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暹罗湾的海风尚未吹到改道的“文明号”,京城已迎来西域的驼铃声。萧煜刚接到沈从安奏报——文化使团成功从暹罗南部偏僻港口登陆,暹罗国王派亲善官员秘密接应,暂避西洋战船锋芒,悬着的心稍缓,内侍便捧着西域月泉部的国书闯入:“陛下,苏烈圣女遣西域舞乐使团访京,携胡旋舞姬与琵琶乐师共三十人,已过玉门关,三日后抵达京城!”
国书中写道:“释儒论道启文化交融之先河,今遣舞乐使团,献西域胡旋舞与琵琶雅乐,愿以丝竹舞姿,续大靖与西域情谊,共谱盛世乐章。”萧煜阅后欣然笑道:“西域舞乐久负盛名,苏烈圣女此举,正是文化共生之美。传旨,以西域最高礼遇迎接,三日后在太极殿设宴,邀文武百官、各国使节共赏。”凌薇闻言笑道:“西域琵琶声清越悠扬,胡旋舞动感飞扬,与中原舞乐风格迥异,定能碰撞出奇妙火花。”萧玦补充道:“可命宫廷乐坊提前准备,待使团抵达后,安排中原乐师与其交流,或许能创作出兼具两地特色的新曲。”
消息传开,京城百姓翘首以盼。大慈恩寺旁的戏楼里,说书人正添油加醋讲述西域舞乐的传奇:“听说那胡旋舞姬旋转时如疾风骤雨,裙摆飞扬能遮住七尺高台;琵琶乐师弹奏时,弦音能引雁落平沙,妙不可言呐!”市井间,孩童们模仿着传闻中的胡旋舞动作,街头巷尾充满期待氛围。
使团抵京:驼铃载乐入长安
三日后,西域舞乐使团抵达京城。为首的是苏烈圣女的妹妹苏瑶,她身着火红色西域锦袍,头戴镶嵌宝石的羽冠,身后跟着二十名舞姬与十名乐师。舞姬们身着彩色绸裙,腰间系着铃铛;乐师们则抱着琵琶、箜篌等西域乐器,驼队上还载着西域特产的葡萄美酒与香料。
朱雀大街上,百姓们挤得水泄不通。当使团行至街口时,乐师们率先奏响琵琶,清脆的弦音与驼铃声交织,引得百姓们阵阵喝彩。苏瑶翻身下马,对迎接的礼部官员躬身行礼:“苏瑶奉姐姐苏烈圣女之命,携西域舞乐而来,望能为大靖盛世添彩。”礼部官员连忙回礼:“公主远道而来,陛下已在太极殿设宴等候,请随我来。”
太极殿内,萧煜率文武百官等候。苏瑶率舞姬与乐师入殿,献上西域特产:“此乃月泉部圣火草酿造的葡萄酒,饮之能驱寒暖身;这是西域特产的龙脑香,燃之香气清远。”萧煜笑着收下:“多谢苏瑶公主厚礼,朕已备好宴席,今日便请诸位一展西域风采。”
宴会伊始,苏瑶亲自弹奏琵琶,一曲《西域风沙》缓缓流淌。弦音时而如大漠孤烟,苍凉悠远;时而如马蹄疾驰,激昂澎湃。百官们听得如痴如醉,凌薇轻声对萧玦道:“西域琵琶技法独特,与中原琵琶的圆润相比,多了几分豪迈之气。”萧玦点头:“若能与中原古筝合奏,定是另有一番韵味。”
宫廷献艺:胡旋琵琶惊四座
琵琶曲毕,苏瑶抬手示意,二十名舞姬鱼贯而出,站在殿中。随着乐师奏响急促的鼓点,舞姬们同时旋转起来——她们身着的彩色绸裙在空中展开,如一朵朵绽放的鲜花,腰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与琵琶、箜篌的旋律相得益彰。“好一个胡旋舞!”萧煜击节赞叹。
领舞的舞姬阿依娜技艺最为精湛,她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裙摆飞扬几乎形成一道彩色的光环,突然一个急停,单膝跪地,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引得殿内掌声雷动。“此舞不仅需要高超的技巧,更需要极强的体力与平衡感。”