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弦起身点头,与来人握了握手:“戴维先生您好,我是来自华国的演员龚弦。”
戴维依旧不敢置信,即将开始的克利温名媛舞会参与者,居然会临到这时来找他借衣服?
龚弦只得拿出经纪人发过来的邀请函照片给他看,并找了个理由,称邀请函与原本定制的礼服在运输的过程中遭到了损坏。
虽然她也很清楚,倩妮茜公主展所复刻展出的华服只有型没有质,针脚什么的完全经不起推敲,但总归是有故事的。
只要有故事可讲,那就能在一众礼服中脱颖而出。
所以,当戴维表示,全场所有的衣服龚弦都可以挑选时,她也顺势提出了这个问题。
不过这并不会影响龚弦,因为奇美拉防护服可以幻化各种服装,她只需要借到带走,届时穿的时候优化一下就行。
戴维也感到很抱歉,他说:“原本礼服的质感也在一次次的运输和熨烫中大打折扣……“
默了默,他又说:”其实我有收藏一件我外祖母当时的戏服,只是损坏的部分比较严重,一直没有较好的修复方案。”
龚弦这才知道,当时倩妮茜公主的扮演者,竟是戴维的外祖母。
那可是奥匈帝国瑰宝般的颜值!
心中又敬仰了一分,并好奇道:“我可以看看那件礼服吗?”
“可以,请随我来。”
龚弦跟着戴维走进了摆满箱子的仓库,这里的温度与湿度都由技术操控。
最里面的正中央,玻璃橱窗内放着一件华美的克里诺林裙。
“这一件,便是倩妮茜公主加冕时穿的礼服。”戴维介绍道。
随即他叹了一口气:“只可惜金线刺绣的部分因为当年存储无当许多部分都爆线了……这条裙子从未出现在外界,算是我对外祖母最后的怀念。”
龚弦看到这条裙子就挪不开眼,哪怕上面各种破损,甚至还有些许污渍。
裙子是纯白色的,布料上几乎全是朦胧镂空藤蔓花卉花纹,而金线的刺绣细节点缀在胸前和裙摆。
一字肩的袖子到手肘,还有一双勾了丝有洞的蕾丝手套。
她看到玻璃橱窗上贴有倩妮茜公主身穿这件礼服的褪色彩图。
钻石耳环、项链与头冠,还有同款头纱,真的是十分华贵美丽。
只可惜现在这条裙子成了这破败样……任何人看到都会大呼可惜。
龚弦瞬间做了决定,问戴维:“我可以借这条裙子吗?”
戴维睁大双眼:“什么?可是……它坏了,无法穿出去呀!”
“如果说我能修好它呢?”
“当真!?”
说实话戴维是根本不信龚弦的话,只觉得对方想要借裙子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但当他与龚弦对视时,所有的疑虑都莫名其妙消失了。
“……好。”
龚弦将裙子带走。
她根本不会穿它出席,因为她舍不得。
然后联系了经纪人,将借到的珠宝图片发过来。
现送早就来不及了,所有的礼服、珠宝、发型、头纱等,将全部用防护服幻化。
晚上,做好一切准备的龚弦,敲响了盲肠男的酒店房门。
进门之前,她就已经看到,屋里除了盲肠男,还有其他另外几个男的。
他们讨论待会怎么“玩”的猥琐言论一字字往龚弦耳朵里蹦。
边敲门,一边心里骂骂咧咧,真特么不是人!
开门时男人黏腻的眼神打量着她,让龚弦想刀。
他们没想到龚弦那么上道,且第一个来,盲肠男坐下后对她说:“弗莱娅,你,不错。”
龚弦又给三人斟酒,面对他们言语的撩拨笑而不语。
只有一个女人怎么好玩?他们迅速又催着其他人快来。
不一会儿,就又来了六七个女孩。
接下来,除了酒以外,这些人还往酒里掺杂不知名小药片,还有高高玻璃形状的器具,奇怪异香的烟雾迅速充斥整个房间,配置可以说相当齐全了。
龚弦哪儿见过这种阵仗?再次为睦老给自己“安装”的棱肾感到庆幸。
如果自己只是普通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简直不敢想象会变成什么样。
大概是想自我了断的结果。
看时间差不多了,龚弦便悄悄让费姆特隐身将棱光糖洒进了所有人的吃喝里面。
眼见所有人迅速进入状态,空气也由精油的异香变成了甜腻的香气。
男男女女们都晕乎晕乎,脸通红,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棱光糖的效果很明显,特别对于普通人,他们的身体慢慢肿胀了起来。
龚弦一边憋着笑,一边进行催眠。
一个个像气球小猪一样圆滚滚的身体相互碰撞,时不时还发出欢喜的声音。
主要实在是…画面太过喜感。
龚弦这一次对于盲肠男的催眠特别顺利,猜想应该是她近段时间的天人能力获得提升,对于其它天人有了压制。
龚弦并不知道,她的能力已是达到了黄级。
而且,虽然盲肠男的屏蔽功能出其不意,但实际上他本身的武力值却连普通人特工都比不上,这从他的身体肌肉程度就能看出。
解决掉这边的问题,龚弦将费姆特放回自己房间,如果突发意外,费姆特也能立即给她传递信息。
巴黎,克利温酒店。
宴会厅的入口大厅挂着女王权杖大型装置。
因为最初,克利温名媛舞会是为了让贵族少女们有机会面见金雀花女王。
后来浪漫的法国人将这个舞会,作为顶级名利场给延续了下来。
而且选人的苛刻程度堪比“豌豆公主”,要么是货真价实才貌双全的名门望族千金,要么就是个人能力在全球影响力极大且名声好的年轻女性。
当然,这其中也曾有过普通家庭的女孩受邀,那是一位智商162的天才少女。
不仅如此,舞会的舞伴男士也个个人中之龙,所以在舞会中也会产生各种cp来。
当龚弦去的时候,舞会即将开始,直接错过了着装亮相的环节。
对面她的姗姗来迟,众人选择了微笑相迎以礼相待。
还不能叫出名字的漂亮女孩拉着龚弦的手加入了女孩们的队伍。
四处金光璀璨,让刚从乌烟瘴气的酒店昏暗房间,到富丽堂皇天堂般的厅堂,龚弦有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但是演员的自我修养就是:什么都能演。
她能演个金发外围,也能演个千金名媛。
第一支舞,华尔兹悠扬的音乐间奏响起。
一位身着燕尾服,头发和胡子打理十分精致的男士,对其中一位身着鹅黄色礼服的美丽女孩伸出了手。
声音温文尔雅:“shall we d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