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四年夏,京城的燥热被江南水患的急报冲得无影无踪。皇宫御书房内,烛火彻夜不熄,萧玦手持江南舆图,手指在苏州、杭州、常州三府间反复摩挲。案几上堆满了户部的粮草账簿、工部的堤坝图纸与兵部的兵力部署册,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紧张的气息。“元帅,户部尚书王坤、工部尚书张毅、兵部侍郎李默已在殿外等候。”内侍轻声禀报。萧玦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却目光锐利:“传他们进来。”
三位大臣鱼贯而入,神色皆凝重。萧玦将舆图铺开:“江南灾情刻不容缓,朕与陛下议定‘调粮、固堤、安置’三策,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要明确分工,联动协作。”他指向舆图上的漕运路线,“第一策‘调粮’,由户部牵头,即刻从漕运粮仓调运十万石粮食、五万斤食盐,走京杭大运河水路,三日内必须抵达苏州府;同时开放江南各州县常平仓,先赈后补。”
王坤躬身领命:“臣遵旨!臣已命漕运总督调集百艘粮船,明日拂晓便可启程。只是近日运河水位上涨,部分河段恐有浅滩阻碍……”萧玦点头:“朕已命兵部派水师战船护航,同时携带疏浚工具,遇浅滩即刻清理,务必保障粮道畅通。”
三策定计:跨部联动聚合力
“第二策‘固堤’,由工部负责。”萧玦转向张毅,“选派百名经验丰富的水利工匠,携带铁锹、木桩、防渗麻布等物资,随玄甲军王副将部同行,优先抢修太湖周边溃决最严重的三座堤坝。朕已传旨江南各州府,征集五万民夫协助,工匠需现场指导,确保堤坝质量,绝不容许再出现偷工减料之事!”
张毅面露难色:“臣遵旨!只是工匠们对江南堤坝地质不熟……”“无妨。”萧玦打断他,“朕已急调去年参与江南水利修缮的老工匠赵师傅,他熟悉当地地质,让他担任总工匠。另外,拨付工部二十万两白银,用于购置加固材料,账目需每日上报,朕会派监察御史核查。”
“第三策‘安置’,由兵部与地方官府协作。”萧玦看向李默,“李副将率一万玄甲军先行抵达苏州府后,即刻在高地搭建临时安置营,每营容纳千人,配备帐篷、灶台、厕所,划分居住区、医疗区、物资区,严禁混住引发疫病。同时,派三千士兵维持治安,打击哄抢物资、趁乱作乱之徒。”
议事间,凌薇派人送来医疗物资清单:“医妃娘娘已清点完毕,医疗团携带防疫汤药材五千斤、止血散两千盒、破蛊雾弹三百枚、隔离帐篷两百顶,另有银针、烈酒、石灰粉等防疫物资若干,明日辰时可与大军汇合出发。”萧玦接过清单,提笔在“破蛊雾弹”后添注“再加两百枚”,对内侍道:“速将此清单送回太医院,告知凌薇医妃,蛊毒隐患未明,多备些破蛊雾弹以防万一。”
医团整备:星夜兼程备物资
太医院内,灯火通明如白昼。凌薇正与春桃、阿依莎核对物资。“防疫汤的药材按配方分装好,每袋够熬制百碗,贴上标签注明用法用量。”凌薇拿起一袋药材,仔细检查,“止血散要密封好,防止受潮失效。隔离帐篷的支架要轻便易携带,玄甲军士兵可协助搭建。”
春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娘娘,所有物资都已按您的要求准备妥当。只是我们带的药材太多,马车可能不够用……”凌薇环顾四周堆积如山的物资,沉吟道:“去内务府借二十辆骡车,再让玄甲军派五十名士兵协助押运。另外,通知医疗团成员,每人随身携带三日干粮与水,路上尽量缩短休息时间,争取早日抵达灾区。”
阿依莎拿着一本医案走来:“娘娘,这是去年江南水疫的诊治记录,我整理了一下,里面有针对不同症状的用药方案,我们可以参考。”凌薇接过医案,翻阅道:“很好,把这个医案抄录二十份,每个医疗小组发一份。另外,提醒大家,此次灾情可能伴随蛊毒,一旦发现患者出现皮肤发黑、抽搐等异常症状,立刻隔离,不可擅自诊治。”
