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最公平的,每个人一天都是24小时,不会因为你贫穷还是富贵而有变化。
这不,所有人都是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
何雨柱现在是第二年的厨房学徒了,工资也上涨了一些,虽然过的拮据,但是也是稳了下来。
他将赵石的钱还了之后,也没有继续去捡废品了。
甚至年中的时候他终于凑够了路费,带着一股憋屈和不甘,跟何雨水一起跑去了一趟石家庄。
结果不出所料,连何大清的面都没见着,只在那个据说白寡妇住的胡同口,被人指指点点了半天,最后揣着一肚子冰凉和彻底死心,灰头土脸地回了四九城。
对于何大清不抱希望的兄妹两人,反而过的越来越融洽。
甚至何雨水都已经天天下课回家做饭,让自己傻哥回来能有一碗热乎饭了。
一九五三年,十月底的秋风已带上了明显的寒意。
现任的居民委员会主任李婶(前两年带赵石去给孤寡老人贴春联的大婶)过来通知说要开始试行粮票粮本,四九城作为京城,要作为重要的试点。
虽然现在通知只是面粉按照定量供应,但是赵石知道再过两年,普通的米面粮副食品都要按票定量了。
到时候,每到月底的时候,各家各户需要拿着粮本到粮店领取下个月的粮票。
而且粮票分“粮票”和 “面票”两种,粮票只能买粗粮(例如棒子面、白薯等),面票能买面粉(例如标准粉、富强粉),也能买粗粮。
让赵石家中庆幸的是1951年施行《城市户口管理暂行条例》的时候,赵石强硬地以不能占国家便宜的一副迂腐形象,要求将秦淮茹的户口登记到四合院之中。
那个时候也是闹得自己岳家有些不高兴,因为秦淮茹和赵瑞如果是农村的话,那么村里能分到地呢,种出来的粮食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秦林氏还特意跑来劝,说哪怕地由娘家种着,每年收成的粮食也能分一半给女儿女婿,怎么也比在城里干靠着强。
但是赵石是真的害怕,虽然距离三年困难时期还有七八年,但是那个晚上是一闭上眼睛就梦到被挂在墙上的贾东旭的照片……
自己家虽然比贾家好些,但是好象家庭组成也太他妈的像了。
要是淮茹和儿子没有定量的话,那挂在墙上的很有可能是他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秦淮茹在听到赵石一定要将户口登记在城市的时候,说是城市户口肯定会有用的!
她内心虽然有些困惑,但是还是听从赵石的安排,而且自己家里(赵家)确实不差那么一两百多斤的粮食。
这不,李婶通知完离开后。
赵石吃饭的时候就说了:“瞧见了吧?面粉这口子一开,别的米、油、肉、布……估摸着也就是早晚的事,都得按票来。以后这城里户口,分量可就重了,远远不是乡下分那点地能比的。“
此刻的秦淮茹对于自己丈夫是一脸崇拜,两年前的决定现在终于开始显现出来了,自家这个面粉定量够够的。
虽然现在农村也过的很好就是了,但是石头哥这么说的话都在实现,以后肯定会有变化的。
“行了,看把你得意的,反正现在咱们一家四口都是正经城市户口,面粉定量够吃,说不定还能有点富馀。赶紧吃饭,菜都凉了”
王秀兰有些无语地看着一脸得瑟的儿子,然后给自己正在自己啃白面馒头,弄的嘴角都是口水的三岁的大孙子擦了下嘴角。
“嘿嘿,成,我就不得瑟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份坚持背后,是对未来某些艰难时日本能的恐惧。
与赵石家的暗自庆幸不同,一墙之隔的贾家,晚饭吃得有些憋闷。
贾张氏扒拉着碗里的棒子面粥,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户口还在京郊村里,眼下这面粉定量一搞,她那份口粮就没了着落。
以后想吃口白面,光有钱还不行,得弄到“面票”。
“哼,城里户口了不起?我回村里弄粮食去!以后让我大哥他们别给钱,直接给粮食!我有钱还买不着吃的?”
正挺着明显孕肚的金言希闻言,眼皮都没抬,淡淡接了一句:“妈,您要回村弄粮,得多弄点。钱,我这儿有。”
贾东旭坐在金言希旁边,正小心地把一个煮鸡蛋剥好,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耕耘了快两年,都给他累瘦了,今年年中的时候终于是怀上了,贾东旭也是能好好休养生息了。
”那敢情好!不过……言希啊,你也知道,村里路远,粮食沉,我一个人可扛不动那么多。到时候肯定得坐车……这车钱……“贾张氏舔着脸凑过来。
金言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夹了一筷子菜给一旁的贾金元。
“知道了。除了买粮的钱,再多给您一万,算是车马辛苦费。剩下的,就当孝敬您的零花。”
“哎!好!好!还是我儿媳妇懂事!”
贾张氏算了一下,自己到时候找个赶集日,腿着回村,然后弄到粮食之后让自己大侄子他们顺便带到城里!那一万块钱,不就全落自己口袋里了?美得很!
被人包了三次的她,现在不是普通的金言希,而是腰缠一亿多的金言希!
但这笔钱是她的底气,也是最大的秘密,绝不能露白。
不然真的会被敲髓吸血,之前卖了自己的穷亲戚也会找上门。
贾张氏算计那一万块钱的得意劲儿,在她看来,实在可笑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