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的江城豪车4s店，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把展厅里的车照得锃亮。黑色的宾利添越停在c位，车身泛着冷光，旁边的保时捷911旁围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客户，销售顾问满脸堆笑地讲解，连语气都比平时软了三分。
陈默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休闲装——还是上次去工地穿的那件灰色外套，袖口沾了点没洗干净的朱砂印，裤脚还蹭着点泥土。王浩扛着钢管跟在后面，刚想往里走，就被陈默拉住：“把钢管放车上，别吓到人。”王浩嘿嘿一笑，把钢管塞进旁边的旧面包车里——这面包车是陈默之前拉工具用的，车身满是划痕，停在4s店门口的豪车堆里，像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我说小陈，你这衣服也不换件新的？”王浩拍了拍陈默的外套，“等会儿销售又跟上次似的，看不起我们！”
陈默笑着摇头：“买辆车而已，不用讲究穿着。上次陪老周来选代步车，那销售小李不是说‘我们这儿的车，没百万预算别问’吗？今天正好让他看看，‘没百万预算’的人，能不能买他眼里的‘好车’。”
两人刚走进展厅，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销售就迎了上来，正是上次的小李。他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番，看到外套上的朱砂印和裤脚的泥土，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语气也懒洋洋的：“两位是来看车的？我们这儿最低配的车也得八十万，要是想随便逛逛，那边有休息区，别碰坏了展车，赔不起。”
周围的客户都看了过来，有个穿皮草的女人捂嘴偷笑，小声跟身边的男人说：“你看那两人，穿得跟去工地似的，还来豪车4s店，怕不是来蹭空调的。”王浩当场就炸了，撸起袖子想理论，却被陈默拦住：“别激动，我们是来买车的，不是来吵架的。”
小李嗤笑一声，靠在旁边的宝马x5上，抱着胳膊：“买车？就你们这打扮？我看你们还是去隔壁二手车市场吧，那儿的车便宜，适合你们。”他说着，还故意指了指门口的旧面包车，“那车挺好的，拉工具方便，没必要来这儿打肿脸充胖子。”
李雪举着手机，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刚开播就破16万，弹幕刷得比小李的嘲讽还密集：
【！！！又是这销售！上次就看不起陈大师！】
【王浩大哥别忍了！怼他！陈大师买得起他店里所有车！】
【陈大师快亮实力！让他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在线人数163万了！不起客户反被打脸冲热搜第三了！】
陈默没理会小李的嘲讽，径直走到c位的宾利添越旁，手指轻轻拂过车身——这是他之前选好的车，顶配版，空间大，能装下玄门工具，以后去远的据点处理事务也方便。他转头问小李：“这辆添越，顶配版，多少钱？”
小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问顶配版？陈默是吧？上次陪你朋友来，连十万的代步车都嫌贵，现在问三百万的添越？你知道三百万意味着什么吗？够你买三十辆那破面包车！”他说着，还想伸手把陈默往旁边拉，“别在这儿耽误我接待客户，真想买车，先回去把衣服换了，装也装得像点。”
“三百万而已，不算贵。”陈默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余额界面赫然显示着“5，862，41968”——这是他清理阴罗会据点、解决工地灵脉问题的委托费，还有直播间的打赏，加起来近六百万，买辆顶配添越绰绰有余。他把手机屏幕对着小李：“现在，能给我算价格了吗？”
小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凑过去一看，余额后面的“5”后面跟着六个数字，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没错，是五百多万！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之前的傲慢全没了，语气也变得结巴：“你、你真要买？这、这顶配版要三百二十万……”
“三百二十万，没问题。”陈默收起手机，对着刚走过来的经理说，“王经理，我要这辆顶配添越，今天能提车吗？手续尽快办，我下午还有事。”
王经理是4s店的销售经理，刚才在办公室看到监控，知道小李又在嘲讽客户，赶紧跑过来，听到陈默的话，脸上瞬间堆满笑容：“能提！当然能提！陈先生，您稍等，我马上让财务算价格，办手续！”他瞪了小李一眼，低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给陈先生倒咖啡！”
小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点头哈腰地去倒咖啡，手都在抖，咖啡洒了一地，他又赶紧拿纸巾擦，之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王浩凑过来，故意大声说：“王经理，你们这销售可真有意思，刚才还说我们小陈买不起车，现在知道错了？”
