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到底是没有调查出来。
第二天,易中海专门让他媳妇李翠娥去派出所把聋老太接回院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熨帖的行为,两家的关系直线升温,不知道聋老太许诺了什么,李翠娥很自然地进入了保姆的角色……
何雨柱不知道是哪个任督二脉打通了,现在也不急着相亲了,天天一下班,就是搬个椅子坐在自家门口,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贾家大门。
贾东旭最近有点烦,傻柱这个叼毛盯着自家看,用小头想都知道是觊觎自己媳妇。
玛德,自己媳妇都比他大七八岁,这家伙脑袋是真有问题!
现在贾东旭一直在琢磨怎么给他个教训,不然总觉得自己脑袋上太有活力了。
”要不等他晚上去公厕的时候套个麻袋?套麻袋!对,就等他晚上去公厕的时候,拿麻袋一套,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这事儿……咱又不是没干过!”
想到“套麻袋”,他脑子里莫名就闪过了前院赵石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凭什么?贾东旭心里那股邪火又添了把柴。
凭什么赵石那小子娶的媳妇年轻漂亮一手不说,小日子还过得和和美美,孩子一个接一个?
自己娶个二手的,还得被隔壁这光棍汉子天天惦记?
不过好在他媳妇没有自己媳妇有钱,这上面自己扳回一城!
想到这个,贾东旭总有一股邪火在身体里蹿,直接一个翻身!
床板开始咿呀咿呀晃动!
……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贾东旭提前踩好了点,知道傻柱差不多这个点会去巷子口的公厕。
他揣着个脏兮兮的旧麻袋,躲在院门后头的阴影里。
脚步声近了,是何雨柱那特有的拖沓的步子。
贾东旭屏住呼吸,看准时机,猛地从阴影里窜出,麻袋往下一套!
“谁?!”何雨柱一惊,下意识挣扎。
贾东旭发了狠,用尽力气死死抱住套了麻袋的何雨柱,两人顿时扭作一团,在昏暗的巷子里翻滚。
他本想照着记忆中的位置给几拳脚,可何雨柱力气不小,挣扎得厉害,他一时竟没得手。
混乱中,贾东旭只感觉到什么硬物撞到后脑勺上。
“呃……”贾东旭眼前一黑,抱着何雨柱的手松了劲。
何雨柱也晕头转向,被麻袋蒙着看不见,只觉得身上压力一轻,自己后脑也挨了不知哪来的一下闷击,闷哼一声,也跟着软倒下去。
两人就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叠在一起……嗯,一个头上套着麻袋,一个趴在对方身上!
恰在此时,阎埠贵趿拉着鞋,迷迷糊糊地出来,准备去公厕卸货。
他睡眼惺忪,差点被门坎边这黑乎乎的一团绊个狗吃屎。
“哎哟喂!”阎埠贵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借着朦胧的月光,依稀辨认出是两个人影叠着,一动不动。
“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了!”
一瞬间,整个前院都活了过来。
前院的一群老少爷们提着棍子就出来,他们可是还记得前一阵子那批炮弹的事情,公安可是专门来宣导过,要让他们注意防备敌特的!
“坏人在哪儿?!”
“敌特呢?抓住没有!”
赵石瞅准时机从院外窜了进来混入人群里。
“怎么了?出啥事了?有坏人?”
“哪有什么坏人!是阎老师发现傻柱和贾东旭躺这儿了!试过了,有气儿,估摸着是让人敲了闷棍。”
任伟峰现在可是新婚当头,本来搂着媳妇准备做羞羞的事情呢,这着急忙慌出来发现是这种小事。
他用手电照了照地上两人诡异的姿势:“瞧这架势……是被人敲了。不过这姿势有点意思啊,你们看这麻袋,再看贾东旭这骼膊,明摆着是他套了傻柱麻袋嘛!”
“嘿,管他谁套谁,弄醒了问不就知道了!”有人不耐烦道。
“有道理,可是怎么弄?”
此时,阎解成从院子里面端着一桶水跑了出来。
“让让!让让!水来了!泼醒他们!反正这天儿也不冷!”
”嗯,有道理!“
几人将贾东旭和傻柱翻过来,然后给他们雨露均沾,每人来半桶。
“咳咳……谁?!谁他妈打老子?!”何雨柱一醒过来就一个翻身要站起来,然而脑后还有全身的疼痛让他一下子又跪下去了。
而贾东旭,被水一泼,眼皮明显动了动,却还在那儿装昏迷,躺着一动不动。
赵石在一旁看得真切,故意提高声音说:“哟,看来一盆水不够啊。我刚上了厕所,没存货了。贾东旭这估计是低血糖晕得深,谁……谁尿黄?或者最近火气大、营养足的,给他滋点甜的补补,说不定就醒了。”
周围邻居哪能看不出贾东旭在装相?大晚上的被搅了好觉,正不爽呢,立刻有人起哄配合。
“我来我来!我这两天正上火,尿肯定黄,大补!”
“还是我来吧!前儿厂里体检,大夫说我有什么糖尿病,尿里糖分高!低血糖不就是缺糖吗?我这儿富裕,给他来点!”
地上装死的贾东旭再也绷不住了,眼皮一翻,“悠悠转醒”,还配合着呻吟了一声:“恩……嘶……我这是……在哪儿?各位老少爷们,你们这是……围着我们干啥?”
看着贾东旭拙劣的表演,任伟峰可就不想忍了。
“贾东旭,你能不能别装了?你是不是套傻柱麻袋了?”
“什么?贾东旭!是你!”
原本坐在一旁晃神的何雨柱一下子就怒了起来!
多少年前差点把自己废了!现在还敢套自己麻袋,这是觉着自己好欺负是吧?
说着,何雨柱就要扑过去。
而此刻易中海也是从中院闻着味就来了,看到何雨柱要打自己干孙子的后爸,自然不会是干看着。
“柱子!住手!有话好好说!”易中海喊着,一把抱住了何雨柱的腰。
”哎哟!“何雨柱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拽,脚下不稳,“噗通”一声,脸朝下又摔在了地上,磕得龇牙咧嘴。
贾东旭一看易中海来了,胆气顿时壮了。自己这边算是两个人了,还怕他一个傻柱?
“是老子套的你麻袋,怎么了?!你个不要脸的小兔崽子,天天贼眼溜溜地盯着我们家门看!你心里那点肮脏龌龊心思,当谁不知道?!我呸!老子这是替天行道,教训你这癞蛤蟆!”
“你放屁!老子看风景不行啊?你管天管地还管老子眼睛看哪儿?贾东旭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何雨柱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咬牙切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在前院吵嚷起来,互相揭短,骂得越来越难听。易中海在一旁,主要护着贾东旭,不时呵斥何雨柱两句。
围观的人群渐渐失去了兴趣。
大晚上的还是有点凉,就看这两大男人吵架,实在无趣。
至于为什么敲人闷棍的贾东旭刚才也晕倒在地?谁还关心那个。
赵石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随即掩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