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躺在床上已经入睡的刘海中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大半夜的,易中海跑来嚎丧啊!
他眉头拧成疙瘩,没好气地披上外衣,趿拉着鞋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冲着门外的易中海就吼了回去:“易中海!你嚎什么丧?!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这发什么疯?!你不睡别人还睡呢!”
易中海正在气头上,被他这一呛,更是火冒三丈,指着刘海中鼻子就问:“你还睡得着?!你们家老二呢?!”
刘海中莫明其妙,也来了火气:“我老二在我裤裆里好好待着呢!你问这干嘛?!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他这粗俗的话,纯粹是起床气加被搅了好梦的烦躁。
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强压怒火:“我说的是你二儿子,刘光天!他人在哪儿?!”
刘海中这才明白过来,但依旧不耐烦:“不知道!那小子成天不着家,谁知道又死哪个犄角旮旯鬼混去了!你找他干嘛?”
这一下易中海这口气是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哼!子不教,父之过!儿子不在,老子就得担着!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个交代!”易中海还在拽了个文呢。
他俩在门口这一通吵嚷,早把后院其他几户人家给惊动了。
各家门帘掀动,披着衣服、打着哈欠的邻居们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看着这出夜半大戏。
刘海中见人都出来了,更觉得不能丢了面子,梗着脖子道:“易中海!你有屁快放!少在这儿跟我扯什么父之过!你有儿子吗你?还教训起我来了?!到底什么事,不说就滚,别眈误大家睡觉!”
“行啊,你去睡啊,我把话撂这儿,今天你不处理,明儿我让公安处理!”
刘海中不乐意了,“有事儿你就说!打什么哑谜?!”
易中海冷笑一声:“行!我就跟你说道说道!你儿子刘光天,今天下午,在胡同里把我们家金元给打了!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医院说了,肋骨断了两根!鼻梁骨也折了!还有脑震荡!这是重伤!够的上公安立案了!你今天不把刘光天交出来处理,明天我就去报公安!让公安来抓这个打人凶手!”
“什么?!”刘海中一听,眼睛瞪得象铜铃,第一反应不是关心伤者,而是觉得不可能。
“放你娘的……胡说八道!我们家光天?他把人打成重伤?就他?他天天被我打得满院子跑,他能有那本事?易中海,你别血口喷人!指不定是那贾金元自己摔的,或者惹了别的硬茬子,想赖到我们家头上!”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我血口喷人?当时有好几个路过的工友都看见了!就是刘光天动的手!金元现在还昏迷不醒!”
“刘海中,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你们刘家一分都别想赖!还有,必须让刘光天去给金元磕头赔罪!否则,咱们就公安局见!”
两人的吵嚷声在后院的夜色中回荡,邻居们听得面面相觑,睡意全无。
不过就是奇怪,为什么不是贾张氏那个见钱眼开的泼妇来威胁刘海中,反而是易中海过来,那表情就跟死了儿子一样?
哦……差点忘记了,这易中海无后,将贾金元认作干孙子,还是正经宣告过的那种。
看到易中海甩手走的样子,看来这个事情是真的。
自觉丢了面子的刘海中回到屋子里,是越想越气,忍不住咬着牙低声喊道:“刘光天!!!这狗崽子!等回来我非得打断你的腿!”
一旁的郑大脚则是有些担心,老二都二十一岁了,看着都跟你一般壮实了,你打得过吗?
当然了,她也没敢说出来,不然以自己当家的脾气,估计真的要气进医院了。
“看什么看?!你也皮痒了?!”刘海中转头就看到自己小儿子鬼鬼祟祟地伸着脑袋偷看。
十五岁的刘光福可不敢抻自己老爹的虎须,赶紧将脑袋缩回去。
“明天那兔崽子回来,你问清楚,看是不是真的是他打的!如果是的话……嗯……你就去医院看一下,然后……将医药费给了,再给个五十块钱!”
虽然恨不得打死刘光天,但是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儿子,能够帮着解决就帮着处理了。
“成,我明天去问一下!”郑大脚连忙点了点头。
怎么说都是从自己肚子里面出来的,虽然平时当家的打他们,自己还帮忙递棍子皮带,但是自己还是爱他们的。
郑大脚等刘海中回屋之后,走到一旁房间,打开门叮嘱道:“光福!你明天去找一下你二哥,给我把他叫回来!这事儿如果是真的,他躲不过去的!不想坐牢的话,就让他回来!知道吗?”
他有些尤豫,因为自己是知道刘光天在哪里的,但是这个老二一直不愿意带自己玩。
而且之前惹得刘海中生气,他自己跑掉了,留下最小的他遭受无妄之灾,所以两兄弟现在的关系不见得有多好。
这大哥去了外地……老二要是进去坐牢了,就剩下自己的话,会不会日子过得更好?
四舍五入,自己也算是家里的独苗了!而且刘海中手头上就一份正式工作,刘光天要是坐过牢的话,自然有理由不让他继承工位,那不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对!不能去找他,如果妈问起来,就说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此刻黑暗中的刘光福眼睛泛起一抹冷光!
“老二,别怪我!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一切都是你自作孽!”
……
“啊切,啊切!”
一处破屋子里面,刘光天搂着个旧被子靠在墙边:“踏马的,谁在念叨劳资?难道是京茹?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