜被这般看待!
人族当真麻烦,简单之事偏要弄得如此复杂。与其耗费心神在这些弯绕上,不如专注提升实力。
实力足够时,闲言碎语自会消失。这才是我们烛龙一族的处世之道——能动手就少动口。
因此烛龙最厌烦口舌之争,宁可痛快打一架。若终日困在这般憋闷环境里,他早该拂袖而去。
四海之大,何处不能栖身?幸而烛龙族人稀少且各自分散,从不会陷入这等困境。
若要像西王母这般处处顾忌,他宁可独自逍遥!
烛龙听着二人对话,不屑地撇了撇嘴。
如今虽成东华帝君坐骑,但他可不打算委屈求全。好在主人身份尊贵,作为天帝共主曾经的坐骑,想必没人敢轻慢于他。
作为东华帝君的专属坐骑,他深知自己的特殊地位。若是有人胆敢冒犯他,只需向东华帝君禀报,对方必定忌惮三分。
既然背靠东华帝君这棵大树,他自然要物尽其用。与其憋屈地当个坐骑,不如顺势而为,为自己谋些便利。
他追求的不过是逍遥自在,九渊之地无人能束缚他的性子。
甚至串门都受限制,如今既已脱身,他定要纵情享乐,才不愿像西王母那般束手束脚!
虽说当初败于东华帝君之手,但认其为主未尝不是幸事。东华帝君实力超群,这无可争议。因此,离开九渊后,他再不必忍受往日的枯燥,更不会如西王母般窝囊,这才是他心之所向。
正因如此,他才甘心随东华帝君出世。况且,他已察觉那隐于暗处的可怖存在——若他独自现身,必会招致灭顶之灾。
趁早跟随东华帝君离开,实乃明智之举。他可不像盘古幡器灵,既已现世还故作清高。若真如此,最终只会被遗忘在东华帝君的宝物空间里积灰,与困在九渊何异?他绝不甘心这般结局。
既入红尘,便要活得痛快!
憋屈?你虽是东华帝君座下,可若得罪了不该惹的人,帝君未必会护着你。
东华帝君地位尊崇,行事也需权衡。旁人给他颜面,他亦不便过于张扬。
所以你最好安分些。若在外生事,无需他人出手,东华帝君第一个严惩不贷。
你想过的快活日子根本是痴心妄想,照样得忍气吞声!了祸,帝君绝不会替你撑腰——
我也不会为你说情。既然战败臣服,就老实当你的坐骑。如今想反悔?晚了!
除非东华帝君开恩,否则你这坐骑之名,永生难脱!
西王母听闻烛龙轻蔑的言语,不悦地开口道。
这烛龙性情当真令人厌恶,借着东华帝君的威名在外肆无忌惮,如此行事,早晚要吃苦头。
东华帝君从不会放纵下属,况且烛龙性情傲慢,迟早要受惩戒。
东华帝君向来克制,即便旁人敬他三分,他也不愿与人结怨,最是讲理。
纵使他在仙界实力超群,也从不仗势凌人,而西王母全凭自身本事立足。
不像烛龙,倚仗东华帝君的势力横行霸道,虽与东华帝君相识,却不肯安分守己。
若他执迷不悟,日后必无好日子过,东华帝君定不会容忍,即便是坐骑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脱身,何必委屈自己?既成了东华帝君的坐骑,谁不给我几分颜面?”
“就算不顾我的脸面,也要看东华帝君的面子,哪像你这般憋屈?你就是太过固执,才活得艰难。”
“若有人对你不敬,唤东华帝君出手教训便是,何必为难自己?”
“你半点不懂借势,须知识时务者为俊杰。敌不过的暂且不论,能压制的,就该让他们俯首!”
“打得他们不敢再放肆,你的私事,岂容他人妄议?”
“若有人胆敢冒犯,直接打服为止,看谁还敢多嘴!”
烛龙听了西王母的话,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