凌薇对身旁的皇后说,“西域女子的飒爽英姿,在这舞蹈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皇后笑着点头:“是啊,中原舞乐多柔美婉转,这般充满力量的舞蹈,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随后,乐师们又演奏了《月泉欢歌》《大漠归雁》等西域乐曲,舞姬们则配合乐曲表演了《葡萄架下》《圣火祈福》等舞蹈。每一曲终了,都引来百官与使节的阵阵喝彩。西域使节端着酒杯上前:“陛下,大靖与西域文化各有千秋,今日舞乐交融,实乃盛世盛景!”萧煜举杯回敬:“文化无界,唯有交融,方能生生不息。”
宴会高潮时,苏瑶提议:“陛下,听闻中原乐师技艺高超,不知可否让西域乐师与中原乐师合作一曲?”萧煜欣然同意:“准奏!传宫廷乐坊乐师上殿。”很快,中原乐师们抱着古筝、二胡、笛子等乐器上殿,与西域乐师们商议后,决定合奏一曲《山河共舞》——以西域琵琶、箜篌奏主旋律,中原古筝、笛子伴奏,舞姬们则结合胡旋舞与中原的霓裳舞动作,共同演绎。
当乐声响起,殿内顿时安静下来。琵琶的豪迈与古筝的柔美交织,笛子的清亮点缀其间,舞姬们旋转间融入霓裳舞的舒展,刚柔并济,美不胜收。萧煜看得连连点头,宴会结束后,当即下令:“将西域舞乐纳入宫廷乐坊,设‘西域舞乐部’,由苏瑶公主担任教习,传授胡旋舞与西域乐器演奏技艺;命中原乐师与西域乐师组成‘交融乐社’,每月创作一首新曲,丰富宫廷与民间的文化生活。”
舞乐交融:创新新曲传民间
宫廷乐坊内,中原与西域乐师们的合作如火如荼。起初,双方因演奏风格差异较大,难免产生分歧。西域乐师认为中原乐曲“过于柔和,缺乏力度”;中原乐师则觉得西域乐曲“过于激昂,不够雅致”。苏瑶与宫廷乐坊总管李乐师见状,组织大家坐下来交流:“我们不应纠结于风格差异,而应取长补短,创造出既有西域豪情,又有中原韵味的新曲。”
经过反复探讨与尝试,乐师们终于创作出第一首融合新曲《同心曲》。此曲以西域琵琶开篇,引出激昂的主旋律,随后中原古筝缓缓加入,渐趋柔美,中间部分笛子与箜篌交替演奏,最后所有乐器合奏,气势恢宏。舞姬们也编排了配套的舞蹈——以胡旋舞的旋转展现活力,以霓裳舞的水袖传递柔美,象征着大靖与西域的同心同德。
《同心曲》首先在宫廷演奏,便深受喜爱。萧煜将其定为“宫廷迎宾曲”,凡有外国使节来访,必奏此曲。随后,乐坊将《同心曲》的乐谱誊抄多份,分发至京城各大戏楼与民间乐社。很快,《同心曲》便传遍京城,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百姓演奏或哼唱,孩童们则模仿着舞蹈动作,乐此不疲。
为了让更多百姓欣赏到西域舞乐与融合新曲,萧煜下令:“每月初一、十五,宫廷乐坊在天坛广场举行‘舞乐惠民演出’,免费向百姓开放。”演出当日,广场上挤满了百姓,西域舞姬的胡旋舞、中原与西域乐师的合奏,让百姓们大饱眼福。“这《同心曲》真是太好听了!既有西域的劲儿,又有咱中原的味儿!”一名百姓赞叹道。还有不少民间乐师前来观摩学习,将融合技法带回各地,《同心曲》很快在全国流传开来。
文化深耕:技艺传承育新人
在苏瑶的指导下,宫廷乐坊的中原舞姬与乐师们进步神速。舞姬们不仅学会了胡旋舞的技巧,还将其融入中原舞蹈中,创作出《风沙霓裳》《圣火水袖》等新舞蹈;乐师们则掌握了西域乐器的演奏方法,不少人能熟练弹奏琵琶、箜篌。“中原舞姬的柔韧性好,跳胡旋舞时加入水袖动作,更添美感;中原乐师的乐感细腻,演奏西域乐器时,能赋予其更丰富的情感。”苏瑶对萧煜汇报时,眼中满是赞许。
