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弹的尘埃(物理意义上的)已然落定,国际上的吵吵嚷嚷在寒国坚实的“核盾牌”面前,显得如同隔靴搔痒。
而我们的成志贤科长,终于迎来了他穿越以来最美好、最滋润的一段时光。
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斑驳的光影。成志贤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上好绿茶,悠闲地靠在舒适的皮质座椅上,面前只放着寥寥几份标着“绝密”和“需科长亲阅”的文件。他慢悠悠地翻看着,偶尔拿起笔签个名,那速度,堪比公园里打太极的老爷爷。
而在他办公室外间,朴金昌秘书的工位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朴秘书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他一边飞速地处理着文件,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科长!我的好科长!一百份文件您就批五份!剩下的九十五份全是我这头老黄牛在拉磨啊!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我这秘书当得,比那西冰库的刑讯专家还费脑子!】
然而,当他摸到口袋里那个比过去厚实了不止一圈的钱夹,想起科长时不时发放的、丰厚到让人泪流满面的“辛苦补贴”和“保密津贴”时,所有的抱怨瞬间化为了工作的动力!
【罢了罢了!给谁打工不是打?给成科长当牛做马,好歹油水足!看在钱的份上,我朴金昌……还能再战五百年!】 他深吸一口气,如同打了鸡血般,再次投入到文件的海洋中,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被金钱腐蚀的)幸福笑容。
办公室内的成志贤,对此心知肚明。他抿了口茶,听着外面朴秘书忙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的微笑。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更何况,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去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没错,随着寒国中小学进入寒假,他的小丫头——成德善,也彻底解放了。这大大方便了成科长“联络感情”。
场景一:豪华轿车后座,隐秘的“充电”时光。
常常是德善刚和闺蜜们从图书馆或炒年糕店出来,成志贤的车就如同幽灵般悄然而至。车门一关,隔板升起,就是独属于两人的小世界。
“欧巴,今天和美玉她们讨论了数学题,头好晕……”德善自然地靠在他肩上撒娇。
成志贤低头,看着怀里小丫头微微嘟起的唇瓣,眼神一暗,毫不犹豫地就吻了上去。不同于最初的青涩试探,现在的吻带着熟稔的占有和不容抗拒的温柔,直到德善气喘吁吁,软倒在他怀里,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水润的唇瓣。
“现在呢?还晕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戏谑。
德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哼哼:“更……更晕了……” 这哪里是解乏,分明是火上浇油!
场景二:江南区高级公寓,探索“地理”的实践课。
偶尔,成志贤也会把德善带回自己那间安保严密、视野极佳的顶层公寓。美其名曰“检查高三功课”,实则……
当德善趴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汉城夜景,惊叹于万家灯火时,成志贤会从身后拥住她。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脖颈,引起一阵阵战栗。那双惯于批阅文件和签署命令的手,此刻却变得极不安分,如同最熟练的地质勘探家,开始隔着衣物,在她背脊的“山峦”与腰间的“谷地”流连忘返,最终总会坚定而缓慢地,向着前方那两座日益挺拔、柔软丰腴的“山峰”发起迂回攀登。
“欧巴……别……”德善浑身发软,声音带着羞怯的颤音,手却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袖,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请。
成志贤总会在这临门一脚的关头停下来,将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声音暗哑:“……好,听你的。”
他知道她还小,还在念书,最后一步,他愿意等。但这种恋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探索与触碰,已然成了他繁忙(朴秘书:?)工作之余最美妙的减压方式。
看着小丫头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眼眸迷离,脸颊酡红的模样,比签下一百亿的合同还有成就感。
这个寒假,对于成志贤而言,简直是神仙日子。白天在办公室当个悠闲的“盖章机器”,晚上则有香香软软的小丫头可以亲亲抱抱(以及进行一些不越最终雷池的“地理研究”)。
权力稳固,国家“硬气”,美人(虽然暂时还是少女)在怀,事业爱情双丰收。成志贤觉得,这穿越之旅,总算是开始给他发糖了,而且这糖,还甜得齁人。
“嗯,这样的日子,如果能一直持续下去,似乎……也不错?”他看着窗外明媚的冬日阳光,以及办公室里正在“快乐”搬砖的朴秘书,心情愉悦地想着。
1981年1月17日,周六。对于高三生成德善来说,今天是个可以暂时从题海中探出头,大口呼吸自由空气的日子。她早早和家里说好,今天不去读书室,因为……欧巴要带她去个“好地方”。
成志贤的心情显然非常好,嘴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连带着看汉城灰蒙蒙的冬日天空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车子缓缓驶入双门洞,刚在巷口停稳,他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背着书包的成宝拉,以及跟在她身边,神情有些紧张又带着点执着的善宇。
