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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始皇东巡,显威仪(1 / 1)

秦王政在位的第十年,时值深秋,一场规模空前的东巡自咸阳浩荡启程。这绝非寻常出行,而是一次移动的、活生生的帝国威权展示。

启程

咸阳城外,晨曦初露。

黑色旌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遮天蔽日。玄甲卫士列队如林,戈戟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寒芒。始皇帝的御辇停驻在驰道起点——那是一辆以金玉为饰、雕龙画凤的六驾马车,六匹纯黑的骏马静立如雕塑,鼻息在清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丞相李斯、御史大夫冯劫等公卿大臣的车驾依次排列其后,再往后是装载文书典籍、礼器祭品、生活物资的三百辆副车。护驾军队分作前、中、后三军,皆披玄甲,执长戟,步伐整齐划一。当始皇帝登上御辇的刹那,礼官高唱:“起驾——”

沉闷的鼓声敲响,黑色长龙开始缓缓向东游动。车轮碾过新修的驰道,发出均匀的隆隆声;数万人的脚步声汇聚成压抑的震动,传向远方。

途中

队伍沿着宽阔的驰道东行。这条两年前才竣工的道路,宽五十步,每隔三丈植松树一株,路面以夯土反复压实,平整如砥。沿途每隔三十里设行宫一处,供皇帝驻跸;每隔十里设传舍,供信使换马、官员休憩。

所经郡县,地方官吏早已接到严令:必须净街洒道,黄土垫地,清水泼街。百姓被勒令跪伏于道路两侧百步之外,不得抬头仰视,不得交头接耳,更不得随意走动。沿途岗哨林立,黑衣卫士执戟肃立,任何细微的异动都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在颍川郡,一个农夫因好奇抬了抬头,被巡行卫士当场射杀。在三川郡,一处村落因未能及时清出足够宽的通道,里正被鞭笞五十,全村男子罚筑驰道三月。帝国的律法通过这具象化的巡行队伍,以最残酷的方式刻入每个人心中。

邹峄立石

队伍抵达原鲁国故地时,已是初冬。

在邹峄山(今山东邹城东南),始皇帝命停驾三日。他登上这座并不高峻却充满文脉的山峰,俯瞰齐鲁大地。山下,数万民夫早已在监工驱赶下,将一块高达三丈的青色巨石从山腹中开凿出来,打磨平整。

“刻。”始皇帝只说了这一个字。

李斯亲自执笔,以他创立的小篆书写铭文。七十二名石匠轮流上阵,凿击声昼夜不息。三日后,碑成。碑文颂秦德,言皇帝“亲巡远黎,登兹泰山,周览东极”,“昭隔内外,靡不清净,施于后嗣”。

立碑那日,始皇帝率群臣临观。碑石矗立山巅,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泛着青冷的光。山下,被驱赶来观礼的数千当地百姓跪伏在地,无人敢语。

泰山封禅

抵达泰山时,天空飘起了细雪。

这是此次东巡的核心——行封禅大典。上古传说,只有功盖三皇、德配天地的圣王,才有资格登上泰山,在山顶筑坛祭天(封),在山下辟场祀地(禅),向天地报告自己的功业。

礼仪之争早在咸阳就已开始。齐鲁儒生援引古制,各执一词,议论纷纭。始皇帝听得不耐,斥道:“诸生囿于旧说,不识时变。”遂命李斯采撷古礼可行者,结合秦制,自定仪轨。

登山那日,始皇帝弃车乘轿。但泰山道险,尤其十八盘处,几近垂直。卫士在前以戟凿坑,轿夫一步一喘,行至中天门时,已有两名轿夫力竭坠崖。始皇帝面不改色,命继续前行。

山顶,祭坛已筑。时值正午,细雪忽停,云开一线,阳光破空而下,照在玄色冕服之上。始皇帝手持玉圭,缓步登坛。太祝唱祷,燔柴升烟,瘗玉埋牲。当那缕青烟直上云霄时,山下数万将士齐呼:“皇帝万年!大秦万年!”

