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工程那边有柳智和一群死士盯着,成志贤总算能从“包工头”的身份里暂时解脱出来,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听听汇报即可。全小将派给他的“催债”任务,虽然有点无厘头,却也给了他一点启发。
“对啊,”成志贤摩挲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恶趣味,“工程那边暂时不用我操心,财阀那边还得准备一下说辞。这段空档期,总不能闲着吧?首尔那些黑帮朋友们,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安逸了?有没有忘了被成科长支配的恐惧了?得给他们上上强度,让他们时刻谨记,谁才是首尔地下秩序的'话事人。”
更重要的是,他想到了自己的秘书——朴金昌。这位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算是他的“从龙之臣”,能力不错,也足够忠心,是时候给他加点担子,锻炼一下独当一面的能力了,以后也好安排更重要的职位。
毕竟,让手下人知道跟着自己不仅有前途,还有“钱途”(部门特别经费),才能更好地凝聚人心嘛。
于是,他把朴金昌叫到了办公室。
“朴秘书,”成志贤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交给你个任务。去查一下,之前那个‘夜鸦帮’,在首尔还有哪些‘关系不错’的帮派朋友?就是那种平时有生意往来,或者称兄道弟的。”
朴金昌立刻挺直腰板:“是,科长!我立刻去调查!” 他以为科长是要彻底肃清“夜鸦帮”的残余势力。
谁知成志贤下一句话就让他愣住了:“查清楚之后,以情报部特别调查科的名义,去跟他们‘聊一聊’。内容嘛……”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就说说‘夜鸦帮’勾结外部势力,绑架高级军官家属,危害国家安全这种严重罪行。然后,问问他们,作为‘夜鸦帮’的友好合作伙伴,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支持一下我们的反恐维稳工作?为国家的安全事业做点贡献?”
朴金昌眨巴着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科长,您的意思是……让他们捐点款?”
“哎,怎么能叫捐款呢?”成志贤一本正经地纠正,“这叫收取‘社会协同管理费’,或者‘特别安全贡献金’,名目你自己想,听起来要合法合规。标准嘛……”他伸出两根手指,“每个帮派,就这个数吧,两千万寒元。态度要诚恳,要让他们深刻认识到支持国家安全工作的重要性。”
朴金昌倒吸一口凉气。每个帮派两千万?首尔和“夜鸦帮”有过勾连、规模差不多的帮派,少说也有十个八个吧?这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他瞬间明白了,科长这是要借题发挥,狠狠地敲这些黑帮一笔竹杠,美其名曰“部门特别经费”!
“当然,”成志贤看着朴金昌震惊的表情,补充道,“这主要是为了锻炼你的办事能力,让你以后能胜任更重要的岗位。毕竟,你是我第一个秘书,我得为你着想,树立一个好榜样,让后面的人都看看,跟着我成志贤,是有肉吃的!”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收取黑帮保护费是什么光荣的使命。
朴金昌心里吐槽:“科长,您这肉……是从黑帮身上割下来的啊!” 但他脸上不敢有丝毫表露,反而露出感激和坚定的神色:“是!科长!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我一定办好这件事,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带着这份“神圣”的使命和“丰厚”的创收指标,朴金昌秘书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他首先调取了关于“夜鸦帮”的所有往来记录,迅速锁定了十几个平日里与“夜鸦帮”关系密切、有合作往来的帮派。
接下来的场面,就非常有趣了。
朴金昌并没有带大队人马,每次只带着两三名面无表情的情报部行动队员(死士),直接找到那些帮派老大的办公室或者常驻的夜总会。
那些老大们,一看到朴金昌,尤其是认出他身后那几位气质冷峻、眼神能杀人的行动队员,腿肚子就先软了三分。这些人可都是见识过或者听说过“汉江潜泳”、“西冰库正骨”等保留节目的,对成志贤科长这位首席秘书,那是印象深刻,敬畏有加。
“朴……朴秘书!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上好茶!” 帮派老大们一个个点头哈腰,比见了亲爹还热情。
朴金昌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下,拿出准备好的说辞,表情严肃:“我们科长最近在查‘夜鸦帮’的案子,想必各位都听说了吧?性质极其恶劣,勾结外部势力,绑架高级军官家属!”