深夜,皇后派人送来一筐香囊:“皇后娘娘说,这些香囊里装了艾草、苍术、白芷,能避瘟驱邪,让您和医疗团的姐妹们带上。还说让您务必保重身体,灾区百姓需要您。”凌薇拿起一个香囊,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清香沁人心脾。“替我多谢皇后娘娘,我定不负她的期望。”
临行嘱托:君臣同心寄厚望
次日辰时,城南军营内,三万玄甲军整装待发。萧玦身着玄色铠甲,手持长枪,站在点将台上。凌薇率领医疗团成员,身着白色医官服,站在队伍一侧。萧煜亲自前来送行,身后跟着百官。“萧元帅,凌薇医妃,此次江南救灾,关乎数万百姓性命,关乎我大靖盛世根基。朕相信你们定能不负众望,早日平定灾情,平安归来。”萧煜的声音铿锵有力。
萧玦单膝跪地:“臣定当竭尽所能,统筹救灾,绝不辜负陛下信任!”凌薇也躬身行礼:“臣妃定带领医疗团,做好防疫救治工作,守护百姓健康!”萧煜走上前,将一面“救灾安民”的锦旗递给萧玦:“此旗赠予你们,望你们带着它,让江南百姓看到朝廷的诚意与决心。”
临行前,萧玦拉住凌薇的手,眼中满是担忧:“路上注意安全,遇到危险立刻派人传信,我会派兵接应。灾区情况复杂,不要轻易涉险。”凌薇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瓶驱蛊丹:“这是我特制的驱蛊丹,你带在身上,以防蛊毒侵袭。你也要保重身体,不要太过劳累。”两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无声的牵挂。
“出发!”萧玦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江南方向进发。队伍绵延数里,玄甲军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医疗团的白色医官服如一道清流,在队伍中格外显眼。京城百姓们站在道路两旁,挥舞着手中的布条,高声喊道:“元帅保重!医圣娘娘保重!早日平定灾情!”
途中波折:水路陆路皆受阻
大军行至黄河渡口时,遇到了第一个难题——连日暴雨导致黄河水位上涨,渡船无法正常航行。“元帅,渡口的船家说,至少要等一日,水位下降后才能渡河。”副将前来禀报。萧玦眉头紧锁:“一日也等不起!传我命令,让水师战船前来接应,同时组织士兵搭建临时浮桥,两路人马同时进行,务必在今日日落前渡过黄河!”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砍伐树木搭建浮桥,有的协助水师战船靠岸。凌薇则带领医疗团成员,在岸边为等待渡河的百姓诊治。一名船夫突发腹痛,脸色苍白。凌薇为他诊脉后,取出随身携带的藿香正气散:“你这是暑湿腹痛,服用此药片刻便会缓解。”船夫服用后,果然症状减轻,感激道:“多谢医圣娘娘!我这就帮你们催促船家,尽快渡河!”
好不容易渡过黄河,大军行至淮南境内时,又遭遇山体滑坡,道路被阻断。“元帅,前方山体滑坡,石块堆积如山,清理至少需要两日!”斥候禀报。萧玦翻身下马,查看路况:“此处山势陡峭,清理困难。传我命令,李副将率领一万玄甲军与医疗团,改走小路绕行,先行赶往苏州府;我率领两万玄甲军,留下清理道路,随后赶来。”
凌薇担忧道:“小路崎岖难行,且可能有危险……”萧玦打断她:“灾情紧急,只能分兵行动。你带着医疗团先走,务必尽快抵达灾区,开展防疫救治。我会派精锐士兵护送你们,遇到情况及时应对。”凌薇点头:“好!你也要注意安全,我们在苏州府汇合。”
灾区急报:疫病扩散人心慌
就在大军赶路之际,江南传来更紧急的消息——苏州府临时安置点内,水疫患者已增至百人,且有扩散趋势。“医圣娘娘,再晚些,恐怕安置点内会爆发大规模疫病!”信使气喘吁吁地说。凌薇心中焦急,对春桃道:“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夜间也不停歇,务必在两日内抵达苏州府!”
