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老街，第一缕阳光刚爬过青石板路，就被工作室的玻璃窗折射出淡金光斑。陈默站在商铺中央，脚边堆着刚从玄门协会领的布阵材料：朱砂墨锭泛着暗红光泽，黄纸裁得方方正正，桃木枝削得笔直，最显眼的是块巴掌大的“聚灵玉”——昨晚白胡子长老特意送来的，说“布聚灵阵缺不了这东西，能帮你引灵气”。
“小陈，这些破烂木头真能聚灵气？”王浩扛着钢管凑过来，伸手戳了戳桃木枝，“我昨晚练吐纳，内炁刚到手腕就卡住，你这阵要是真管用，能不能先让我吸两口？”
李雪举着手机早就开播了，屏幕里涌进四千多观众，弹幕刷得比老街的早市还热闹：
【王浩大哥别着急！等陈大师布好阵，让你先当“灵气吸铁石”！】
【聚灵玉！我在玄门纪录片里见过，能引三里地的灵气！】
【陈大师快开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能让空气变清新！】
陈默没理会弹幕的调侃，先掏出罗盘在屋里转了一圈——指针在墙角和柜台后疯狂打转，显然这两处残留的煞气最重，正是昨晚发现血玉碎片的位置。他蹲下身，用朱砂笔在地面画了道“引气纹”，笔尖的暗劲让朱砂线泛着微光：“王浩，把桃木枝插在这两个阵眼，记住，要斜着插，角度别错，不然灵气会散。”
“放心！保证没错！”王浩拍着胸脯，抓起桃木枝就往墙角冲，结果刚到位置，就把“斜插”记成了“竖插”，还用力往下摁，桃木枝“咔嗒”断了半截。
“你插反了！”陈默无奈地扶额，直播间瞬间笑疯：
【哈哈哈哈！王浩大哥是来拆台的吧？桃木枝做错了什么！】
【心疼桃木枝三秒钟！刚削好就断了！】
【陈大师：我这徒弟，手比脑子快！】
【王浩大哥快道歉！不然灵气不来了！】
王浩脸涨得通红，赶紧把断枝拔出来，换了根新的，这次凑到陈默身边，盯着他的手势学：“斜着插，角度三十度，对吧？再错我就把钢管卖了赔你！”逗得周围帮忙打扫的居民都笑了，老吴拎着拖把，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王兄弟，你这手活，比我家孙子搭积木还糙！”
好不容易把桃木枝插好，陈默又把聚灵玉放在商铺正中央的石台上——玉刚放稳，就泛出淡淡的绿光，罗盘指针瞬间指向玉的方向，转得比之前快了三倍。他深吸一口气，暗劲顺着指尖往聚灵玉渡，嘴里念起玄机子教的“聚灵咒”：“天地灵气，聚我阵中，邪煞退散，乾坤清明——聚灵咒！”
咒音刚落，聚灵玉的绿光突然暴涨，顺着地面的朱砂纹往四周蔓延，像水流似的绕着桃木枝转了圈。李雪赶紧把镜头对准地面，直播间的观众清晰看到，朱砂纹里好像有淡白色的“气”在流动，顺着纹路往聚灵玉汇，连空气里的霉味都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股清新的草木香。
“有动静了！”李雪兴奋地喊，弹幕瞬间炸了：
【！！！那白气是什么？是灵气吗？我没看错吧？】
【真有草木香！我隔着屏幕都好像闻到了！】
【在线人数破6000了！快让更多人来看！】
【王浩大哥快吸！别让灵气跑了！】
王浩早就按捺不住，赶紧站在聚灵玉旁边，摆起吐纳的姿势——这次内炁居然没卡壳，顺着经脉往丹田流，暖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真、真有灵气！比我早上在公园练吐纳时浓十倍！我手腕的内炁都通了！”他激动得举起手，对着镜头展示，“你们看！我现在能让内炁到指尖了！”
陈默没功夫理会王浩的兴奋，注意力全在墙角——那里的煞气被灵气一逼，像被太阳晒的雾，顺着门缝往外钻，聚灵玉的绿光扫过，煞气瞬间化作白烟。他赶紧掏出残阳镜，红绳系在桃木枝上，暗劲渡过去，镜面的淡红光和聚灵玉的绿光交织在一起，像张网似的罩住整个工作室，最后一缕煞气也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成了！”陈默松了口气，望气术扫过工作室——之前的灰黑色浊气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淡白色的灵气，像薄纱似的裹着桌椅，连货架上的旧墨锭都泛着微光。老吴凑过来，伸手摸了摸聚灵玉，惊讶得合不拢嘴：“真不冷了！之前我一进这屋就觉得后背凉，现在浑身暖乎乎的，比晒太阳还舒服！”
周围的居民也纷纷走进来，有的凑到聚灵玉旁感受灵气，有的摸了摸之前煞气重的墙角，都忍不住感叹：“太神奇了！这屋现在比我家还舒服！”“陈大师，你这阵能不能给我家也布一个？我愿意付钱！”
陈默笑着摆手：“聚灵阵需要聚灵玉，这东西不多，先顾着工作室。以后要是有机会，我教大家简单的‘引气法’，不用布阵也能聚点灵气。”他顿了顿，指着聚灵玉，“这阵能让工作室的灵气比外面浓三倍，以后画符、炼丹都方便，居民来咨询避煞，也能沾点灵气，不容易被浊气缠上。”
