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半的开发区工地,新坟旁的糯米还泛着淡白光,可灵脉引的红线上,却突然泛起一丝灰黑色——陈默刚帮工人检查完混凝土养护情况,望气术扫过新坟时,心脏猛地一沉:地下棺材里的浊气没彻底散,反而顺着灵脉引的缝隙往尸体钻,之前被糯米压制的尸变迹象,居然在暗中加重了!
“不对劲!”陈默快步往新坟跑,残阳镜的金红光在掌心亮起,“棺材里的浊气在往尸体里渗,糯米只能压制表面,治标不治本!必须开棺,用镇尸符直接贴在尸体额头,才能彻底稳住!”
“开棺?”张大爷刚在新坟旁摆好祭品,听到这话手里的香都掉了,“陈大师,刚才不是已经用糯米压下去了吗?再开棺,会不会……”他没敢说“尸变”两个字,却下意识往王浩身后躲,眼神里满是恐惧。
张彪更是脸白如纸,抓着陈默的胳膊直哆嗦:“陈大师,别开了吧?万一太爷爷真醒了……我、我还没准备好……”他这话刚说完,新坟突然“咚”地一声闷响,比之前更重,土堆上的糯米粒居然往土缝里陷,像是有东西在下面用力顶,灵脉引的红线瞬间暗了半截,灰黑色的浊气顺着红线往上爬,眼看就要蔓延到新坟外!
“没时间犹豫了!”陈默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工人,对着迁坟队喊,“快拿撬棍!再晚尸体就真尸变了,到时候整个工地的人都有危险!”迁坟队的工人也慌了,之前见过工地工人被煞气缠上自残的场景,现在听到“尸变”,赶紧扛着撬棍往新坟跑,撬棍刚碰到土堆,就感觉到下面传来一股力道,差点把撬棍顶飞!
王浩扛着钢管,这次没往后躲,反而把钢管横在新坟前,对着张彪喊:“你别慌!有我和小陈在,就算尸变也能解决!你要是怕,就去旁边帮李雪举手机!”话虽硬气,可他握着钢管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指尖泛白——上次在砖窑见了煞气,这次要面对可能尸变的尸体,说不怕是假的,只是不想在众人面前露怯。
李雪举着手机,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破15万,弹幕刷得比浊气还密集,满屏都是“快开棺贴符”:
【!!!又有动静了!浊气往尸体里钻了!】
【陈大师快开棺!镇尸符!之前的镇尸符能稳住尸体!】
【王浩大哥别硬撑!怕就说怕!没人笑你!】
【在线人数152万了!稳坐热搜第一!】
赵轩抱着《风水秘要》跑过来,书页被风吹得哗哗响:“找到了!《秘要》说‘浊气入尸,尸变之兆深,糯米治标,镇尸符治本——符贴额心,可锁浊气、固灵脉’!陈哥,你之前画的镇尸符呢?快拿出来!”
“在这!”张薇从战术包里掏出个黄布包,里面是陈默昨天特意准备的三张镇尸符——用辰州老朱砂混合雄鸡血绘制,符纸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金光,是化劲内炁催发过的高阶符纸,“早上你说怕有意外,让我帮你带的,现在正好用上!”
迁坟队的工人终于把新坟的土挖开,黑木棺材再次暴露在阳光下——棺盖边缘的缝隙里,正往外渗着淡黑色的浊气,带着股腥臭味,棺身还在微微震动,像是里面有东西在挣扎。陈默接过镇尸符,指尖化劲内炁顺着符纸渡过去,符纸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红光,比之前的破邪符亮三倍,连周围的灵脉灵气都被吸引过来,绕着符纸打转。
“都往后退!”陈默对着众人喊,“开棺时浊气会瞬间爆发,没贴清心符的人别靠近!”他说着,掏出之前剩下的清心符,分给张大爷、张彪和迁坟队工人,自己则握着残阳镜,走到棺材旁,对着迁坟队点头:“开棺!慢着点,别碰到尸体!”