周围的客户也议论纷纷，穿皮草的女人脸涨得通红，赶紧拉着身边的男人往后退，显然是觉得尴尬。李雪把镜头对准小李，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了：
【哈哈哈哈！小李手忙脚乱的样子太解气了！】
【之前的嚣张呢？现在知道陈大师是大客户了？】
【王浩大哥怼得好！让他知道什么叫狗眼看人低！】
【在线人数168万了！打赏突破155万了！】
王经理赶紧打圆场：“陈先生，实在对不起，小李是新来的，不懂事，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育他！您放心，今天提车，我们给您送全年保养，再送套定制脚垫，绝对让您满意！”
陈默笑着点头：“不用这么麻烦，正常手续就行。小李也不用为难他，只是希望他以后别以貌取人，不是穿得好的才是客户。”
小李端着咖啡过来，双手递到陈默面前，头埋得低低的：“陈先生，对不起！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这咖啡您趁热喝……”他的声音带着颤，显然是怕陈默投诉他，丢了工作。
陈默接过咖啡，没喝，只是说：“以后好好对待每个客户就行，不用跟我道歉。”他转头对王经理说：“手续尽快办，我下午要去北郊的玄门协会分会，那边还有事。”
王经理赶紧点头，让财务加急算价格，自己则陪着陈默讲解车辆功能：“陈先生，这顶配添越有全时四驱，适合去郊区的山路，后备箱空间大，您放工具也方便，内饰是真皮的，坐着舒服……”他讲得唾沫横飞，比对待之前的大客户还认真，小李则在旁边帮忙拿资料，时不时偷偷看陈默，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后怕。
王浩凑到小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以后别瞎看人了！我家小陈可是江城有名的玄门大师，清理阴罗会、修复灵脉，帮了多少人？你这点工资，还不够他一次委托费的零头！”小李赶紧点头：“是是是！陈大师厉害！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下午三点半，手续终于办好，陈默签完字，财务把车钥匙递到他手里——黑色的车钥匙泛着金属光泽，上面刻着宾利的标志。王经理亲自把陈默送到门口，帮他打开车门：“陈先生，您慢走！以后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陈默坐进驾驶座，王浩坐在副驾，李雪则坐在后排，继续直播。小李站在4s店门口，看着添越缓缓驶出停车场，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与之前的旧面包车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穿得像农民工的年轻人，居然是能随手拿出三百万买车的大客户。
“爽！太爽了！”王浩靠在副驾上，拍着大腿笑，“你没看到小李刚才的样子，从嚣张到结巴，再到点头哈腰，跟川剧变脸似的！”
陈默笑着摇头，发动车子：“只是买辆车而已，没必要跟他计较。以后开这车去处理玄门事务，确实方便，能装下残阳镜、符纸和桃木枝，不用再开那辆老面包车。”
李雪对着镜头，兴奋地说：“观众朋友们！陈大师成功提车！之前嘲讽他的销售当场傻了！这就是‘人不可貌相’，以貌取人的销售，最终只能被自己的傲慢打脸！我们现在要去北郊的玄门协会分会，大家记得关注，看陈大师接下来的行程！”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破17万，弹幕刷起一片“解气”“恭喜陈大师”，打赏突破160万，不少网友留言：“小李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陈大师太低调了！三百万买车跟买白菜似的！”“以后陈大师开豪车去驱邪，气场更足了！”
添越行驶在江城的主干道上，车窗降下，风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暖意。王浩看着窗外的风景，嘴里还在念叨：“早知道买辆跑车了，开着多威风！不过这添越也不错，能装东西，以后我们去工地，再也不用挤面包车了！”
陈默笑着说：“买车是为了实用，不是为了威风。以后去玄门协会，或者去远的据点，有辆车确实方便，之前的面包车总抛锚，耽误事。”
下午四点，添越抵达北郊的玄门协会分会——灰色的建筑前停满了车，大多是普通的家用车，添越一停在门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协会的会长周玄清正好出来，看到陈默从添越上下来，笑着说：“陈小友，换新车了？这车不错，适合你。”
陈默点头：“之前的车老抛锚，换辆方便的。会长，我们进去说吧，关于阴罗会残余势力的排查，我有新的想法。”
众人走进协会分会，添越静静地停在门口，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它不仅是一辆豪车，更是陈默“红尘炼道”路上的新伙伴，带着他和伙伴们，继续守护江城的安宁，迎接下一个挑战。而4s店的小李，此刻还在被王经理批评，他看着陈默的购车记录，心里满是懊悔——他终于明白，永远不要以穿着判断一个人的实力，因为你不知道，那个看似普通的人，究竟藏着怎样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