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召唤先祖我无敌 > 第417章 末世预言,人心惶惶

第417章 末世预言,人心惶惶(1 / 1)

消息终究是漏了出来。

当第一艘域外战舰撕裂云层,当钢铁与火焰的雨点坠落在遗忘戈壁的沙丘上,这场入侵就注定无法被完全掩盖。三国高层最初的封锁努力,在铺天盖地的异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起初只是边境城市的居民——他们亲眼看见天空被撕裂,看见不祥的金属造物在云层中闪烁。接着是溃逃的士兵,他们带回的不仅是战败的消息,更是言语无法形容的恐怖。那些钢铁怪物不吃不睡,不惧死亡,它们的武器能轻易撕裂最坚固的灵能护盾,它们的移动方式违背了已知的一切物理法则。

商队将传闻带往内陆。在茶马古道的驿站里,在漕运码头的酒肆中,在穿越国境的走私小径上,故事被一次次讲述、一次次夸张。每一次传播,恐惧就增长一分。

然后,那些散落在民间的、被称为“灵讯器”的古老装置开始接收到异常的灵波信号。这些大多被当作古董或玩具的设备,突然在深夜发出刺耳的嗡鸣,传出无法理解的、充满恶意的频率。虽然无人能解读其内容,但那声音本身已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恐慌,就这样如瘟疫般蔓延开来。

“天启之日已至!”

在临渊城最繁华的天街,一个披着麻布长袍、双目赤红的男子站在石狮基座上嘶吼。他手中挥舞着一卷发黄的皮纸,纸上的文字用朱砂写成,边缘已破损不堪。

“古卷有载!”他声音嘶哑却穿透力极强,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当七星错位,天幕开裂,铁鸟遮天,地火焚城——此乃灭世之兆!”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

“我爷爷说过,”一个卖炊饼的老者喃喃道,“祖辈传下话来,说每隔三千年,天地就要翻覆一次……”

“胡说!”旁边一个穿着灵能学院制服的年轻人反驳,“那是古人无法解释自然现象编出的——”

他的话被打断了。那个布道者突然高举双臂,指向天空:

“看那天象!看那灵气流向!你们都感觉到了,是不是?最近施法时灵力滞涩,符文效力大减!这不是偶然!这是天地灵气被那些天外之物污染、吞噬的征兆!”

人群躁动起来。几个灵能修士面色发白——他们确实感觉到了异常。自入侵开始,灵气的流动就变得紊乱,某些高精度灵术的成功率下降了近三成。

类似的情景在三国各地上演。

在藏书阁尘封的地下室,皓清宗的几位长老围坐在一盏昏暗的灵灯旁。他们面前摊开的古籍上,用古篆写着:“星海来客,非人非妖,其形如铁,其行如魅,所过之处,灵气尽灭,生机断绝。”

“找到了……”为首的白发长老手指颤抖地抚过书页,“三千二百年前,也有过一次记载。但那次只是一艘坠毁的‘星舟’,残骸被当时的王朝秘密收藏研究……而这次……”

“这次是成建制的入侵。”另一位长老面色凝重,“书中记载,那艘坠毁星舟的金属,直到三百年后才被当时的炼器大师勉强熔解。其内部构造之复杂,远超凡间任何灵械。”

隐世家族“云梦山姬氏”的祠堂内,家族最年长的太婆婆从祭坛暗格中取出一枚龟甲。龟甲上刻着的并非寻常卜辞,而是一幅星图,标注着一些从未在任何当代星象书中出现过的星辰轨迹。

“祖训有言,”太婆婆声音沙哑,对跪在面前的家族核心成员说,“当这些‘外星’连成一线,便是‘天门’开启之时。天门开,则外邪入。我族保存此图数千年,等的就是今日。”

她深吸一口气:“启动护山大阵,召回所有在外子弟。从今日起,云梦山封闭,非我族血脉者,不得入内。”

这样的封闭举动并非个例。短短数日内,至少七个历史超过千年的宗门和隐世家族宣布封山,断绝与外界的一切不必要往来。

末世预言家们嗅到了机会。

“忏悔吧!”在沧澜江边的码头上,一个自称“江底龙王转世”的汉子站在木箱上呼喊,“你们沉迷灵械,过度开采灵石,污染天地灵气!这是天罚!是神怒!”

他脚下,几个信徒正将成箱的灵能器械——通讯器、家用灵灯、甚至小型代步灵梭——投入江中,以示与“堕落科技”决裂。

“唯有回归自然,尊崇古礼,方能得一线生机!”预言家声嘶力竭,“我已得启示,三月之后,真正的‘清洗’才会开始!在那之前,放弃灵能,诚心忏悔者,可入我‘净世会’地下圣所避难!”

不远处,另一个团体则在宣扬截然不同的理论。他们穿着银灰色的统一服装,胸口绣着奇异的几何图案。

“那些入侵者不是恶魔,是‘上界使者’!”领头的女子声音狂热,“我们的世界发展已入歧途,灵气与科技的结合是一条错误道路!使者降临,是为引导我们走向更高级的进化之路!抵抗是徒劳的,唯有拥抱、学习、顺从,才能成为新世界的一员!”

