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熙四年的夏天,京城一如既往的炎热。御花园的荷花池中,粉白相间的荷花竞相绽放,锦鲤在荷叶间穿梭嬉戏。凌薇在太医院的药圃里忙碌着,新培育的西域圣火草长势喜人,她正带着弟子们采收叶片,准备制作新一批的防虫药粉。“娘娘,这批圣火草比去年的药效更强,用它制作的药粉,定能有效防治秋季的蝗灾。”春桃捧着刚采收的叶片,兴奋地说。凌薇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尽快制作分装,送往各地州县,让百姓们提前做好准备。”
此时的朝堂上,萧煜正与百官商议西域互市的扩展计划。“西域商道已通三年,贸易额逐年增长,朕计划在西域再增设三座商馆,同时派工匠前往西域,教授中原的纺织与冶铁技术。”萧煜的话音刚落,户部尚书王坤立刻附和:“陛下英明!此举既能增进与西域的友谊,又能带动中原手工业发展,国库收入定能再创新高。”萧玦站在武将列中,补充道:“臣建议派一支玄甲军护送工匠,确保路途安全。西域虽已安定,但仍有少量盗匪出没。”
就在君臣议事融洽之际,一名内侍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手中高举着一份染血的奏折,声音颤抖:“陛下!江南急报!八百里加急!”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萧煜脸色一沉:“呈上来!”内侍将奏折递上,萧煜展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手中的奏折微微颤抖。“陛下,何事如此紧急?”萧玦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
江南急报:暴雨倾盆酿洪涝
萧煜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江南连降暴雨半月有余,太湖水位暴涨,堤坝多处溃决,苏州、杭州、常州三府被淹,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房屋倒塌无数,灾情惨重!”话音刚落,殿内一片哗然。“怎么会这样?江南水利工程去年才修缮过,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工部尚书张毅震惊道。萧煜将奏折扔到案几上:“奏折上说,此次暴雨百年不遇,超出堤坝承载极限,且部分堤坝存在偷工减料现象,导致溃决速度加快!”
凌薇得知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赶往皇宫。她冲进大殿时,正听到百官争论不休。“当务之急是调派粮草与帐篷,安置流离失所的百姓!”户部尚书王坤焦急道。“不行!应先抢修堤坝,否则暴雨再下,灾情会更严重!”工部尚书张毅反驳道。“还有医疗!灾后易生疫病,必须派医官前往灾区防疫!”凌薇高声说道,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萧煜看向凌薇,眼中满是期盼:“凌薇医妃,你来得正好。此次救灾,医疗防疫至关重要,你可有方案?”凌薇躬身道:“陛下,臣妃建议立刻组建‘救灾医疗团’,抽调太医院与女医馆的精锐医官,携带防疫汤、消炎膏、破蛊雾弹等物资,即刻前往江南;同时传旨江南各地,将患者隔离治疗,用艾草熏房消毒,防止疫病传播。”
萧玦也道:“陛下,臣愿前往江南主持救灾事宜。臣可率领三万玄甲军,一方面协助抢修堤坝,另一方面维持灾区秩序,防止盗匪趁乱作乱。”萧煜点头:“好!朕任命你为江南救灾总指挥,凌薇医妃为医疗总指挥,即刻出发!户部拨款五十万两白银,调运粮草十万石、帐篷五万顶支援灾区;工部选派百名工匠,随萧元帅一同前往,负责堤坝抢修。”
救灾筹备:分秒必争抢时间
旨意下达后,京城立刻进入紧张的救灾筹备中。凌薇回到太医院,召集医疗团成员:“时间紧迫,我们只有两个时辰的准备时间!春桃,你带领二十名弟子携带防疫汤药方与药材,负责在灾区熬制分发;阿依莎,你带领十五名弟子携带外伤药膏与手术器械,负责救治伤员;我亲自带领十五名弟子携带破蛊雾弹与驱虫香囊,负责防疫与处理突发疫病。”
医疗团成员们迅速行动起来,药库内人影穿梭,药材、器械被源源不断地搬上马车。“娘娘,所有物资都已装车!”春桃高声喊道。凌薇点头:“出发!”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太医院,朝着城南的军营赶去——萧玦已在那里集结完毕,等待与医疗团汇合。
军营内,萧玦正在给将领们分配任务:“李副将,你率领一万玄甲军,携带帐篷与粮草,先行赶往苏州府,安置受灾百姓;王副将,你率领一万玄甲军,随工部工匠前往堤坝溃决处,即刻展开抢修;我率领一万玄甲军,坐镇杭州府,统筹全局。”看到凌薇的车队赶来,萧玦立刻迎上前:“物资都准备好了?”凌薇点头:“一切就绪,可以出发了。”
皇后也派人送来大批棉衣与药品:“这是后宫嫔妃与宫女们连夜赶制的棉衣,还有哀家私人捐赠的药材,希望能帮到灾区百姓。告诉萧元帅与凌薇医妃,一定要注意安全,朝廷会做你们坚强的后盾。”凌薇接过物资,感激道:“替我多谢皇后娘娘,我们定不负所托!”
