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港的木箱清查工作仍在进行,凌薇刚签署完《西洋妇幼用品检测标准》,春桃便捧着一份加急奏报闯入:“娘娘,北方六省气象司联名奏报,今春降水偏少,恐发生严重春旱,小麦返青关键期用水告急!”凌薇心中一紧,立刻将奏报抄送萧玦——去年北方新建的十座水库正是为应对水患与旱灾而建,如今恰逢其用。此时萧玦刚从云州返回京城,接到奏报后当即下令:“传旨北方六省,即刻开启所有新建水库,启动‘梯级蓄水’方案;命水利部派专员前往督导,确保水源合理分配!”
消息传到北方,河南开封府的农户们却忧心忡忡。“水库刚建成半年,不知道蓄水量够不够?”老农赵大爷站在自家麦田边,看着干裂的土壤叹息,“去年修水库占了咱两亩地,要是旱情挡不住,这损失可就大了!”开封知府李大人也急得团团转,一边组织衙役安抚百姓,一边派人快马前往京城求援:“恳请朝廷派水利专家前来指导,再调拨抽水器械支援!”
凌薇得知北方百姓的担忧后,对楚月道:“干旱不仅影响农业,还易引发饮水污染与传染病。你带领二十名传承馆弟子,携带防疫物资与《干旱防疫手册》赶赴北方,重点指导百姓饮水消毒、预防中暑与肠道疾病。”楚月立刻点头:“弟子遵命!已准备好圣火草消毒包、金银花凉茶配方,还有针对水源污染的检测试纸。”
旱情预警:未雨绸缪启水库
萧玦派出的水利专家团队三日便抵达开封府。领头的王工程师直奔开封水库,查看水位与灌溉渠道:“水库蓄水量达设计标准的八成,足够支撑周边五十万亩麦田灌溉!但需尽快清理灌溉渠道内的淤泥,确保水流畅通。”李知府立刻组织百姓与衙役,分段清理渠道,赵大爷也带着儿子加入:“要是水库真能救庄稼,之前占的地不算啥!”
在王工程师的指导下,北方六省开启“梯级蓄水”模式——上游水库先释放三成水量,注入中游水库,再由中游水库分流至下游灌溉渠道,避免水源浪费。“每座水库配备三名水位监测员,每日上报蓄水与放水数据,确保上下游用水平衡。”王工程师对各县水利官强调,“尤其要优先保障麦田用水,其次是百姓生活用水,工业用水暂时缩减三成。”
然而,山西太原府却出现意外——一座水库的闸门因操作不当卡死,无法正常放水。太原知府急得满头大汗:“周边十万亩麦田就靠这座水库,要是闸门打不开,麦子就全完了!”水利专家连夜赶往,发现是闸门齿轮生锈所致。“立刻调铁匠来打磨齿轮,同时用人力辅助提拉!”专家们与百姓们奋战一夜,终于在次日清晨打开闸门,清澈的水流涌入干涸的渠道,麦田里顿时响起百姓们的欢呼声。
萧玦还从京城调拨了百台“脚踏抽水机”送往北方:“这种抽水机无需牲畜拉动,两人踩踏即可将水抽至高处农田,适合丘陵地区使用。”在河北保定府的丘陵麦田里,农户们踩着抽水机,看着水流源源不断地流入麦田,高兴道:“这新器械真好用,比以前挑水省力多了!”
蓄水调度:科学分配保农田
春旱如期而至,北方大地骄阳似火,麦田里的小麦叶片开始发黄。但得益于水库放水及时,开封府的麦田率先得到灌溉。赵大爷看着自家麦田喝饱水后重新焕发生机,激动地拉着王工程师的手:“王大人,您看这麦子,过不了多久就能返青了!真是多亏了水库啊!”王工程师笑着说:“这是朝廷与百姓共同努力的结果,后续还要根据降水情况调整放水量,确保小麦灌浆期用水。”
为了避免水源争夺,各地还成立了“用水协调会”,由农户代表、水利官与知府共同组成。在山东济南府,两个村庄因灌溉用水发生争执,协调会当即决定:“按麦田面积比例分配水量,每日清晨与傍晚各放水两小时,轮流灌溉。”村民们都表示赞同:“这样公平,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吃亏。”
萧玦还下旨减免北方六省上半年的农业税:“百姓们受旱情影响,朝廷理应减轻负担。待秋收后,根据实际收成再核定赋税。”此令一出,北方百姓更是感恩戴德,抗旱积极性高涨。开封府的农户们自发组织“护水队”,日夜巡逻灌溉渠道,防止有人偷水、浪费水:“朝廷这么为咱着想,咱也得守护好水源!”
