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刚下去,阎埠贵正准备上台呢,谁料想,斜刺里猛地杀出一道迅捷如风的……胖大身影!
“起开!轮到我说话了!”
伴随着一声粗嘎的吆喝,贾张氏象一头发动的肉弹战车,用她那敦实的肩膀狠狠撞在瘦小的阎埠贵身侧。
“哎哟,卧槽!”阎埠贵身板太小,直接被撞倒在地,耳朵上的眼镜都飞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还有些嘈杂的院子瞬间一静,所有人都目定口呆地看着这场面。
“贾家嫂子!你这是干什么!瞧你把老阎撞的!”易中海倒是率先反应过来,两步小跑上前,将阎埠贵扶起来,顺势还将他的眼镜捡起来吹了吹。
“老阎,没事吧?哪里有磕到吗?我替我们中院的贾家嫂子给你道个歉。我给你看看。”
阎埠贵原本是要对着贾张氏破口大骂的,却被易中海接下来过分“体贴”的动作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只见易中海不但帮他拍打裤子上的灰土,还半扶半搂着他,低头凑近,眼神“深情”地凝视着他,嘴唇微动,似乎想传递什么“只有你懂”的讯息。
“额,我没事,你……我……”
阎埠贵感觉被这样看着很别扭,忍不住甩开易中海牵着他的手,然后快速倒退两步,差点又被台阶绊倒。
“哎,小心!”易中海伸手揽住阎埠贵的腰,低头看向阎埠贵的眼睛。
心里想着:你能看懂我的眼神吧,咱们合作,你后面要投我一票,贾张氏她差点伤到你,是我扶住你的!
但是在阎埠贵看来,这家伙难怪这么多年没有孩子,他是不是喜欢男的!!!
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阎埠贵快速站稳,然后快走几步混入人群中,完全顾不上撞倒他的贾张氏……
“呸,大老爷们的还眉目传情!搞得跟龙阳癖一样!恶不恶心!”贾张氏看着刚才那一幕,忍不住啐了一口。
易中海原本对于阎埠贵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此刻听到贾张氏的说法,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而贾东旭原本正站在下面看热闹呢,此刻忍不住拍了拍自己额头,准备上前拉走自己的老妈。
哪知道还没等他拉住贾张氏。
贾张氏已经往上走了一步,高傲地将双手背在后面:“咳!都听好了!我要竞选咱们中院的管事大妈!以后,你们都得叫我一声:贾大妈!听见没有?!”
“妈!您快别说了!” 贾东旭急得额头冒汗,再次上手去拉。
贾张氏被他扯得身子一晃:“东旭!你撒手!你懂什么?!只要妈当上了这管事大妈,中院这些人,以后办点啥事不得求到我跟前?咱们贾家以后就是富贵人家了!”
因为太过着急,贾张氏口不择言地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中院的住户听到这些,忍不住脸色黑了起来!好家伙,这是大声地密谋啊!我们要是选你,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
不过前院和后院的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易中海听到这些逆天发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起来。
他忍不住对着自己的大腿掐下去:”死嘴,赶紧压下去,不能这么不稳重!
为了避免被人看出来,换上一副严肃忧虑的表情开口说道:“东旭,你妈这样可不行啊,赶紧拉回去好好关着,师父这也是为你好,为你妈好,别让她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贾东旭很是尴尬,早知道先不上去拉人了,脸上却是一脸歉意:“对不住,对不住各位街坊!我妈她……她糊涂了!我这就带她回去!师父,谢谢您提醒!你们继续,继续选!”
说着,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还在嚷嚷的贾张氏弄回了自家屋,砰地关上了门。
贾张氏刚下去,任伟峰就冲了上去!
“各位老少爷们,婶子大娘!我,任伟峰,也来凑个热闹,我要竞选咱们中院的管事大爷!我这人在外面人脉广,大家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帮上忙,而且我年轻力壮!院子里面壮劳力总是需要的,我也能帮把手!“
他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他不是住穿堂吗?房子算前院啊!
任伟峰他有自己的想法,这管事大爷的名头有就可以了,而且贾张氏这对手已经淘汰了,中院的竞争比较小,而且自己的酒搭子也大多在中院,应该会帮自己。
这前院的话就有些难度了,里面声望高的人太多了。
比如阎埠贵,他这个当老师的,以后院子里面的小孩上学说不得就要求到人家。
还有赵家的王婶,因为偶尔会帮院子里面的邻居打抱不平,而且武力太强了!
前院大多数都是有家庭的,跟自己这个单身汉没有太多共同话题,人缘不够好。
易中海坐不住了,顾不得其他,赶忙开口:“各位邻居,我也表个态,我易中海,竞选咱们中院的管事大爷。我就住中院正房,离大家都近。伟峰呢,住在穿堂,虽然离中院也不远,但终归隔着一道门。平时谁家有点急事,敲个门还得往前院跑两步,总归不如咱们中院自己人方便,是吧?”
任伟峰一听就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反驳:“易师傅,您这话说的不对!我穿堂屋的门就开在中院穿堂过道里,跟中院各家都是一步路的距离,怎么就不方便了?您这是瞧不起我们住穿堂的啊?”
易中海不接他这话茬,自顾自地说:“大家想想李主任的话,咱们院大,分前、中、后三块,各选各的管事大爷,为的就是管理方便,责任明确。”
“要是前院选了两个管事大爷,咱们中院一个没有,到时候街道办有事,这……显得咱们中院没人嘛!咱们中院的事,还得咱们中院自己人来管,才真正上心,才不至于吃亏啊!”
他这番话,一下子戳中了不少中院住户微妙的自尊心和地盘意识。是啊,凭什么让前院或后院的人来管我们中院?那我们中院岂不是低人一等?
连任伟峰的牌搭子和酒搭子,脸上也露出了尤豫的神色。
任伟峰看着下面众人表情的变化,心知易中海这番话起了作用,脸色不由得阴沉下来。
接下来许富贵和恢复过来的阎埠贵轮流上去,简单说了几句参选的话,目标明确指向各自局域的管事大爷位置。
晚上,这些有意竞选的人开始挨家挨户地串门,许诺出来,搞得跟美国总统竞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