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朝堂风暴(1 / 1)

大胤元熙十年,四月廿三,太极殿早朝。

朕年逾五旬,国本宜定。今封二皇子昶为太子,着礼部择吉行册!

声落,殿中鸦雀——随即炸锅。

大皇子党脸色刷地惨白;二皇子党喜形于色。镇北将军公皙间,位列武班之首,背脊骤紧。半月前,他刚在私宴上举杯向大皇子贺,如今那句愿为皇兄戍边到死,成了当头毒酒。

皇帝目光扫过,似笑非笑:诸卿,可有异议?

公皙间额角青筋暴起,却只能撩袍跪地:臣,叩贺太子千岁!

每一个字,都像嚼碎了自己的牙。

同一刻,西苑长廊。

秦雪倚栏,听远处钟声回荡,指尖轻抚袖中折子——三折页,薄如蝉翼,却压着一个二品大将的生死。

去吧。她松手,折子落入紫衣内侍袖中。

务必,交到右都御史严正手里。

严正——二皇子母妃族叔,最擅闻风奏事;更重要的是,他与公皙间有旧怨:三年前北疆军功核算,被公皙间当众斥为纸上谈兵,颜面扫地。

元熙六年至十年,镇北将军私铸骁风骑重甲三千,匿于西山冷峪,未报兵部;

元熙九年,军饷差额一百六十四万两,疑似挪作铸器;

附:账页复写、炉址图、兵器拓印。

一字一句,都是她亲手整理、复刻、嵌进记忆宫殿的excel黑账。

今日,她只需递钥匙,就有人替她把锁撬开。

辰正,钟声再响,百官列班。

贺表尚未读完,右都御史严正越班而出,高举折子:臣,有本奏!

皇帝抬手,内侍接过折子,展至御案。

殿内逐渐安静,只剩纸页翻动声,像钝刀在刮骨。

皇帝眉峰,一寸寸隆起。

镇北将军,声音不高,却冷得渗人,私铸军械,可有此事?

公皙间心口地一沉,血液瞬间冲上耳膜。他撩袍出列:臣冤枉!乃前朝废矿,臣从未——

既未私铸,皇帝折子一合,可敢令兵部即刻查封?

臣——公皙间脊背骤寒,下意识抬眼,对上皇帝眼底那抹果然如此的阴鸷。他忽然明白:立太子是饵,引他站队;而站队瞬间,屠刀已落。

来人!皇帝挥手,押下去,杖三十,即刻行刑!抄西山冷峪,镇北将军府,封锁!

殿外金吾卫轰然涌入,铁臂按住公皙间肩臂。他欲挣扎,余光却扫见严正微不可查的冷笑——那笑里,带着女子的影子:查澜雪。

殿阶白玉,被烈日烤得晃眼。

公皙间被按在刑凳上,玉带扯断,袍襟撕裂,露出肌肉紧绷的背脊。

廷杖落下,尺五粗的大杖,裹着湿毛巾,抡圆了砸在肉上。

闷响像击破革囊,血点瞬间渗出青袍。公皙间闷哼,十指抠进凳沿,指甲崩裂。

杖声连成一片,血珠顺着玉阶滚落,被烈日蒸出淡淡红雾。

三十杖,无人敢求情——大皇子党噤若寒蝉;二皇子党嘴角压笑;中立派低头数砖缝。

殿内,只有秦雪,立于老夫人身后,静静看着。

第十五杖,公皙间听见自己肋骨发出裂响;

第二十五杖,他意识飘忽,却死死抓住一个名字——查澜雪。

是她!一定是她!

血从嘴角溢出,他竟低笑出声,笑得监杖太监手抖——那笑,像狼被夹住腿,仍想回头咬人。

最后一杖,重重落下,背臀已血肉模糊,白骨隐约。公皙间整个人瘫在凳上,呼吸微弱,却硬挺着没有晕。

皇帝居高临下,声音冷冽:镇北将军,回府自省。西山之事,查有实据,再行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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