撬棍再次插进棺盖缝隙,“咔嗒”一声脆响,百年棺木的朽痕顺着缝隙蔓延,棺盖被慢慢撬开——就在棺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黑色的浊气“呼”地涌出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棺里的尸体居然坐了起来!
“啊——!”张彪当场吓得瘫坐在地,连滚带爬躲到刘建国身后,声音都变调了,“动、动了!太爷爷坐起来了!”
迁坟队的工人也往后退,撬棍掉在地上,有个年轻工人甚至掏出手机要报警,却被张薇拦住:“别慌!陈大师能解决!”
众人的目光全聚在棺材里——张老栓太爷爷的尸体,果然坐了起来,青色长衫的衣襟被浊气裹着,泛着灰黑色,原本交叠的双手已经弯曲成爪状,指甲泛着淡青色,离尸变只有一步之遥!可奇怪的是,尸体的眼睛没睁开,只是保持着坐立的姿势,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显然是浊气入体导致的无意识动作,还没彻底尸变。
“就是现在!”陈默抓住这间隙,纵身跳到棺材旁,手里的镇尸符对准尸体额头——金红光顺着符纸往尸体额头钻,浊气碰到金光,发出“滋啦”的刺耳响声,像烧红的烙铁碰到冰。陈默手腕一扬,镇尸符稳稳贴在尸体额头正中央,符纸的金光瞬间暴涨,像个金色的小太阳,把尸体裹在里面!
浓黑色的浊气被金光一逼,从尸体的七窍往外冒,在棺里形成一团黑雾,却怎么也冲不出金光的笼罩。尸体坐立的姿势慢慢放松,弯曲的手指也恢复成交叠的模样,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平缓,最后“咚”地一声,重新躺回棺材里,彻底没了动静——只有额头上的镇尸符,还泛着金红光,像道坚固的屏障,把残留的浊气牢牢锁在尸体体外。
“稳了!终于稳了!”赵轩激动得跳起来,手里的《风水秘要》扔在地上也顾不上捡,“你看!尸体躺回去了!浊气被镇尸符锁在外面了!”
王浩凑到棺材旁,探头往里看,看到尸体安静地躺着,额头上的金光还在闪,才松了口气,却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糯米,“哗啦”摔了个屁股蹲,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连刚才吓得瘫坐的张彪,都忍不住咧了咧嘴,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瞬间炸了:
【哈哈哈哈!王浩大哥摔了!屁股蹲看着都疼!】
【终于安静了!镇尸符太管用了!陈大师牛逼!】
【张彪都笑了!刚才的怂样去哪了?】
【在线人数158万了!打赏突破145万了!这波操作太绝了!】
陈默没理会众人的调侃,蹲在棺材旁,用残阳镜的金红光扫过尸体——额头上的镇尸符正往尸体体内渡着淡金光,灵脉口的白光顺着棺材缝隙往里钻,慢慢滋养着尸体,之前残留的浊气,正被金光和灵气一点点净化,变成缕缕黑烟,从棺盖缝隙飘出去,被外面的糯米白光彻底消散。
“好了,这次彻底没事了。”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镇尸符能锁浊气三年,三年后灵脉灵气彻底滋养尸体,浊气就会自然消散,再也不会有尸变的风险。”
张大爷“扑通”跪在棺材前,对着尸体磕了三个头,眼泪混着笑容:“太爷爷!谢谢您保佑!也谢谢陈大师,救了我们张家,也救了这工地!”
张彪也跟着跪下,磕得比张大爷还响,额头红了一片:“太爷爷,我以后每年都来给您上坟,再也不闯祸了!陈大师,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以后您有任何事,我张彪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刘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陈默身边,握着他的手不停晃:“陈大师,这次真是太谢谢您了!要是没您,这工地不仅开不了工,还得出大事!您说个数,我给您包个大红包!”