灾区惨状:浊浪滔天民流离
车队日夜兼程,三日后抵达江南苏州府境内。远远望去,昔日繁华的江南水乡已成一片泽国,浑浊的洪水淹没了农田与房屋,只露出屋顶的一角。道路被冲毁,车队只能在泥泞中艰难前行。“救命!谁来救救我们!”远处屋顶上,几名百姓挥舞着衣物呼救,洪水已快漫到屋顶。
“快!放下救生筏!”萧玦高声下令,玄甲军士兵们立刻放下随身携带的救生筏,朝着呼救的百姓划去。凌薇则带领医疗团成员,在高地搭建临时急救点。一名被救上岸的老妇人抱着奄奄一息的孙子,哭喊道:“医官!快救救我的孙子!他发烧昏迷,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凌薇立刻为孩子诊治,发现是感染风寒引发高烧,连忙喂他喝下防疫汤,又用银针针刺“人中”“合谷”穴位。片刻后,孩子缓缓睁开眼睛,老妇人激动得跪地磕头:“多谢医圣娘娘!多谢医圣娘娘!”
在临时安置点,流离失所的百姓们挤在帐篷里,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凌薇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心疼:“春桃,立刻组织弟子熬制防疫汤,确保每位百姓都能喝上;阿依莎,你去检查帐篷的卫生情况,用艾草熏房消毒,防止疫病传播。”医疗团成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安置点内弥漫着药香,百姓们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萧玦则来到堤坝溃决处,查看灾情。堤坝缺口长达数十丈,洪水如猛兽般涌入,工部工匠们正在紧张地抢修,玄甲军士兵们搬运着沙袋,浑身都湿透了。“元帅,缺口太大,沙袋根本堵不住!”工匠头领焦急地说。萧玦眉头紧锁:“立刻传讯附近州县,征集民夫与木材,采用‘木笼填石’之法——用木材制成笼子,填入石块,再用沙袋加固,定能堵住缺口!”
疫病初现:医疗团队严防控
然而,灾难总是接踵而至。救灾第五日,临时安置点内出现了首例疫病患者——一名男子出现高烧、呕吐、腹泻等症状,病情发展迅速。凌薇立刻将他隔离,并对其接触过的人员进行检查。“娘娘,这是‘水疫’!由洪水污染引起,传染性极强!”春桃检查后,脸色凝重地说。
凌薇立刻下令:“扩大隔离区,所有进入隔离区的人员必须佩戴口罩,接触患者后要用烈酒消毒;将患者的排泄物与呕吐物集中处理,撒上石灰粉;同时加大防疫汤的熬制量,所有百姓每日必须服用两剂。”她亲自进入隔离区,为患者诊治,尝试用《大靖医典》中记载的“葛根芩连汤”进行治疗。“这是最后一剂药了,喝下去看看效果。”凌薇将药碗递给患者,心中满是忐忑。
次日清晨,好消息传来——那名患者的症状明显减轻,高烧退了,呕吐腹泻也停止了。“有效!‘葛根芩连汤’对水疫有效!”凌薇激动地喊道,立刻组织弟子们大量熬制此药,分发给患者与密切接触者。同时,她派人前往周边州县,寻找葛根、黄芩、黄连等药材,确保药品供应充足。
萧玦得知疫病得到控制,松了口气:“幸好有你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堤坝抢修也有进展,‘木笼填石’之法果然有效,缺口已缩小了一半,预计三日内就能堵住。”凌薇点头:“堤坝修好后,还要加强巡查,防止再次溃决。另外,灾后重建也需要提前规划,让百姓们尽快重建家园。”
人为隐患:堤坝溃决查真相
在救灾的同时,萧玦也没忘记调查堤坝溃决的真相。他派人传唤负责去年堤坝修缮工程的苏州府通判王怀安,却发现王怀安早已不知所踪。“看来此事定有猫腻!”萧玦怒道,“传我命令,全城搜捕王怀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三日後,玄甲军士兵在一处废弃的寺庙内抓获了王怀安。审讯中,王怀安如实交代:去年堤坝修缮时,他收受了包工头的贿赂,将原定的青石换成了劣质石材,还克扣了工匠的工钱,导致堤坝质量严重不合格。“我知道错了!求元帅饶我一命!我愿意将贪污的银两全部交出,用于救灾!”王怀安跪地求饶。
