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挑战与刮骨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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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成志贤的委员会如同飓风般席卷而过,寒国主要大城市的邪教势力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明州这片曾经饱经风霜的土地,在经历了之前的动荡和后续的强力整肃后,社会环境相对紧绷,邪教组织在这里本就难以大张旗鼓地发展,如今更是近乎销声匿迹。委员会的清扫队伍在这里更像是“查漏补缺”,没费太大力气。

蔚山、世宗、水原 这些重要的工业、行政或卫星城市,情况类似。邪教组织存在,但规模和影响力远不及釜山、大邱等地。在委员会强大的威慑和高效的执行力面前,这些地方的“地头蛇”们几乎没组织起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被迅速拔除。用委员会内部玩笑话说:“感觉像是去郊游顺便抓了几只虫子。”

至此,寒国所有主要的大城市,都经历了至少一轮由成志贤委员会主导的“深度清洁”。成果斐然,战报雪片般飞往青瓦台,全小将每天看着收缴清单和打击名单,乐得见牙不见眼,私下里对成立才夸赞:“志贤这孩子,办事就是利索!比那些光会耍嘴皮子的强多了!”

然而,当城市的霓虹逐渐在身后远去,摆在成志贤和委员会面前的是一个更加庞大、复杂且棘手的难题——广大的中小城市、郡县乃至乡村。

这里的情况与大城市截然不同:

1 数量多如牛毛: 大型邪教组织被击溃后,许多残余分子和中小型教派如同受惊的蟑螂,纷纷从城市向监管相对疏松的乡镇地区流窜、分散、隐匿。各种名目的“家庭教会”、“互助会”、“修炼点”如同野草般在偏远地带滋生。

2 地方政府影响力薄弱: 在许多乡村地区,传统的宗族势力、地方乡绅的影响力有时甚至超过基层政府。警察力量有限,且与当地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交织,执行力大打折扣。委员会那套在城市里无往不利的“高效模式”,在这里可能面临“水土不服”。

3 信息闭塞,观念落后: 一些偏远地区的民众教育水平有限,更容易被简单的迷信和许诺所蛊惑,对邪教的危害认识不足,甚至可能出于邻里情面或畏惧而包庇。

4 清理成本高昂: 地域广阔,人口分散,逐一筛查和打击所需的人力、物力、时间成本将呈几何级数增长。用对付城市武装团伙的坦克大炮去轰击乡村的土庙神汉?显然不现实。

看着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尚未被标记为“已清扫”的城镇乡村,连成志贤都感到了压力。这不再是快刀斩乱麻的突击战,而是一场需要耐心、策略和深耕的持久战、渗透战。

“蟑螂从客厅被打跑,现在全钻进了墙缝和地下室。”成志贤在临时指挥部里,对着全国地图皱眉头,“用大炮轰墙缝?太浪费,效果也不好。”

他很快做出了决策——老规矩,集中优势力量,先打歼灭战,树立样板,再逐步推广。

“朴秘书,通知委员会核心成员和各组组长,我们调整策略。”成志贤指示,“接下来,我们的主要战场转向乡村和中小城镇。集中我们最精锐的调查组、行动组和部分可靠的当地警察力量,先选择一个邪教问题比较突出、又具有一定代表性的郡或道(省)下属区域,作为‘乡村肃清示范区’,集中全力打一场歼灭战!要打出气势,打出方法,打出可以复制的经验来!”

“同时,”他补充道,“各大城市的扫尾工作不能停。委员会主力虽然转移,但要在每个重点城市留下一个精干的‘留守小组’,由我们的人(死士)牵头,与当地警方、被整顿过的政府机构组成联合工作组,继续深挖细查,防止死灰复燃,处理后续琐事。我们要让城市成为坚固的堡垒,而不是漏风的筛子。”

命令下达,庞大的国家机器再次调整方向。一部分委员会力量如同钉子般楔入已清理的城市,继续发挥震慑和清理作用;而主力部队则在成志贤的带领下,开始将目光投向寒国版图上那些更广阔、也更复杂的“田野”。

对成志贤而言,清理城市的邪教是“摘除显性肿瘤”,那么接下来深入乡村,就是一场针对潜在病灶和免疫系统的“系统性治疗”。这无疑更具挑战,但也更能体现他作为“国家清洁工”的价值和手腕。

“广阔的天地,大有可为啊……” 成志贤望着车窗外逐渐变得田园化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不知道,在那些看似平静的村庄和小镇里,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顽固堡垒和意想不到的抵抗。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带来的“清洁风暴”,即将以一种新的形式,席卷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委员会的主力部队如同水银泻地,开始向选定的“乡村肃清示范区”——庆尚北道的一个郡渗透。这里山水交错,村落散布,情报显示有几个中小型邪教在此地盘踞较深,且与地方势力有勾连,颇具代表性。

然而,刚刚进入工作状态不久,成志贤和他的团队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份挑战并非来自邪教分子直接的武力对抗(经过城市洗礼,他们大多没这个胆子),而是来自一片更加厚重、难以撼动的土壤——乡村宗族势力和地方保护主义。

在这里,委员会那套在城市里无往不利的“情报先行、精准抓捕、快速审判”模式,第一次感受到了“水土不服”。

案例一:金川里,一个三百多人的中型村落。

调查组锁定了该村一个以“祖传秘方治病、沟通先祖”为名的小型迷信团体,头目正是村里辈分颇高的“三叔公”。当穿着制服的外地警察和委员会调查员进村,试图传唤“三叔公”问话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先是村口被几十个扛着锄头、扁担的壮年村民堵住,虽然不敢直接攻击,但态度强硬:“三叔公是俺们村的长辈,给好多人瞧过病,你们凭啥抓人?”