帮派老大们冷汗直流,连忙撇清:“是是是!我们也听说了!太无法无天了!我们跟‘夜鸦帮’不熟!就是偶尔有点小生意来往,早就断了!”
朴金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科长说了,维护汉城治安,打击犯罪,需要全社会共同努力。尤其是各位,在各自的‘领域’都有影响力,更应该以身作则,支持我们情报部的工作。所以呢,我们设立了一个‘特别安全协作基金’,希望各位能踊跃‘贡献’一份力量,每个帮派嘛,也不多,就两千万寒元,算是表达一下各位支持反恐维稳、与犯罪分子划清界限的决心。”
他话说得客气,但语气里的威胁意味,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不捐?那就是不支持反恐维稳,是不是跟“夜鸦帮”还有勾结?是不是也想体验一下汉江水的温度?
这些帮派老大都是人精,哪里敢说个不字?两千万虽然肉疼,但比起帮派被连根拔起、自己去江底喂鱼,简直不要太划算!
“捐!必须捐!支持情报部工作,我们义不容辞!”
“朴秘书,您稍等,我马上让人准备现金!”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务必转达成科长,我们绝对是守法良民……啊不,是坚决拥护政府打击犯罪的良好社团!”
于是,在朴金昌“温和”的劝说下,一笔笔“特别安全贡献金”如同涓涓细流,汇入了情报部监督办公室的“小金库”。
短短几天时间,朴秘书竟然真的从十几个帮派那里,“募集”到了接近两亿寒元的“特别经费”!
当朴金昌将厚厚一沓银行本票和清单放在成志贤桌上时,成志贤都略微有些惊讶。他拍了拍朴金昌的肩膀,毫不吝啬地表扬:“干得漂亮,朴秘书!果然没看错你!这笔经费,一部分用于部门开销,另一部分,给你和出外勤的兄弟们分一分,算是奖金。跟着我,不会让你们吃亏。”
朴金昌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声道谢。他此刻深深觉得,跟着成科长干,虽然刺激了点,但前途和“钱途”都是光明的!而经此一役,“朴秘书”的名头也在首尔黑道中彻底打响,成为了仅次于成科长的、绝对不能招惹的二号煞星。
首尔的黑帮们,在经历了肉体上的“汉江潜泳”教育后,又结结实实接受了一次经济上的“强度”洗礼,对成科长的敬畏之心,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1980年10月2日,傍晚。首尔江南区,一栋占地广阔的豪华别墅内,寒星集团的会长金炳哲正享受着难得的闲暇,品着昂贵的红酒,看着窗外自家修剪整齐的花园。然而,这份宁静被管家惊慌失措的通报打破了。
“会长……中,中央情报部的成志贤科长来了!带着人!”
“哐当!”金炳哲手中的红酒杯差点脱手,殷红的酒液洒在了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瞬间漏跳了好几拍,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中央情报部?成志贤?那个部长公子,全将军的义子,西冰库的幕后老板之一?他来找我干什么?!我最近已经很老实了啊!上次“爱国主义教育”交的钱现在想起来还肉疼呢!
听到中央情报部,立刻想到大统领,一股源自西冰库记忆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金炳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以不符合他年龄和体型的敏捷度站得笔直,对着门口方向,用尽平生力气,带着颤音高呼:“忠……忠诚!!!”
这声中气不足但情感“真挚”的“忠诚”,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和滑稽。
成志贤带着影一和另外两名护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扫了一眼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金会长,以及地毯上那滩刺眼的酒渍,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上次的西冰库之旅,给这位大会长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心理阴影。
“金会长,不必紧张。”成志贤语气平淡,自顾自地在主位沙发上坐下,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今天来,是有点“小事”,想跟金会长核实一下。”他使了个眼色,影一立刻将那份复印的“夜鸦帮”账本相关页面,轻轻地放在了金炳哲面前的茶几上。
金炳哲颤抖着手拿起那几张纸,心里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集团名字和那笔该死的“咨询服务费”记录上时,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这……这……成科长!这是诬陷!绝对是诬陷!”金炳哲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辩解,“我们寒星集团是合法企业,怎么可能和那种黑帮有牵连!这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成志贤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看都没看他,只是淡淡地说:“哦?是吗?可是这账本,是从‘夜鸦帮’的老巢里起获的,人证物证俱在。而且,据我们调查,这笔钱汇入的时间,恰好就在郑中将公子被绑架前夕(指隔了三个月)。金会长,你说……这仅仅是巧合吗?”