这种“降临派”的言论竟也吸引了不少追随者,尤其是在年轻人和对现状不满的群体中。

恐慌催生了各种光怪陆离的学说,每一种都在撕裂社会本就脆弱的共识。

市场的反应最为直接。

临渊城的“万货集”在消息全面传开后的第二天就陷入了疯狂。米铺前,排队的人群挤满了整条街。

“涨价了!又涨价了!”粮店伙计站在凳子上喊,“上等灵米,三两银子一斗!每人限购三斗!”

“昨天不才一两五吗?”有人惊呼。

“不买就让开!”后面的人往前涌。

药铺的情况更糟。治疗外伤的“止血散”、“生肌膏”早已售罄,连辅助修炼的“聚气丹”、“清心散”都被抢购一空——人们认为这些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补充灵力,增加生存几率。

净水符、御寒符、照明符……所有能储存的实用符箓价格飙升。甚至原本只有猎户和冒险者才会购买的“驱兽粉”、“辟毒丸”,也成了抢手货。

黑市应运而生。在临渊城地下排水系统的一些隐秘交汇点,交易在昏暗的灵光灯下进行。一袋五十斤的粮食,价格是市价的五倍。一张低阶护身符,能换一把精钢长剑。

“听说北辰那边更糟,”一个黑市贩子对顾客低语,“靠近戈壁的几个城,粮价涨了十倍。官府想平抑,结果仓库被抢了……”

富人们有富人的应对方式。

城南,李员外家的后门,三辆用隔灵布严密包裹的马车在深夜悄然驶出。车上装着金银细软、家族传承的灵器功法,以及足够全家食用数年的灵米和肉干。他们的目的地是家族在深山中经营数代的一处秘密别庄——那里有灵泉,有防御阵法,有地下储藏室。

“老爷,真的要走吗?”管家回头望了望李府高大的门楣。

“不走等死吗?”李员外面无表情,“我在军中的侄子说了,三国联军在戈壁连战连败。那些东西……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先避一避,等局势明朗再说。”

“可要是全天下都不安全……”

“那也要死在自家的地窖里,而不是在街上被溃兵或暴民杀死。”李员外冷冷道,“走。”

这样的逃亡队伍不在少数。通往偏远山区、地下掩体、甚至海外岛屿的航路上,挤满了各种船只和飞梭。船票价格飙升,一艘能载二十人的中型灵能飞梭,单程票价高达万两白银,仍一票难求。

乡村呈现出另一种图景。

王家村的老农王老汉蹲在田埂上,看着地里才抽穗的灵谷。儿子从镇上回来,带回了“天外怪物”的消息。

“爹,听说北边已经打过来了,我们要不要……”

“不要什么?”王老汉头也不抬,“逃?往哪逃?这地怎么办?这房子怎么办?你娘和你奶奶的坟怎么办?”

“可是……”

“可是什么?”王老汉终于抬起头,混浊的眼睛里是看透世事的麻木,“三百年前闹妖兽潮,两百年前闹大旱,八十年前三国混战……哪一次不是说末日要来了?咱们祖祖辈辈不都熬过来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小老百姓,该种地种地,该吃饭吃饭。真要死,死在家里也比死在逃荒路上强。”

这种麻木的坚韧,是千百年苦难磨炼出的生存智慧,也是一种绝望的放弃。官府派来征粮的小吏发现,村民们不再如往日般顺从,眼中满是戒备和隐隐的敌意。

“今年赋税再加三成,用于军需。”小吏宣读告示。

“加吧,都拿去吧。”村长冷笑,“反正也不知道有没有明天了。拿走了粮食,我们饿死。不拿走,等那些怪物来了,也是个死。有区别吗?”

军队的士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在靠近遗忘戈壁的前线营地,一队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北辰伤兵正接受治疗。他们的伤势诡异——不是刀剑伤痕,也不是灵术灼伤,而是一种类似腐蚀的溃烂,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不自然的金属色泽,用常规治疗术效果甚微。

“我看见了……”一个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年轻士兵在病床上喃喃,眼神涣散,“它们的‘眼睛’是红的,一排,亮着……没有脸,没有表情……我们的刀砍上去,只能留下白印……王校尉用‘破军斩’,砍倒了一个,结果那东西炸开来,里面全是会动的金属虫子……”

周围的士兵沉默地听着,握兵器的手微微发抖。

当晚,这个营地发生了第一次大规模逃兵事件。十七名士兵趁着夜色溜出营地,消失在西边的群山中。他们留下的信中写道:“我们不怕死,但不想死得毫无意义。和妖兽打,和人打,我们懂。和那些东西打……我们不知道自己在对抗什么。”

类似的逃亡在各个防区都有发生。军法队加强了巡逻,抓获的逃兵被当众处决以儆效尤,但恐惧如同毒草,一旦生根,就难以拔除。

南华的灵械军团情况稍好,毕竟他们习惯与精密机械打交道。但军团内部的技术官们在研究了前线传回的影像后,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这不是灵能驱动,”首席技术官盯着水晶中记录的模糊画面,“完全没有灵力波动。但也不是纯机械——看它的转向,它的攻击模式,有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智能’。而且它的材料……我们的分析仪无法完全解析,抗灵能侵蚀性超乎想象。”

“能仿制吗?”