正说着，玄门协会的李伟提着个布包匆匆赶来，刚进门就被灵气裹住，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好浓的灵气！陈部长，你这阵布得太成功了！张长老感应到灵气波动，让我送‘镇阵符’过来，能让聚灵阵稳三个月，不用频繁补灵气。”
李伟掏出三张黄色符纸，上面画着复杂的“镇灵纹”，泛着金光：“这符贴在三个阵眼上，灵气就不会散了。对了，长老还说，云台山的探路队员已经到山脚了，让你布好阵就尽快过去，那里的煞气比预想中重。”
“知道了。”陈默接过镇阵符，分别贴在桃木枝和聚灵玉上——符纸刚贴上，就和灵气融在一起，聚灵玉的绿光更稳了，连空气里的灵气都浓了些。王浩凑过来，盯着符纸看了半天，忍不住问：“这符能让灵气更浓不？我想多练会儿吐纳，争取明天能催动罗盘！”
“别贪多，灵气太浓容易撑着。”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内炁还不稳，每天练一个小时就行，等云台山行动回来，我教你画基础的清心符，比光练吐纳管用。”
王浩赶紧点头，像拿到圣旨似的，掏出小本子记下来：“一个小时吐纳，不贪多，回来学画符——我记住了！”这认真的样子逗得直播间的观众哈哈大笑，弹幕刷起“王浩大哥太可爱了”“妥妥的好学生”。
李雪关掉直播前，对着镜头说：“观众朋友们，今天的工作室净化直播圆满结束！聚灵阵已经布好，以后这里就是联合小组的线下据点，陈大师会在这里画符、炼丹，也会接待有避煞需求的居民。大家要是有问题，随时可以来老街找我们，或者关注直播间，下次直播我们会带大家看陈大师炼丹哦！”
弹幕刷起一片“期待”，还有观众留言：“明天我就去老街！求陈大师帮我看看家里的浊气！”“聚灵阵太神奇了！我也要学引气法！”
送走居民和李伟，工作室终于安静下来。陈默坐在聚灵玉旁的椅子上，感受着灵气顺着毛孔往体内钻——丹田的内炁比之前稳了不少，暗劲中期的修为好像又扎实了些，连画符时容易手抖的毛病都减轻了。他掏出之前画废的缚煞符，放在聚灵玉旁，符纸上的朱砂线居然泛着微光，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灵气果然能滋养符纸。”陈默忍不住感叹，玄机子的声音突然从镇玄佩里飘出来：“这聚灵阵布得不错，比我当年用土灶聚气强多了。不过你得注意，灵气太浓会引精怪，老街的老槐树里有个树精，刚才已经探头看了，别让它进来偷灵气。”
“树精？”陈默愣了一下，望气术扫向窗外的老槐树——果然，树影里藏着点淡绿色的灵光，像颗小豆子，正往工作室的方向望。他笑了笑，对着槐树的方向说了句：“灵气可以分你点，但别进来捣乱。”话音刚落，树影里的灵光闪了闪，好像在点头。
王浩还在聚灵玉旁练吐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钢管靠在旁边，被灵气映得泛着微光。李雪则在整理直播设备，嘴里念叨着：“明天要把工作室的照片发出去，再写篇‘聚灵阵科普’，肯定能吸引更多人关注联合小组！”
陈默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从租下这间闹鬼的商铺，到成功布好聚灵阵，从被玄门协会刁难，到现在获得全力支持，联合小组终于有了固定的据点。他摸了摸胸口的残阳镜，又看了看聚灵玉的绿光，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云台山的血玉母石还在等着他们，阴罗会的残留煞气也没清理干净，但只要有这个据点，有王浩、李雪这些伙伴，有直播间里上万双期待的眼睛，他就有信心，把每一件事都做好。
下午三点，工作室的门被推开，张薇提着个文件袋走进来，刚进门就惊讶地说：“这里的空气怎么这么清新？比派出所舒服多了！”她掏出文件，放在聚灵玉旁的桌上，“这是云台山探路队员发来的报告，后山溶洞的煞气最重，可能藏着血玉母石，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好。”陈默接过文件，聚灵玉的绿光扫过纸张，上面的字迹好像更清晰了。他抬头看向窗外，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摆动，像是在打招呼，远处的老街传来居民的笑声，温暖又踏实。
一场围绕聚灵阵的净化圆满结束，而陈默和联合小组的脚步，也朝着云台山的血玉母石，坚定地迈进了一步。工作室里的灵气还在缓缓流动，聚灵玉的绿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像盏小小的灯，照亮了接下来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