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父亲成立才的电话,听说是郑中将的宝贝(虽然经常让他头疼)小儿子被绑架了,成志贤拿着话筒,沉默了三秒,内心仿佛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我这是什么命啊?”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前几天是包工头兼财务总监,昨天是反颠覆总指挥,今天又成了兼职侦探?任务大舞台,有命你就来是吧?情报部成科长兼职007?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吐槽归吐槽,老父亲亲自交代的任务,而且还是关乎一位实权中将儿子性命的大事,他不可能推脱。
挂了电话,他揉了揉眉心,认命般地叹了口气:“行吧,侦探就侦探,反正手下工具人……啊不,是精锐干员多。”
他立刻将麾下最擅长追踪、审讯和“物理沟通”的死士小队召集起来。
根据郑家人提供的有限线索——最后出现的地点、车辆信息、以及那个可疑的勒索电话——成志贤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把怀疑目标锁定在了刚刚才打过交道的“夜鸦帮”身上。
“又是这群阴魂不散的乌鸦?”成志贤眼神一冷,“cia的黑手套不当了,改行干绑票了?业务拓展挺快啊,看来是上次的教训不够深刻。”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令:“抓几个‘夜鸦帮’说得上话的中层头目回来,动作干净点。”
对于这些渗透在汉城阴影里的地头蛇,成志贤的死士们行动起来效率极高。不到两个小时,三个在“夜鸦帮”内颇有些地位的头目,就在不同的场合(一个在情妇家,一个在地下赌场,一个在吃路边摊)被“请”到了西冰库的某个临时审讯点。
审讯过程……堪称高效且充满“怀旧风情”。负责主审的死士甚至没怎么费口舌问话,直接先上了一套“杀威棍传奇”套餐。
这祖传的手艺,结合了传统棍棒的力度与现代人体工学的精准,旨在帮助受审者迅速回忆起被遗忘的重要信息,并深刻认识到配合调查的重要性。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是上面下的命令!说绑个有分量的公子哥,能捞一笔,还能给一心会添堵!”
“人……人关在城北废弃的‘三浦制铁’旧厂房里!有十几个人看着,领头的是个本子,叫中村!”
“跟我们没关系啊!都是上面和那些鬼子人的主意!好汉饶命啊!”
在“物理记忆恢复术”的帮助下,这几个中层头目倒豆子般把知道的全说了,包括关押地点、看守人数、甚至那个想攒养老金的鬼子头目中村的体貌特征和不良癖好(比如怕冷、喜欢吃特定品牌的寿司),交代得比对自己老婆还了解。
拿到确切情报,成志贤立刻联系了正在家里焦急等待、快要化身喷火龙的郑中将。
“郑伯伯,人找到了,在城北废弃的三浦制铁厂,大约十几个看守,领头的是个鬼子极道成员。”成志贤言简意赅地汇报。
电话那头,郑中将听到儿子下落,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声音震得话筒都在嗡嗡作响:“什么?!一群下三滥的混混,还有小鬼子?!敢动我儿子?!老子派坦克过去把他们全他妈轰上天!!!”
成志贤:“……” 他默默把话筒拿远了一点,以免耳膜受损。他知道这位郑伯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而且是资深的“马克沁主义者”(泛指信奉重火力解决一切问题的传统军人),这话虽然夸张,但估计是真有开坦克平了废弃工厂的心。
“郑伯伯,您消消气,”成志贤赶紧劝道,“动用坦克动静太大了,容易伤及无辜,而且对郑公子也不安全。既然位置明确了,对方只是乌合之众,直接派特战队去吧,干净利落。”
郑中将在那头喘了几口粗气,显然也意识到开坦克有点过于“浪漫”且不现实,他强压怒火:“好!听你的!我马上调我的直属特战小队过去!妈的,老子要亲自……不行,成立才那家伙肯定不让我去。志贤,你帮我盯着点,一定要把我那不成器的混蛋小子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老子欠你一个人情!”
