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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多年以后,天下安康(1 / 1)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大夏王朝已然走过了近二十年的盛世光景。

这二十年,是史书上用浓墨重彩书写的二十年,是百姓从记忆深处都能翻出幸福细节的二十年。此时的天下,用“安康”二字来形容,最为贴切,也最为实在。

北方的草原,早已不是当年铁骑叩关的威胁。长城内外,榷场的规模扩大了一倍不止,胡汉杂居的城镇如雨后春笋般兴起。汉家女儿嫁与草原儿郎,胡人少女嫁给中原少年,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每到节日,草原的胡琴与中原的丝竹常常在同一片天空下奏响,毡帐旁也常见孩童诵读《三字经》的景象。草原的牛羊、毛皮,中原的茶叶、丝绸、铁器,在这里交汇流通,文化在交融中生出新芽,一片祥和。

西域,自那场大捷后,三十六国彻底臣服,不是慑于武力,而是诚服于大夏的气度与文明。丝绸之路上的驼队常年不绝,从长安出发,经河西走廊,过玉门关,穿越茫茫沙海,将大夏的瓷器、丝绸、纸张、茶叶,乃至新式的农具、书籍,远播至万里之外的拂林、大食。而拂林的玻璃、大食的香料、波斯的金银器,也源源不断地流入大夏。敦煌的壁画上,开始出现了新的题材——万国来朝,商贸繁盛。

南方的百越之地,经过近二十年的教化与开发,早已不是瘴疠横生的蛮荒之所。官道通达,蒙学堂的读书声在山间回响,水稻一年三熟的技术推广开来,昔日的密林沼泽,如今是阡陌纵横的沃野,成为帝国新的、稳固的粮仓。百越各族与汉人通婚杂处,其独特的巫医、织锦技艺也融入了大夏的文化肌理。

东方的海面上,变化最为惊人。悬挂着大夏龙旗的巨舰,结合了灵术加固与新型帆舵设计,已能抵抗深海风浪。皇家与民间合营的海贸船队,最远已抵达那些皮肤黝黑的昆仑奴的故乡,带回了象牙、犀角、珍稀木料与一些具有奇异疗效的巫药。海路贸易的利润,支撑起了沿海数州的繁荣,也悄然改变着大夏“重陆轻海”的传统观念。

内部,经过近二十年持续不懈的教育普及,民智已开,气象一新。官立蒙学堂遍布各州县,朝廷承担大部分费用,确保寒门子弟亦能读书识字。科举取士,寒门子弟入仕为官者数不胜数,极大地改善了官僚队伍的构成,也打破了门阀对知识的垄断。朝堂之上,新鲜血液不断,带来务实之风。

科技与灵术的结合发展,已从二十年前的星星之火,形成燎原之势,渗透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工部下属的“天工院”与稷下学宫的“格物院”成为创新的双引擎。灵能驱动的“风行车”开始在一些大城市取代部分马车,虽然造价不菲,行驶时需沿特定铺设了导灵石的“车道”,且速度不算太快,但安静、平稳、无马匹粪便之扰,已是上流社会与富商的新宠。利用光影原理和微雕留影灵阵结合的“留影匣”,可以记录下短暂的、约莫十数息的影像,虽价格昂贵如宅邸,且成像模糊、需在暗室中通过特殊灯盏投射观看,却已不再是神话,至少证明了“留存影像”的可能性。医疗水平的提升最为惠及百姓,太医院与民间医馆合作,推广经过验证的汤方、针灸术以及结合灵术的“理气疗法”,使得许多曾经的绝症得以控制甚至治愈,产妇与婴儿的存活率大幅提高,人均寿命显着增长。

乡野之间,阡陌纵横,水利完善,鸡犬相闻,仓廪殷实。朝廷轻徭薄赋,又推广新式农具与轮作之法,农人负担大减,收获日增。昔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如今也能在农闲时,聚集在村社的“讲书堂”(由蒙学堂先生或识字的乡老主持),听人读朝廷邸报的通俗版或新出的《市井杂闻》,议论一下朝廷减免某地税赋的新政,或是远方番邦的奇闻趣事。

城市更是繁华。商铺林立,车水马龙,夜市直至三更不散。因为治安良好,夜不闭户成为许多大城市的常态。勾栏瓦舍中,演绎着才子佳人的新戏,也传唱着二十年前那场惊天动地、如今已被神化的“镇魔之战”,圣王林轩的事迹被编成各种话本、戏曲,经久不衰。同时,由林轩奠基、经稷下学宫诸位大儒发扬光大的“新明学”道理,也被编成通俗唱词、启蒙故事,在民间悄然流传。

朝堂之上,在夏恒持续不懈的励精图治与铁腕整肃下,吏治虽不敢说清澈如镜、毫无瑕疵,但大规模的、系统性的贪腐之风已得到有效遏制。监察体系日益严密,舆论监督(主要通过邸报和士林清议)开始发挥作用。能吏干臣占据主流,务实、高效成为官场的新风尚。朝廷政令畅通,从中枢到州县,效率远超前代。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天下安康的时代。百姓安居乐业,士农工商各安其位,文化繁荣,武力强盛,四夷宾服。史官们用夏恒的年号,将这段辉煌岁月命名为“永徽之治”,认为其“海内升平,路不拾遗,外户不闭,工商兴旺,文教昌盛”,足以彪炳史册,超越前代所有公认的治世。