声震山谷,惊起飞鸟无数。

东海之滨

离开泰山后,队伍继续东行,直抵东海。

在之罘(今山东烟台),始皇帝立于成山角,眺望茫茫大海。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浩瀚的水域,比渭水宽阔百倍、千倍。海浪拍打礁石,卷起千堆雪。海风凛冽,吹动皇帝冠冕上的十二旒玉珠叮当作响。

“海之彼端,可有疆土?”他忽然问。

随行的方士徐福趋前跪奏:“启禀陛下,海中有三神山,曰蓬莱、方丈、瀛洲,仙人所居,有长生不死之药。”

始皇帝沉默良久,道:“刻石。”

于是,在之罘山巅,又一巨碑立起。碑文由李斯撰写,斥六国“贪戾无厌,虐杀不已”,颂皇帝“圣德广密,六合之中,被泽无疆”。

在琅琊(今山东青岛琅琊镇),停留最久。始皇帝爱此地山海形胜,命筑琅琊台,迁三万户百姓实边。台上再立石碑,铭文长达四百余字,细数统一度量衡、车同轨、书同文等功绩,末了写道:“黔首改化,远迩同度,临古绝尤。”

暗流

威仪是显赫的,场面是壮观的。但在那跪伏一片的百姓眼中,在那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旧贵族心底,黑色的仪仗带来的不只是敬畏。

在薛郡,曾为齐国王族的田氏家族,全族跪在道旁三日。族长田詹低头看着眼前寸土,耳中满是车轮声、马蹄声、脚步声。他想起三十年前,齐王建出巡时的场景——虽然不及此威仪十分之一,但道路两旁是欢呼的民众,孩童追逐车队,妇人投以花果。如今,只有死寂。

“父亲,我的手冻僵了。”身旁幼子低声道。

“噤声。”田詹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将孩子的头按得更低。他的视线里,只有一双双穿着官靴的脚从眼前走过,扬起的尘土落在他的衣襟上,落在孩子发间。

在琅琊,一个老石匠在刻碑时,偷偷在碑侧不起眼处,以极细的笔画刻下一只残缺的玄鸟——那是故楚的图腾。三日后,他被发现,连同全家十七口,皆被腰斩于碑前。

回銮

东巡历时十月,行程八千余里,终于在次年夏初踏上归途。

回程不走原路,而是取道邯郸、上党,巡视原赵、韩故地。在邯郸——这个他出生并度过童年的城市,始皇帝车驾特意绕城三周。城墙已部分拆除,街道被拓宽,昔年赵王宫正在改建为郡守府。他在车里,透过珠帘看着熟悉的街巷,面无表情。

有旧燕地儒生拦道上书,言“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建议分封子弟功臣以镇四方。始皇帝将书简掷于李斯:“丞相以为如何?”

李斯捡起书简,略略一看,道:“此腐儒之见。周行分封,诸侯坐大,终致衰微。今天下已定,法令出一,岂可复开割裂之端?”

“烧了。”始皇帝说。

那儒生被以“妖言乱法”罪,当街车裂。其藏书,连同查获的别家私藏简牍,堆积成山,在邯郸城外焚烧三日。黑烟滚滚,纸灰如鸦,遮蔽了半个天空。

尾声

回到咸阳时,已是盛夏。

黑色巨龙穿过城门,驶入巍峨宫阙。百姓依旧跪伏,官吏依旧肃立。一切仿佛没有变化,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帝国东部的山川,刻上了大秦的印记;东方的天空,飘荡过玄色的旌旗;六国故民的心底,被烙下了双重的印记——对绝对权威的恐惧,与恐惧之下暗自涌动的、连自己也不敢直视的怨恨。

始皇帝走下御辇,站在咸阳宫前的高台上,回望东方。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覆盖了整座宫殿,仿佛要覆盖整个他目光所及的天下。

李斯趋前,欲汇报东巡所收集的各郡县政情。

“那些石头,”始皇帝忽然开口,目光仍望着东方,“能立多久?”

李斯一怔,旋即道:“石者,坚于金铁,可历千年风雨而不朽。”

始皇帝沉默片刻,道:“还不够。”

他转身步入大殿,玄色袍袖在晚风中翻飞如鹰翼。身后,落日余晖将那新修的、通向四方的驰道,染得一片血红。

东方,第一颗星升起来了,冷冷地悬在天际,像是谁在不眨眼地注视着这片刚刚被彻底征服、却远未真正驯服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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