哦?看来善宇这小子,还在进行他那漫长而坎坷的“攻陷宝拉大作战”啊。成志贤摇下车窗,难得地起了点促狭的心思。
“善宇啊。”他声音带着笑意。
善宇和宝拉闻声转头,看到成志贤,都有些意外。善宇连忙躬身问候:“成科长,您好。”
成志贤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善宇身上,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说道:“善宇啊,加油,我看好你。你一定会追到宝拉的,坚持下去。”
“……”善宇瞬间石化在原地,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他心里,成志贤欧巴一直是那种高高在上、沉稳强大、偶尔流露温柔但绝不苟言笑的大人物形象。
这……这突如其来的八卦和鼓励,简直让他有种偶像包袱碎一地的震撼感!成科长居然也会关心这种小事?还……还调侃他?
成宝拉则是没好气地瞪了成志贤一眼,似乎嫌他多管闲事,拉着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善宇快步走了。
看着两人(主要是善宇)狼狈离开的背影,成志贤心情更好了。嗯,偶尔逗逗这些小家伙,也挺有意思的。
这时,精心打扮过的德善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从家里跑了出来。看到成志贤,她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飞快地钻进了车里。
“欧巴!我们去哪里呀?”她系好安全带,好奇地问。
成志贤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示意司机开车。随着隔板缓缓升起,他侧过身,伸手轻轻捧住德善的脸颊,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然后便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吻,带着思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德善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闭上眼睛,生涩而又努力地回应着。
车厢内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直到德善感觉快要缺氧,成志贤才缓缓放开她,看着她水光潋滟的唇瓣和迷蒙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带你去我住的地方看看。”他低声说,语气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
车子最终驶入了江南区那栋安保森严的高级公寓。这是德善不知道第十几次来到成志贤独自居住的地方。
公寓极大,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个首尔,但缺少点生活气息。
成志贤拉着她的手,带她参观。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的身体接触比平时多了许多。他会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一起看窗外的风景;会在递水给她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手心;会在她好奇打量书房时,从后面靠近,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一种暧昧又旖旎的气氛在宽敞却私密的空间里无声地弥漫开来。德善能清晰地感受到欧巴今天的不同,他看她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带着一种滚烫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度,让她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期待。
当晚霞将天空染成瑰丽的橘红色时,成志贤拉着德善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坐下。他握着她的手,指节分明的手指与她纤细的手指交缠,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
“德善……”
“嗯?”德善抬起头,撞进他那双仿佛盛满了星辰与漩涡的眼眸中。
“今天晚上……不回家了好吗?”
这句话如同一个轻柔的惊雷,在德善耳边炸开。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羞涩、紧张、还有一丝对未知的害怕,但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全然信任和交付一切的冲动。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着,不敢看他,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应了一声:
“……嗯。”
这一个字,仿佛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
成志贤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一种混合着狂喜、珍视和浓烈爱意的情绪。他不再犹豫,俯身,用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缠绵的吻,封缄了她的承诺。
然后,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步伐稳健地,走向了那间属于他的主卧室。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窗外的霓虹渐渐亮起,将房间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这个夜晚,对于十八岁的成德善和穿越而来的成志贤而言,都将是一个全新的、重要的开始。
有些界限被跨越,有些关系被重新定义,而有些温暖,将在彼此的体温交融中,抵达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