为了让西域舞乐与融合技艺得到长久传承,萧煜下令在国子监设立“舞乐传习所”,招收民间有天赋的少年男女入学,由苏瑶与宫廷乐师们亲自授课。“传习所不仅要传授舞乐技艺,更要教导学子们‘文化交融’的理念,”萧煜对苏瑶说,“让他们明白,不同文化之间不是相互排斥,而是相互成就。”
传习所招生消息一出,报名者络绎不绝。来自西域的少年阿卜杜拉擅长弹琵琶,他说:“我要学好中原乐器,将来创作更多融合新曲,让西域与中原的友谊永远流传。”中原少女李婉儿则喜爱胡旋舞,她兴奋道:“我以前只跳霓裳舞,现在觉得胡旋舞更有活力,我要把两种舞蹈结合起来,跳出属于自己的风格。”苏瑶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学子,欣慰道:“舞乐传承后继有人,文化交融的种子已经种下。”
凌薇也从医学角度给予支持,她根据西域舞乐表演的特点,为舞姬与乐师们制定了“养生方案”:“胡旋舞旋转较多,需注意保护腰部与脚踝,可多食用含钙丰富的食物;乐师演奏时久坐,需定时起身活动,可做‘颈椎保健操’。”她还特制了“润喉茶”,用金银花、胖大海等药材熬制,供乐师们饮用,保护嗓子。
暗流潜藏:乐坊疑云引警觉
就在舞乐交融蓬勃发展时,苏瑶发现一名新加入乐坊的西域乐师行为诡异。这名乐师自称是西域疏勒国人,名叫默罕默德,擅长弹琵琶,但他对西域的风土人情了解甚少,演奏时偶尔会出现中原乐曲的指法,且常常暗中观察乐坊的乐谱与人员往来。“此人定有问题!”苏瑶心中生疑,悄悄将情况告知萧玦。
萧玦立刻派玄甲军暗中调查,发现默罕默德的身份是伪造的,他实际是西洋东印度公司的间谍,混入乐坊的目的是窃取融合新曲的乐谱,同时试图挑拨中原与西域乐师的关系。“西洋人真是无孔不入!刚在南洋阻挠文化使团,又想在京城破坏舞乐交融!”萧玦震怒,“继续暗中监视,待掌握确凿证据后,再将其抓获。”
默罕默德果然开始行动,他暗中篡改《同心曲》的乐谱,试图在演奏时制造混乱;还私下对西域乐师说:“中原乐师想窃取我们的技艺,将西域舞乐据为己有,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但西域乐师们与中原乐师相处日久,早已建立深厚友谊,根本不信他的挑拨。一名西域乐师悄悄将默罕默德篡改乐谱的事告诉苏瑶:“苏瑶公主,默罕默德不对劲,他改了《同心曲》的乐谱,还说中原乐师的坏话。”
苏瑶将计就计,在一次乐坊排练时,故意让默罕默德演奏他篡改后的《同心曲》。当默罕默德弹到被篡改的段落时,乐声顿时变得不和谐,中原乐师们立刻停下演奏。“默罕默德,你这乐谱不对,《同心曲》的这段应该是这样演奏的。”李乐师拿出原版乐谱,当众指出差异。默罕默德脸色煞白,还想狡辩,玄甲军士兵已冲上前,将他抓获。
悬念迭起:文化防线再筑牢
经过审讯,默罕默德供认:“西洋东印度公司认为,大靖与西域的文化融合会增强两国实力,威胁西洋在东方的利益,所以派我混入乐坊,破坏舞乐交融,窃取乐谱……”他还交代,西洋势力还计划在其他文化领域制造事端,阻碍大靖的文化发展。
萧煜得知后,下令加强对所有外来人员的身份审查,尤其是进入文化、教育、医疗等领域的人员;同时,命“交融乐社”将重要乐谱加密保存,防止被窃取。“文化是大靖的灵魂,绝不能让西洋势力玷污。”萧煜对群臣说,“我们要继续推动文化交融,但也要时刻保持警惕,筑牢文化防线。”
苏瑶也致信苏烈圣女,告知此事:“姐姐放心,大靖已挫败西洋阴谋,西域与大靖的舞乐交融不会中断。今后我们要更加团结,共同守护文化成果。”苏烈圣女回信表示:“月泉部将派更多优秀的舞姬与乐师前往大靖,深化文化交流,让西洋势力的阴谋永远无法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