萧玦冷笑一声:“你贪污的银两是小,数万百姓因你而流离失所,甚至失去生命,这笔账怎么算?”他下令将王怀安打入大牢,等候朝廷发落。“此事要上报陛下,彻查所有参与堤坝修缮的官员,绝不姑息!”萧玦对副将说。
消息传到京城,萧煜龙颜大怒:“竟敢在民生工程上贪污舞弊,真是胆大包天!传朕旨意,将王怀安斩首示众,所有参与贪污的官员一律革职查办,家产抄没,用于江南救灾!”百官们无不心惊,从此再无人敢在民生工程上动手脚。
军民同心:众志成城抗灾情
堤坝终于在第七日堵住了,洪水渐渐退去。萧玦组织玄甲军与民夫清理淤泥,重建家园。“大家加把劲!清理完这片区域,就能搭建临时住房了!”萧玦挥舞着铁锹,与士兵们一同清理淤泥,汗水浸湿了他的铠甲。百姓们深受感动,纷纷加入清理队伍:“元帅都亲自干活,我们更要努力!”
凌薇则带领医疗团成员,挨家挨户进行消毒与健康检查。在一户倒塌的房屋前,一名孕妇即将临盆,却因房屋倒塌受了惊吓,腹痛不止。凌薇立刻将她抬到临时产房,为她进行产前检查:“产妇胎位不正,需要立刻进行助产。”她让阿依莎准备热水与剪刀,自己则用银针针刺“三阴交”“合谷”穴位,帮助产妇调整胎位。经过两个时辰的努力,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产妇顺利产下一名男婴。“多谢医圣娘娘!您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我的孩子!”产妇虚弱地说。
在军民的共同努力下,江南的灾情渐渐得到控制。临时安置点的百姓们都喝上了热粥,穿上了干净的棉衣,疫病也得到了有效防治。一名老农捧着刚收获的红薯,来到萧玦与凌薇面前:“元帅,医圣娘娘,这是我家地里剩下的最后一点红薯,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多谢你们救了我们!”萧玦接过红薯,笑着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等明年收成好了,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悬念迭起:灾后隐患仍未消
就在江南救灾工作即将结束之际,凌薇在巡查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部分洪水退去的区域,土壤呈现出诡异的黑色,散发着淡淡的腥气。“这是什么?”凌薇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黑色土壤,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骤变,“这是蛊毒的气息!”
她立刻将土壤样本带回临时急救点,进行检测。结果显示,土壤中含有微量的变异蛊毒成分,与当年鬼面教炼制的蛊毒相似。“难道鬼面教还有残余势力在江南活动?”凌薇心中一紧,立刻将此事禀报给萧玦。
萧玦得知后,脸色凝重:“看来鬼面教并未彻底覆灭,他们趁水患之机,在洪水中投放蛊毒,想要制造恐慌!传我命令,加强江南各地的巡查,尤其是黑色土壤出现的区域,严禁百姓接触;同时派斥候调查,寻找鬼面教残余势力的踪迹!”
凌薇则开始研制克制这种变异蛊毒的解药:“这种蛊毒与之前的不同,需要加入江南特有的‘水莲’才能克制。春桃,你立刻带领弟子们采集水莲,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