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边走一边哼着自己改过的小曲,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一条狗路过他身边都得祝他日子过得“汪”。
“哟呵,难得啊,这八十九号院的王老头养的旺财居然还没被偷走吃了!恩,应该是懂事!你柱爷今天就是旺!”
心情一好,看什么都顺眼。
搁在平时,路边哪条野狗敢冲他叫唤,他少不得要吓唬踹上一脚,今儿个却觉得连那瘦骨嶙峋的土狗都透着几分“识时务”的可爱。
“傻柱!自个儿在那儿傻乐呵什么呢?果然人如其名,就是个傻的!”
冤家路窄,骑着自行车下班回来的许大茂正好从胡同口拐进来,瞧见何雨柱那副眉开眼笑的德行,嘴欠的毛病立刻犯了,脚撑着地就开嘲讽。
“嘿!许大茂,你个孙子!皮又痒痒了是吧?来来来,让你柱爷爷今儿好好给你‘舒筋活络’!”
何雨柱现在看天看地看狗都顺眼,唯独看见许大茂,那点好心情立刻转化成手痒。他作势挽袖子。
“切!谁跟你个老光棍一般见识!”
许大茂嘴上不饶人,脚下却猛蹬踏板想溜。他可知道这浑人动手没轻重。
“骂了人就想跑?给爷留下点东西!”
何雨柱眼尖,瞧见墙角有几坨冻得半硬的旺财的圣遗物……就那么顺手一捞!
此刻许大茂真的恨不得在自己的自行车后轮加两个轮子。
“傻柱!你给我住手,住手啊!”
虽然许大茂尽力了,但是还是没有逃脱,几坨飞翔已经砸在他后脑勺上,好在是硬的……恶心还有些疼,不至于满头满脸的。
何雨柱才不管他,一边追一边又甩出去两块。
看着落荒而逃的许大茂的背影,何雨柱不屑地呸了一声,然后闻了一下自己的手:“恩,还行,不臭。小样,你柱子爷制服你,轻轻松松!”
墙角,真正的肇事狗“旺财”早已吓得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拼命降低存在感。
“切,怂货!又没砸你,怕个球!”何雨柱瞥了那狗一眼,背着手,迈着更加嘚瑟的八字步,晃晃悠悠往家走。
走了一半,他忽然一拍大腿:“坏了!光顾着高兴,忘了把糖给秀芝了!”
手下意识就往兜里摸,指尖刚碰到糖纸,猛地想起刚才抓过啥,触电般缩了回来。
“得,先回家好好洗洗这手再说!”
何雨柱还没看到自己院门口的影呢,许大茂已经到家了,在拼命地拍打自己的后脑勺。
“狗日的傻柱!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你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我许大茂跟你姓!”
家里正在看书的娄晓娥看到这个跟神经病一样边跳,边打自己后脑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好的,这下午下班回来怎么就得了失心疯了?
“晓娥!快快!给我打盆热水!我得洗头!赶紧的!”
许大茂闻到手上沾染的那点若有若无的异味,胃里一阵翻腾,急吼吼地吩咐。
娄晓娥放下书,慢悠悠地下炕,脸上带着疑惑:“这好端端的,天都快黑了洗什么头?着了凉怎么办?”
“好端端?我好个屁!”许大茂气得脸都歪了,“都是中院那个没屁眼的傻柱!他……他拿胡同里晒干的狗屎砸我!!!”
娄晓娥一听,脸上立刻露出难以掩饰的嫌恶,脚步都往后缩了半步。
“什么?!这人……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太不讲卫生了!简直是……是流氓行径!”
她看着许大茂那抓狂的样子,再联想到“狗屎”二字,只觉得一股反胃感涌上来,这许大茂的脑袋不能要了!
晚上还要同床共枕……这挨过狗屎的头会不会让枕头有味?越想越膈应,她下意识就想收拾几件衣服——回娘家!立刻!马上!
“晓娥!你磨蹭什么呢!热水!”许大茂见媳妇站着不动,光顾着皱眉,心里更烦躁了。
娄晓娥被他一喊,暂时压下了回娘家的念头。
罢了,才回来住两天又跑,爸妈该念叨了。
她勉强去外屋灶上舀了热水,兑好端进来,放在凳子上,自己却躲得远远的。
本来许大茂要让娄晓娥给他搓搓头发的,但是没想到她怎么都不愿意,只能自己端着水盆到门口水沟旁边。
“哟,大茂,你这头发可不短,这傍黑天儿的洗头,不怕干不了回头头疼啊?”
刘海中也是回来了,看着在门口使劲抓头发的许大茂有些摸不着头脑。
许大茂顶着一脑袋泡沫抬起头,脸色黑得象锅底:“二大爷,我乐意洗,它就能干!您要有空,不如回去管管您家光天光福去,我这儿不劳您费心!”
“你!”刘海中被他怼得一噎,脸上挂不住,哼了一声,甩着骼膊就走了,心里骂:不识好歹的东西!
“哼,真当自个儿是盘菜了!”许大茂对着刘海中的背影啐了一口泡沫。
此刻的许大茂就是属炮仗的,谁点炸谁!
就在他要泼了水往屋里走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将就地将下午剩下的饭菜吃完了,正好进后院准备去带聋老太出门。
“傻柱!你居然还敢来后院!赤裸裸的挑衅是吧!”许大茂猫在一旁,心里戏很足。
“给我中!”等着何雨柱靠近,许大茂直接将洗头水泼到何雨柱全身 ,然后一溜烟跑回屋子,将门直接锁上!
“呸!呸呸!哪个不开眼的孙子泼你爷爷!给老子滚出来!!”
随后他抹了把脸,就看到许大茂家的水沟里面的泡沫。
“孙贼!许大茂给我滚出来!你有本事泼人,你有本事开门啊!开门啊!开门啊!”
一番巨力将许大茂家的门拍的砰砰响!
躲在屋内的许大茂看着门栓很是提心吊胆。
好在这门栓经过了考验,直到何雨柱走了也没有姑负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