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凌晨下飞机,她们与其他已在巴黎的人汇合,女孩们加起来竟有五十位之多!
果然是繁华娱乐疯狂happy,反正也没行李,直接被车子将人送到了酒吧。
龚弦于声色犬马中再次看了眼手机,更加无语。
内心os:【我闯你个鬼了,这么多人瞎了眼的看上我??
手机上的是她的回复:【弗莱娅:好的。
关于这个名字,还是严谨的r11给帮忙起的。
因为据说金发蓝眼多出自日耳曼民族血统,而“弗莱娅”是北欧神话中爱与美的女神。
……也不知道在这种地方那么考究是为了啥。
因为在场的女孩子们,一个个名字都是美式特别流行的昵称,什么scarlett、bel、riley、eleanor……
龚弦记录下每个人的名字和外形后,总算是得出了个结论:她的金发在里面是最为柔顺的。
又是自己坑自己的一天?
算了,还是想想晚上怎么打发盲肠男叭。
酒吧里酒气冲天,音乐又特别响,龚弦难受的调整了听觉和嗅觉。
喝酒这件事,于她一个天人而言十分简单。
所以很配合的喝了蛮多,然后去洗手间全部排出,不残留一丁点的酒精。
虽然她没有棱胃,但她有棱肾呀,直接通过棱光分解酒精分子排出即可。
真正的千杯不醉。
不过……从喝过酒的盲肠男那里,龚弦终于窃听到了些有效的心声内容。
没想到,这次在迪拜的派对,规模竟如此之大。
不仅仅是盲肠男带队的这一群女孩,还有从全球其他地方带人去的。
所以盲肠男铁了心要在里面多捞一点。
想想几千人的私人派对,每人10克黄金邀请卡,啧啧啧~黄金当锡箔纸在用?
酒吧狂欢到早晨八点过左右,除了极个别的,大多数人都摇不动了,这才由商务车一堆堆带回酒店。
盲肠男他们包了整栋酒店,目测勉强四星级,只能说各类物品还算齐全。
龚弦与一个皮肤黝黑但身材比例超绝的女孩子住一间,她自我介绍名叫“肯达”。
外表高冷,内心风起云涌!
总的来说就是:欲望太多。
龚弦懒得社交,全当肯达是个人机,给她上了点催眠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巴黎时间中午,是华国的下午,手机收到了ange发来的信息:【你还在卡宴吗?
龚弦回复:【没,刚到巴黎,怎么了?
【问你啥时候回来,年底的时尚活动,全部还等着的。
还在扣字,经纪人一个语音弹过来。
“哎我懒得打字,今晚正好在巴黎有一个名媛舞会给你发了邀请,要不要顺便去参加一下?”
龚弦纳闷:“名媛舞会?怎么请到我这里来的??我又不是名媛!”
很明显她想得很偏…主要是国内实在有太多伪名媛和奇奇怪怪的组队拍照局。
三连问让ange很是无语:“还不是你们那个啥安排的~”
“噢?”龚弦明白了。
ptd真是,太会见缝插针了叭也?
明明知道她在参加卧底任务,就一个路过的节骨眼还给她安排了个舞会?夭寿了!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克利温名媛舞会!别人花再多钱都进不去的好吗!?”
接到这个邀请,经纪人比任何人都要激动,小嘴叭叭叭的就劝她一定要去。
龚弦先答应了下来,然后便在网上查看关于克利温名媛舞会的信息。
这一看,她真是噎得很。
克利温名媛舞会,参与者多为全球各大名门望族及精英的后代女孩,通常会有二十八位二十岁左右的千金或是公主受邀参加。
虽然闭眼想都知道,卡着点邀请,那肯定是有缺额,ptd才把龚弦给加塞进去的。
龚弦扶额。
听说前任美总统的两个女儿,被克利温名媛舞会多次拒绝,就知道它的含金量有多高了,妥妥的都是高端人脉。
不过……龚弦自觉何德何能啊?
人家参加这种舞会都是提前好几个月甚至是一年就开始准备,什么高定礼服、奢侈珠宝。
在这种舞会上穿的礼服,除了好看之外,还得有各大老牌精品屋提供背书。
光是网上搜到的那些个礼服,一件比一件鼎鼎有名,一件比一件历史悠久。
龚弦翻着社交平台,苦大仇深。
忽然,一个“附近推荐”的《倩妮茜公主展》吸引了她的注意。
倩妮茜公主本是上世纪一部脍炙人口的电影,在全球都很火,公主还获得了“茜茜公主”的爱称。
这部电影被称为“行走的花园衣橱”,里面随便拎一件衣服出来都美如天际。
龚弦想到就做,立马通过手机购买了展会门票,然后出发前往。
运气不错的是,《倩妮茜公主展》在巴黎已经不是第一次办活动了,准确的说,是基本上常驻巴黎,成为了一个旅游打卡点。
所以进入展厅后,除了两队旅行团,龚弦几乎没有看到单独游览的游客。
工作人员还是很负责,在各自岗位上兢兢业业。
在连续催眠了五个人后,龚弦才得以联系上《倩妮茜公主展》的策展负责人。
电话里,听声音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刚开始听龚弦说自己是华国的一名演员,想要借衣服,直接毫不犹豫一口就拒绝了。
但一听是要穿去克利温名媛舞会,那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呶呶着:“请女士您稍等片刻,我马上过来!”
龚弦被邀请在展厅的休息室等候,侍者端上了芬芳浓郁的咖啡与甜点。
还别说,这咖啡味道真不错,就是苦了点。
将旁边的小方糖夹了一粒放进咖啡中,龚弦心想:【要是放点棱光糖……】
她眼睛一亮:【对呀!可以用棱光糖!
一个小邪恶的念头一旦升起,那就无法扼制了。
“嘿嘿嘿。”
她一边压住嘴角,一边发出奇怪的笑声。
这时门被推开,一位顶着棕色小卷毛的男人迈着急切的步伐走了进来。
见屋里女士只有龚弦一人独坐。
“您是,s g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