“郑伯伯放心,我会协调好的。”成志贤挂了电话,立刻联系了相关的军警单位,进行协调和报备(主要是走个过场),同时让自己麾下的死士在外围策应,确保行动万无一失,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捞点关于cia和“夜鸦帮”的线索。
很快,一支精锐的特种作战小队,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然包围了城北那座废弃的“三浦制铁”厂房。
而此刻,厂房里,那位想着捞一笔养老金回国的中村先生,还在美滋滋地盘算着十亿寒元能兑换多少鬼元,完全不知道,他招惹的不仅仅是一个中将的儿子,更是一群信奉“马克沁主义”和“物理超度”的狠人。
一场针对绑匪的雷霆打击,即将在这座废弃工厂里上演。而成志贤,这位被迫兼职的“侦探”,正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待着行动结果,顺便思考着下一个任务会不会是去幼儿园代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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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公子被特战队成功救回,除了受了点惊吓和挨了几棍子(部分来自警察的误伤)外,倒也算毫发无伤。郑中将抱着失而复得的“父愁者”,老泪纵横了零点五秒,随即就转化为对绑匪及其背后势力的滔天怒火。
负责扫尾清理“夜鸦帮”残余势力的部队,动作干净利落,顺便抄了帮派的几个老窝,收获了不少“战利品”,其中就包括几本记录着帮派资金往来、见不得光的秘密账本。
这些账本如同烫手山芋,层层上报,最终兜兜转转,被小心翼翼地呈送到了青瓦台,摆在了全小将的办公桌上。
全小将拿起账本,起初只是随意翻看。毕竟,一个忠心耿耿的老部下儿子被绑了,他这个当老大的表示一下关心,过问一下后续,也是题中应有之义。更何况,他最近对“钱”这个东西,格外感兴趣。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就变了,腰板也不自觉地挺直了。当他的目光锁定在某一页的某个条目上时,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睡意全无,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猎人发现珍贵猎物的光芒。
那一条目清晰地记录着,就在不久之前,有一笔来自“寒星集团”的巨额资金,以“咨询服务费”的名义,流入了“夜鸦帮”的某个秘密账户。而这个“寒星集团”,全小将可太熟悉了,那是寒国排得上号的财阀之一,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个集团里有不少每国人的股份!
“好啊!真是太好了!”全小将不仅没生气,反而兴奋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种“正愁没借口,天上掉馅饼”的喜悦,“勾结黑帮,资助暴力,扰乱社会秩序!这罪名……简直是量身定做!”
他才不管这笔钱是不是每国人指使的,或者背后有什么复杂的商业博弈。在他简单粗暴的逻辑里:账本上写的是你寒星集团给的钱,那你就是资助了黑帮!说你资助,你就资助了!没什么好说的,交钱是一定的,必须的。
“快!去把志贤给我叫来!”全小将迫不及待地对秘书吩咐道。
当成志贤再次被召唤到青瓦台,听到义父的最新指示时,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履历又可以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志贤啊,你看看这个。”全小将把账本推到他面前,指着那条记录,义正词严地说,“寒星集团,竟然暗中资助绑架你郑伯伯儿子的黑帮!简直是无法无天,目无王法!你立刻去一趟,代表我,也代表政府,向他们要一笔……呃,是收取一笔合理的‘社会补偿金’!如果他们敢不给……” 全小将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那就说明他们做贼心虚,绑架事件就是他们指使的!”
成志贤:“……”
他拿着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账本,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得,刚卸下侦探的帽子,现在又成专业催债人员了。我真是资本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包工头、财务、反颠覆指挥、侦探、催债……以后还有什么任务,真是无法想象?”
幸好,高速公路工程那边,有柳智和安插进去的死士们盯着,已经基本步入正轨,暂时不需要他天天守着。
“义父,”成志贤忍不住提出一个疑问,“我记得,上一次针对财阀的‘西冰库爱国主义教育’专项行动,寒星集团好像已经被刮掉好几层皮了,他们……还能榨出油水来吗?” 他怀疑寒星集团的会长现在看到情报部的人,会不会直接心脏病发作。
全小将闻言,用一种“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看着成志贤,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志贤啊,这你就不懂了。这些财阀,一个个都跟千年老王八一样,壳硬得很!你以为你刮掉了他一层油,殊不知他底下还藏着金山银山呢!他们有的是钱,永远都挖不完!”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传授毕生所学的郑重:“记住,去要钱的时候,气势要足,罪名要扣得狠!态度要强硬!最重要的是——记得多要点!往高了报!他们肯定会讨价还价,到时候咱们再‘勉为其难’地降低一点,他们还得感恩戴德!”
成志贤看着义父那副精于算计、毫无心理负担的样子,内心叹为观止。这哪里是收取补偿金,这分明是拿着账本当砍刀,进行一场光明正大的抢劫,还得让对方挨了宰之后说声谢谢。
“是,义父,我明白了。”成志贤收起账本,脸上恢复了平静。既然工具人的命运无法反抗,那就努力做个优秀的工具人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带着这份“尚方宝剑”账本和“往死了要价”的指示,成志贤离开了青瓦台,准备去会一会那位刚刚经历过“爱国主义教育”、可能还没缓过劲来的寒星集团会长。
他很好奇,这次又能从这只“千年老王八”身上,撬出多少“金山银山”来充实义父的小金库(和自己的海外账户)。这场名为“催债”、实为“合法勒索”的大戏,即将在寒星集团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