接着,村里的妇女老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政府的人咋跑俺们这穷乡僻壤来欺负老人?”

“三叔公是好人!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俺们村的事,俺们自己管!”

带队的调查组组长试图解释“三叔公”涉嫌利用迷信诈骗钱财、延误病情,但村民们更愿意相信看着他们长大的“自己人”。最后,连本地的片警都面露难色,偷偷对调查组长说:“领导,这事儿……不好硬来啊。这金川里的人都姓金,抱团得很。真闹起来,不好收场。”

案例二:更极端的,是情报显示在更偏远的山区,有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村子,其村长本人就是一个邪教分支的“教主”。村里青壮年大多外出打工,留下的老弱妇孺几乎都是信徒,整个村子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独立王国”。政府的影响力在这里微乎其微,派去的基层干部往往被孤立、排挤,甚至威胁。

面对这种情况,强行进村抓人?很容易演变成大规模的群体性对抗。村民们或许不懂法,但宗族观念和排外情绪一旦被点燃,后果难以预料。到时候,委员会要对付的就不只是几个邪教头目,而是成百上千被煽动起来的普通农民,这显然违背了行动的初衷,也会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他娘的,这比对付首尔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还麻烦!”一位从城市调来的行动队员忍不住抱怨,“在这里,拳头不好使,法律条文他们也不太认,就认族谱和辈分!”

消息传回指挥部,成志贤并没有暴怒,反而陷入了沉思。他早就料到乡村工作不会轻松,但宗族势力的顽固和排外性还是超出了预期。

“看来,在城市里我们是外科手术,到了这里,得变成中医调理了。”成志贤对围拢过来的核心成员说,“硬骨头得用巧劲,厚冰层得用温水慢慢化。”

他调整了策略:

1 “刮骨”而非“砍头”: 暂时放弃大规模进村直接抓捕的模式。改为由精干的情报人员(最好是本地籍或熟悉方言的)化装潜入,秘密调查,固定核心人物的犯罪证据,尤其是经济诈骗、人身伤害等实实在在的罪行,避免纠缠于“迷信”本身。

2 分化瓦解,争取多数: 重点接触村里那些并非核心信徒、或者利益受损的村民(比如被“神药”坑了钱的,被耽误病情的),暗中收集他们的证词,给予保护承诺。同时,尝试与村里那些有威望、相对开明的长辈或外出见过世面的年轻人沟通,争取他们的理解或中立。

3 借助“官方”名义,循序渐进: 不再以“肃清邪教委员会”的强硬面孔直接出现,而是通过郡、面(乡镇)一级的正式政府渠道,以“整顿乡村医疗乱象”、“打击封建迷信诈骗”等更易被接受的名义开展工作。先派医疗队、文化宣传队下乡,提供真正的服务和科普,慢慢建立信任,削弱邪教和宗族头目的影响力。

4 精准打击“七寸”: 一旦证据确凿,且初步争取了部分村民支持后,再选择时机,以地方政府联合执法(委员会力量暗中支持)的名义,对核心头目实施精准拘捕。行动要快,抓捕后立刻带离村庄,避免在村里发生正面冲突。同时,公开宣布其具体罪行(诈骗钱财、害人性命等),并展示证据,让其他村民看清其真面目。

5 后续跟进,防止反弹: 清理头目后,立刻跟进善后。退赔被骗钱财(如果可能),安排正规医疗,加强基层政权建设和普法宣传,防止其他势力填补真空或头目残余势力反扑。

“这是一场耐心和智慧的较量。”成志贤总结道,“我们要的不是表面上打掉几个村子,而是要真正改变这里的土壤,把被宗族和迷信遮蔽的人心争取过来。刀子要快,但下手要准、要稳,得像刮骨疗毒一样,一点点把烂肉剔掉,而不能把好肉连着一块砍了。”

新的指令下达,委员会的乡村肃清行动进入了更细致、也更考验耐心的“文火慢炖”阶段。调查员们收起制服,换上便装,学着用当地方言唠家常;宣传队带着放映机和科普手册走村串巷;基层干部被要求更主动地深入群众……

进展缓慢,挫折不断,但成志贤知道,这才是根治乡村邪教痼疾的正确路径。在这片政府影响力相对薄弱的“广阔天地”里,他需要使用的不是坦克和大炮,而是更坚韧的耐心、更灵活的策略,以及一把既能剔除恶瘤、又能尽量保全肌体的“手术刀”。这场深入社会毛细血管的战争,注定比城市里的闪电战更加漫长和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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