“红包就不用了。”陈默笑着摇头,“能帮大家解决问题,比什么都重要。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工地施工,离新坟和灵脉引远点,别再出现灵气断层的情况。”
“一定!一定!”刘建国赶紧点头,对着工人喊,“听到没?以后施工都离这边远点!谁敢靠近新坟和灵脉引,我扣他半个月工资!”工人纷纷点头,看向陈默的眼神里满是敬佩——从煞气缠人到灵脉修复,再到两次化解尸变危机,陈大师的本事,早已让所有人信服。
王浩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吐槽:“早知道不凑那么近了,摔得我尾巴骨都疼!”他说着,还想踢开脚边的糯米,却被赵轩拦住:“别踢!这糯米吸了浊气,得好好埋在新坟周围,能当‘护坟米’,以后浊气再想冒头,它还能挡一挡!”王浩赶紧收回脚,嘿嘿笑着说:“早说啊!我还以为是普通糯米呢!”
李雪举着手机,对着镜头激动地说:“观众朋友们!终极危机圆满解决!陈大师开棺贴镇尸符,彻底稳住了尸体,化解了尸变风险!从糯米压制到镇尸符治本,陈大师用实力证明,没有解决不了的煞气,只有没找对的方法!感谢大家一早上的陪伴,这场‘新坟护尸’直播,到此圆满结束!”
直播间的弹幕刷起一片“圆满了”“陈大师威武”,打赏突破150万,不少网友留言:“今天这场直播太值了!见识了玄门镇尸符的威力,还看到陈大师临危不乱的样子!”“以后再也不觉得风水是迷信了,陈大师用事实说话!”“工地终于能正常开工,张家人也能安心,皆大欢喜!”
上午九点,迁坟队重新把新坟填好,陈默在新坟四周各贴了一张清心符,形成个“护坟阵”,又在灵脉引的红线上撒了层辰州朱砂,确保灵气流通不会再断。张大爷和张彪在新坟旁摆好祭品,烧了纸钱,嘴里念念有词,脸上终于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王浩扛着钢管,凑到陈默身边,小声问:“小陈,这镇尸符这么厉害,以后我要是遇到尸变,能不能也用?”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先把《风水秘要》上的字认全再说吧,镇尸符需要化劲内炁催动,你现在连基础吐纳都没练熟,用了只会被符纸的灵气反噬。”
赵轩也凑过来,把捡起来的《风水秘要》递给王浩:“就是,你先把‘镇尸符’的画法看懂,别到时候画成‘护符’,那就闹笑话了。”王浩接过书,翻开一看,满页的繁体字和复杂的符纹,瞬间皱起眉头:“这、这也太难了!赵轩,你帮我标上拼音行不行?”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连一直严肃的张薇,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上午十点,太阳已经升到半空,工地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施工声,混凝土搅拌机正常运转,钢筋架旁的工人说说笑笑,灵脉引的红线泛着淡红光,新坟旁的糯米和清心符透着安心的暖意——这片曾经被煞气和尸变危机笼罩的土地,终于彻底恢复了生机。
陈默摸了摸胸口的残阳镜,镜面的金红光比之前更亮,丹田的化劲内炁在缓慢流转,带着股温润的功德气——这次化解尸变危机,不仅救了张家人和工地工人,还彻底稳固了灵脉,积下的功德,让他离化劲中期又近了一步。
“走吧,该回工作室了。”陈默对着众人挥手,“以后要是工地有灵气波动,随时给我打电话。”
张大爷和张彪赶紧点头,一直送到工地门口,张彪还塞给陈默一袋自己家种的小米:“陈大师,这是我妈种的小米,养胃,您拿回去尝尝。”陈默没推辞,接过小米,笑着说:“谢谢,以后常联系。”
车队往老街工作室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工地越来越远,新坟旁的灵脉引红线,在阳光下像条守护的丝带,轻轻晃动。陈默看着窗外,心里满是踏实——红尘炼道,从来不是孤身上路,有王浩的热血、赵轩的学识、张薇的沉稳、李雪的热情,还有无数信任他的人,这条路,只会越走越坚定。
而江城的角落里,还有更多需要守护的人和事,等着他去面对——但陈默知道,只要手里的残阳镜还亮着,心里的道心还坚定,就没有化解不了的危机,没有守护不了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