夜间行军,道路漆黑难行。阿依莎不小心扭伤了脚踝,疼痛难忍。凌薇立刻为她处理伤口:“你这是软组织挫伤,我为你针灸止痛,再敷上药膏,明日便可行走。”春桃担忧道:“娘娘,阿依莎受伤了,我们要不要放慢些速度?”凌薇摇头:“不行!灾区百姓还在等着我们,我们不能放慢速度。让阿依莎坐在骡车上,我们继续赶路。”
与此同时,萧玦在清理滑坡道路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石块上有被炸药爆破的痕迹。“这不是自然的山体滑坡!”萧玦脸色凝重,“有人故意破坏道路,拖延我们救灾的时间!传我命令,加强警戒,仔细搜查周边,务必找到破坏者!”
士兵们在周边搜查时,抓获了几名形迹可疑的人。审讯后得知,他们是鬼面教的残余势力,受教主指使,破坏道路,拖延救灾进度,以便让疫病与蛊毒在江南扩散。“教主说,只要江南陷入混乱,大靖的盛世就会终结!”俘虏供认道。萧玦怒不可遏:“竟敢在国难当头作乱!将这些人严加看管,等救灾结束后,再行处置!”
星夜驰援:微光刺破黑暗路
凌薇带领的队伍,在星夜中艰难前行。月光透过树林,洒下斑驳的光影。医疗团成员们虽疲惫不堪,却无人抱怨。“娘娘,前面就是苏州府地界了!”斥候高声喊道。众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远远望去,苏州府境内一片漆黑,只有临时安置点的方向,有微弱的灯火闪烁。
“快!我们到了!”凌薇激动地说。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支骑兵朝着他们冲来。“来者何人?”护送的士兵高声喊道。骑兵队伍中有人回应:“我们是苏州府的守军,奉李副将之命,前来接应医圣娘娘!”
与守军汇合后,凌薇得知李副将已顺利抵达苏州府,正在组织搭建隔离区。“医圣娘娘,您可算来了!安置点内的百姓们都在盼着您呢!”李副将迎上前,焦急地说,“水疫患者还在增加,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嘱咐,进行了隔离,但缺少药材与医官,情况十分危急。”
凌薇立刻下令:“春桃,带领弟子们立刻熬制防疫汤与葛根芩连汤,分发给患者与百姓;阿依莎,带领弟子们搭建更多的隔离帐篷,将患者分类隔离;我去查看患者情况,制定更详细的治疗方案。”医疗团成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临时安置点内,白色的身影穿梭忙碌,如一道道微光,刺破了灾区的黑暗。
悬念迭起:蛊毒踪迹现水乡
凌薇在查看患者时,发现一名患者不仅有高烧、呕吐等水疫症状,皮肤还呈现出淡淡的黑色,与之前发现的黑色土壤中的蛊毒气息相似。“春桃,取蛊毒检测仪来!”凌薇高声喊道。春桃立刻拿来检测仪,试纸接触到患者的汗液后,瞬间变成深红色。“娘娘,是蛊毒!这名患者同时感染了水疫与变异蛊毒!”
凌薇脸色骤变:“不好!鬼面教果然在洪水中投放了蛊毒,还与水疫结合,形成了更难治疗的复合型疫病!”她立刻将此事禀报给正在赶来的萧玦,同时下令:“扩大隔离范围,对所有患者进行蛊毒检测,一旦发现感染蛊毒者,立刻转移到专门的隔离区,用破蛊雾弹进行消毒!”
萧玦接到禀报后,加快了赶路速度:“传我命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明日清晨抵达苏州府!同时,派斥候调查鬼面教在江南的据点,一举捣毁他们的巢穴!”
夜色渐深,苏州府临时安置点内,灯火通明。凌薇看着手中的检测试纸,心中满是沉重——复合型疫病的出现,让救灾工作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