一个月后,北方迎来一场小阵雨,虽未能完全缓解旱情,但水库蓄水得到补充。王工程师检查麦田后报告:“小麦返青情况良好,只要后续不发生持续干旱,今年收成有望与去年持平。”萧玦接到奏报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水利工程是民生根本,看来去年的投入没有白费。”
医疗防控:防患未然护民生
楚月带领的医疗团队在北方展开“地毯式”防疫。在河南安阳村,她们发现村民仍饮用未经处理的井水,立刻发放圣火草消毒包:“将消毒包放入井中,浸泡半个时辰后再取水,可杀灭水中的细菌与寄生虫。”村医李大夫不解:“以前干旱也这么喝水,没见出啥问题啊?”楚月耐心解释:“干旱时水位下降,井水易被粪便、垃圾污染,饮用后可能引发霍乱、痢疾,不可大意。”
针对干旱易中暑的问题,医疗团队在各村设立“凉茶点”,免费供应金银花、甘草熬制的凉茶:“这凉茶能清热解毒,大家劳作时多喝几碗,避免中暑。”在河北邯郸府,一名农户在田间劳作时突然中暑晕倒,楚月立刻上前,解开其衣领,用凉水擦拭额头与腋下,喂服藿香正气水,片刻后农户便苏醒过来。“多谢女医官!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没了!”农户感激道。
医疗团队还教百姓制作“简易滤水器”——用竹筒分层装入细沙、木炭、纱布,将浑浊的水倒入过滤:“这种滤水器能去除水中的泥沙与部分杂质,再配合消毒包使用,饮水更安全。”赵大爷的孙子用滤水器过滤后,兴奋地说:“爷爷,过滤后的水变清了,喝起来也没怪味!”
为了监控疫情,楚月团队在每个村庄设立“健康监测点”,由村医每日上报村民健康状况。“一旦发现连续腹泻、高烧的患者,立刻隔离并上报,防止疫情扩散。”楚月对村医们强调。在山西运城府,一个村庄出现三例腹泻患者,楚月立刻赶到,经检测是水源污染所致,她们迅速对井水消毒,为患者服用止泻药,疫情很快得到控制。
旱中应对:双线联动显成效
春旱持续了一个半月,北方六省因水库蓄水充足、灌溉及时,小麦减产幅度控制在一成以内,远低于预期的三成。萧煜接到奏报后,下旨嘉奖北方六省官员与水利、医疗团队:“开封知府李大人治水有功,晋升一级;楚月团队防疫得力,各赏银二十两。”
在开封府的庆功宴上,赵大爷捧着新收获的小麦来到萧玦面前:“丞相大人,您尝尝这麦子,颗粒饱满!要是没有水库和朝廷的帮助,今年就颗粒无收了!”萧玦接过麦粒,放入口中咀嚼:“这是百姓们辛勤劳作的成果,也是水利与吏治改革的成效。今后我们还要继续修建水利工程,让北方再也不怕旱涝灾害。”
医疗团队的防疫工作也成效显着,北方六省在旱情期间未发生大规模传染病,肠道疾病发病率较往年同期下降七成。楚月将《干旱防疫手册》修订后交给李知府:“这本手册可留给后续官员,今后遇到干旱,按手册操作就能有效预防疫情。”李知府郑重接过:“一定妥善保管,让百姓们都能学到防疫知识。”
凌薇在京城接到楚月的奏报后,欣慰道:“水利与医疗相辅相成,才能在灾害面前守护好百姓。这次旱灾检验了我们的改革成果,也为今后应对灾害积累了经验。”她随即上奏萧煜,建议在全国推广“灾害预警联动机制”:“气象、水利、医疗部门需提前沟通,制定应急预案,做到‘早预警、早部署、早应对’。”
就在北方旱灾缓解、百姓们忙着抢收小麦时,楚月团队在山西大同府发现异常——当地一口深井的水质突然变得浑浊,且有刺鼻气味,饮用过的村民出现轻微呕吐症状。“这口井之前水质清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楚月带着弟子取样检测,发现水中含有微量“西洋蛊毒残留”,与之前截获的木箱中蛊毒成分相似!
楚月立刻将情况上报凌薇与萧玦。凌薇赶到大同府,查看水井周边环境,发现不远处有一处废弃的西洋商队驿站。“看来西洋商队不仅通过妇幼用品危害民生,还在暗中污染水源!”凌薇震怒,“他们趁旱灾水源紧张,污染深井,妄图引发大规模疫情,用心何其险恶!”
萧玦也派玄甲军封锁驿站,展开调查。在驿站地下密室中,发现了大量装有蛊毒粉末的陶罐与输水管道,管道直接通向那口深井。“这些蛊毒粉末经过特殊处理,遇水后会缓慢释放毒性,短期内不易察觉。”萧玦看着陶罐上的西洋标记,“看来西洋诸国的阴谋远不止妇幼用品,他们在北方暗中布局已久。”
凌薇立刻组织团队研制“水源解毒剂”:“用圣火草、金银花、板蓝根按3:2:1的比例熬制,可中和水中的蛊毒成分。”她还下令北方六省彻查所有深井与水源地,尤其是靠近西洋商队活动区域的水源:“绝不能让西洋蛊毒再危害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