“仿制?”技术官苦笑,“我们连它的运作原理都搞不懂。就像给原始人一台灵能飞梭,他能仿制出来吗?”

西凉铁骑的将领们则更加直接。在一次内部会议上,一位老将拍案而起:“我们不能就这样被动防御!必须主动出击,找到它们的巢穴,一举摧毁!”

“巢穴?”另一位将领冷冷道,“根据目前的情报,这些‘东西’可能根本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巢穴。它们来自天外,它们的‘家’在星空深处。你打算怎么出击?骑着马飞上去吗?”

会议不欢而散。

三国朝廷试图挽回局面。

联合公告发布,措辞经过反复推敲:“……域外威胁确实存在,但三国已达成共识,将整合最精锐力量共同应对……我朝灵能科技冠绝天下,将士用命,民心可用,必能御敌于国门之外……”

公告被张贴在各城各镇的公告栏上。识字的人围拢观看,沉默不语。

人群中,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忽然嗤笑一声:“冠绝天下?那为何前线一败再败?我可是听说,北辰的‘龙骧重铠’在那些东西面前,脆得跟纸一样。”

“慎言!”旁人提醒。

“慎什么言?”书生提高了声音,“都要亡国灭种了,还不让说真话?公告里说‘御敌于国门之外’,可遗忘戈壁算谁的国门?那是三不管的废土!敌人都快打到真正的边境了,还在这自欺欺人!”

他的话引起一阵骚动。维持秩序的士兵想上前制止,却被军官用眼神阻止了——这时候强行弹压,只会火上浇油。

官方的公信力正在迅速流失。人们更愿意相信坊间流传的、经过无数次夸张的恐怖故事,也不愿相信朝廷那套经过修饰的官方说辞。

社会秩序开始出现裂痕。

在远离中心城市的边陲小镇,第一起公开抢劫官仓的事件发生了。饥民冲破了仅有几名老弱士兵把守的粮仓,抢走了所有存粮。镇长试图阻止,被乱石砸死。

“反正都要死了!凭什么你们当官的能吃粮,我们就得饿死!”带头者高喊,随即被更多疯狂的人群淹没。

类似的骚乱在各地零星爆发。官府疲于奔命,既要应对前线的压力,又要镇压后方的混乱,左支右绌。

法律与道德的约束力,在末日传闻面前迅速瓦解。小偷小摸成了常态,邻里因争抢资源而斗殴甚至闹出人命的事情时有发生。一些偏远地区,宗族势力重新抬头,取代官府成为实际管理者——或者说,成为新的割据势力。

人心惶惶,文明社会赖以维系的共识与信任正在崩塌。这种内部的不稳定,比前线的溃败更可怕,因为它从根基上腐蚀着三国应对危机的能力。

然而,在一片混乱与绝望的阴霾中,仍有微光闪烁。

在远离尘嚣的深山古刹,一位眉毛雪白的老僧结束了长达三日的禅定。他睁开眼,对侍立一旁的弟子说:“劫数已至。然天道五十,大衍四九,遁去其一。此‘一’,便是生机。”

“师父,生机何在?”

老僧望向西方,那是遗忘戈壁的方向,也是更遥远的、历史长河深处的方向。

“去藏经阁,”他缓缓道,“寻那卷《圣王本纪》。三千年前,圣王轩辕氏曾率领百族,击退过一次‘天外灾厄’。书中记载,他留下了某些……应对之法。”

“可是师父,那只是传说……”

“传说?”老僧目光深远,“如今那些‘天外之物’不也成了现实?去寻。若寻得,或许这世间,还有一线希望。”

同样的事情,在几个最古老的宗门和世家中悄然进行。尘封的密室被打开,用秘法保存的古籍被取出,代代口耳相传、几乎被当成神话的故事被重新认真审视。

圣王轩辕。这个在正史中语焉不详,在民间传说中却如雷贯耳的名字,再次被人提及。他是否真的存在?他留下的所谓“遗产”究竟是什么?又在哪里?

无人确知。但寻找答案的努力,已经在绝望的土壤中,悄悄生根。

也许,希望并未完全断绝。

也许,在历史的尘埃深处,在文明记忆的最底层,埋藏着对抗这场浩劫的最后钥匙。

寻找它的人必须与时间赛跑——在恐惧彻底吞噬人心之前,在秩序完全崩溃之前,在那些钢铁怪物踏平一切之前。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游戏转生:在异世界也要努力啊 超神:灵魂互换,凯莎你们別这样 我都仙帝了,你还让我上大学 崩铁:百世轮回只为遇见你 吞天魔道诀 抗战:开局百万吨物资,首长麻了 魔修 红楼之状元郎 潜修半年,被公主侍女发现我很强 重生2004,我的快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