他抬起头,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金炳哲的心脏:“还是说,金会长觉得,我们需要请你去西冰库,和那些‘夜鸦帮’的骨干,当面对质一下,帮你‘回忆’一下具体情况?”
“西冰库”三个字如同终极咒语,瞬间击溃了金炳哲所有的心理防线。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在志那张带着“和善”笑容的脸和那根滋滋作响的电棍!对质?去那种地方对质?那还能活着出来吗?!
“不!不用!成科长!我认!我认!”金炳哲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也顾不上面子和形象了,带着哭腔喊道,“是我们集团下面一个不懂事的子公司经理,他……他私自和那些黑帮有来往!我已经开除他了!我们愿意赔偿!全力赔偿!只求成科长高抬贵手!”
看着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金大会长,此刻如同被吓破胆的鹌鹑,成志贤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他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听忏悔。
“金会长能认识到错误,这很好。”成志贤语气“缓和”了一些,“既然愿意赔偿,那我们就来谈谈‘社会补偿金’的问题吧。毕竟,贵集团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稳定,伤害了军民感情,也给政府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菜市场报价:“这样吧,看在金会长态度诚恳的份上,一口价,两百亿寒元。这笔钱,用于抚慰郑中将一家受到的精神创伤,以及弥补政府在此次事件中的各项‘支出’。”
“两……两百亿?!”金炳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惊吓出现了幻听!这位成科长是不是多说了一个零?!
上次刮地皮也才刮了不到三百亿,这次直接翻了好几倍?!这哪里是补偿金,这分明是抄家!
“成……成科长!这……这未免也……”金炳哲想讨价还价,但看到成志贤那逐渐转冷的眼神,以及影一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杀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变成了哀求,“我们集团最近资金周转也很困难,上次……上次之后还没缓过来……两百亿实在是拿不出来啊!求您体谅体谅……”
接下来,就是一场极其不对等的“讨价还价”。
成志贤稳坐钓鱼台,偶尔报个价,语气不容置疑。
金炳哲则如同被放在火上烤的蚂蚁,哭穷、卖惨、赌咒发誓,一点点地往上加价。
从两百亿,到一百五十亿,到一百二十亿,到一百亿……每降一次,金炳哲的心都在滴血。
最终,当成志贤似乎“不耐烦”地报出“七十五亿,这是底线!再啰嗦,我们就按程序办!”时,金炳哲如同听到了特赦令,几乎是抢着答应下来:“七十五亿!好!就七十五亿!谢谢成科长!谢谢成科长开恩!”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开心”笑容,心里却在疯狂计算着这笔巨款要从哪个项目里抠出来,以及该如何向董事会和那些每国股东解释。但无论如何,能不去西冰库,能破财消灾,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成志贤看着金炳哲那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七十五亿,虽然比他最初喊的少了一大截,但也远超预期了。义父那边肯定满意,自己也算超额完成任务。
“金会长果然是明事理的人。”成志贤站起身,准备离开,“款项,希望三天内能到指定账户。以后,寒星集团还是要合法经营,多为国家做贡献,明白吗?”
“明白!明白!一定!一定!”金炳哲点头哈腰,亲自将这位“煞星”送到门口,直到成志贤的车队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如同虚脱般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回程的车上,成志贤揉了揉眉心。对付这些财阀,虽然来钱快,但也挺费口水。他习惯性地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日签成功!获得奖励:芝加哥打字机(汤姆逊冲锋枪)x1,配套弹药200发。】
(这已经是连续第七天了!)
储物戒指里的枪都快能装备一个加强排了!
“不是,哥们,你玩黑帮争霸呢?还是觉得我马上要去芝加哥开拓业务了?天天给这玩意儿,能换点别的吗?”他内心疯狂吐槽。
幸好,月初的月签还算正常:
【叮!月签成功!获得奖励:100名死士(已经嵌入寒国各级政府部门及地方检察厅)。】
回看昨天的签到,这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这次签到对政府部门和检察系统的渗透加强了不少,他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想:看来,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中,这首尔的天,越来越“晴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