云溪庄园,也在这近二十年的时光洗礼下,洗去铅华,愈发显得宁静而底蕴深厚。庄园规模并未扩大多少,但一草一木,一亭一阁,都透着经年累月养护的精心与岁月沉淀的温润。外墙爬满了碧绿的藤蔓,春夏开花,幽香阵阵。

林念安已长成一个十七岁的俊秀挺拔少年郎。他眉目清朗,既有父亲林轩的深邃与睿智,又继承了母亲苏浅语的温雅与俊秀。在林轩与苏浅语的悉心教导下,他不仅经史子集、新明学理根基扎实,更难得的是心地纯良,明事理,有担当,毫无纨绔之气。他已开始深入研读《新明学》的精义,时常与父亲辩论至深夜。同时,他也跟随赵铁柱习练强身健体的武艺,虽不以求武道巅峰为目标,但身手矫健,举止间自有松柏之姿。

赵铁柱与柳青娘的女儿赵婉儿,也已及笄,出落得亭亭玉立,娴静中带着几分灵动,与林念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赵铁柱如今儿女双全(柳青娘后来又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取名赵承志),家庭美满,对林轩的忠诚与兄弟情谊,历经岁月,愈发醇厚。他已是庄园实际的大管家,也是林家最可靠的屏障,修为在这些年稳步精进,气势沉稳如山。

林轩本人,或许是修为高深、根基空阔的缘故,外表看起来与二十年前并无太大变化,只是气质愈发沉静内敛,仿佛一块被时光细细打磨的温玉,所有的锋芒、所有的惊天动地,都已收敛于那深不可测的根基之下。他的修为恢复依旧缓慢得令人无奈,那场大战的损伤与透支太过根本。但天下无人敢小觑于他。他与英灵殿的联系已如呼吸般自然,念动之间,便可引动浩瀚文明之力,只是在这太平盛世,无用武之地,平日不显罢了。他多数时间居于庄园,读书、教子、与苏浅语抚琴赏花,偶尔会受邀前往稷下学宫讲学一二,或与皇帝夏恒书信往来,探讨治国理念、潜在隐忧。他虽不在朝堂,但其思想、其威望,却如同无声的春雨,无形中浸润、影响着这个庞大帝国的走向。

苏浅语风采更胜往昔,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并未留下多少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成熟安宁的风韵。眉宇间尽是满足与恬静。她将庄园打理得井井有条,是林轩最坚实的后盾,也是林念安最温柔的依靠。一家三口,常常在庄园的湖畔漫步,或是在书楼品茗夜话,其乐融融。

放眼天下,四海升平;聚焦小家,美满安康。似乎一切都已臻至完美,看不到任何阴霾。

然而,林轩偶尔会屏退左右,独自登上书楼的顶层。这里视野开阔,可以远眺庄园外的田野村落,更远处城市朦胧的轮廓,以及天际线上起伏的山峦。

他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这片他亲身参与缔造、守护,并已安康了多年的天下景象。田间耕作的农人,道路上往来的车马,远处城郭升起的袅袅炊烟……一切都是那么安宁、富足、充满生机。

可是,他的眉头却会微微蹙起,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太久了,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并非真正的岁月静好。栖霞山深处,那片被魔神之力侵蚀的衰败区域,扩张的速度虽然被他和朝廷联合布置的封印大阵压制到了极其缓慢、几乎以寸计的程度,却始终未曾真正停止,如同附骨之疽,顽固地啃噬着生机。那是一种近乎法则层面的侵蚀,常规手段难以根除。

西北沙海深处,那被称为“死寂之眼”的区域,由钦天监和稷下学宫共同设立的监控灵阵,传回的数据显示,其范围内蕴含的“沉寂”之力,在最近三五年里,有了一丝难以察觉、但反复验证后确认真实存在的、极其微弱的扩大趋势。虽然幅度极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个“存在”本身,就足以敲响警钟。

还有,那隐匿最深、也最让林轩在意的——当年魔神分神最后溃散时,那充满恶意的预言,以及可能潜伏在世间某个角落的暗手。它们就像最有耐心的猎人,在天下安康、歌舞升平的表象下,沉默了近二十年,毫无动静。

是真的被彻底消灭或镇压了?还是在积蓄力量,等待某个时机?

林轩从不相信宿敌会凭空消失。尤其是涉及到那种层次的存在。二十年的盛世,足以让大多数人遗忘伤痛、放松警惕,但也足以让暗处的阴影孕育出更可怕的毒芽。

盛世的顶点,往往也是最为安逸、最为脆弱的时刻。紧绷的弦松驰太久,再想绷紧,就需要时间,甚至要付出代价。

林轩轻轻抚摸着窗棂,木质温润,他却仿佛能感受到平静表象下,那细微的、不祥的脉动。他知道,这看似坚不可摧的天下安康,这持续了近二十年的盛世光景,或许即将迎来一场真正的、最终的考验。而那考验来临的方式与时间,或许就藏在这片过分的宁静之中。

远天,夕阳将云层染成一片辉煌的金红,壮丽无比,却也预示着白昼将尽。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只是这风,此刻还轻柔地吹拂着太平盛世的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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