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罗旺斯那令人心醉的薰衣草花海度过了梦幻般的两天后,成志贤看着德善依旧兴奋不减的脸庞,决定带着她好好游览一下这个浪漫的国度。
他们离开了那片紫色的海洋,开始了在高卢国其他地区的旅程。
第一站,他们回到了巴黎。
这次,不再是匆匆一瞥的公司视察,而是真正的观光。站在高耸入云的埃菲尔铁塔下,德善仰着头,嘴巴张成了o型。
“欧巴,这个铁架子好高啊!我们真的要上去吗?”
“当然,来都来了。”成志贤笑着买了票,带着她乘坐古老的电梯登上了观景台。
当整个巴黎的景色如同画卷般在脚下铺开,塞纳河如同一条玉带穿城而过时,德善激动地抓紧了栏杆,小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哇!欧巴你看!下面的房子都变得好小!像玩具一样!”
成志贤站在她身边,感受着高处的风,看着这个充满历史感的城市,心中也有些许波澜。他指着远处一个巨大的拱门问道:“知道那是什么吗?”
德善茫然地摇摇头。
“那是凯旋门,为了纪念胜利而建的。”成志贤简单地解释道,没有过多讲述背后的战争与政治,只让她欣赏这份宏伟。
走下铁塔,他们漫步在着名的香榭丽舍大街上。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橱窗里陈列着精美的商品,行人衣着时尚,充满了八十年代欧洲特有的风情。
德善好奇地看着一切,对那些奢侈品品牌一无所知,只觉得什么都好看,什么都新奇。
“欧巴,这里好漂亮,走路都感觉像在电影里一样!”她蹦蹦跳跳地说着。
接着,他们来到了卢浮宫。此时,贝聿铭设计的玻璃金字塔入口尚未建成,他们通过古朴的原有入口进入这座艺术殿堂。
面对数不清的雕塑和油画,德善有些眼花缭乱。
“欧巴,为什么那些人都不穿衣服?”她指着一座古希腊雕塑,天真地问。
成志贤忍俊不禁,耐心解释:“这是古代人们对人体美的理解和崇拜。”
当他们在拥挤的人群中看到那幅小小的《蒙娜丽莎》时,德善踮着脚尖,努力张望:“哦!就是她啊!笑得是有点神秘兮兮的。”
他们还去了巴黎圣母院,德善看着那高大的钟楼,立刻想起了看过的故事书:“这里就是卡西莫多敲钟的地方吗?” (这本书挺好看的)
成志贤点点头,看着这座哥特式建筑的杰作,心中却想到了它未来会遭遇的火灾,不禁有些唏嘘。
登上蒙马特高地,在圣心大教堂前俯瞰巴黎,看着街头为游客画肖像的艺术家们,德善觉得这里充满了自由和艺术的气息,甚至怂恿成志贤也画一张,被成志贤以“保持神秘感”为由笑着拒绝了。
他们还抽空去了一趟凡尔赛宫。穿过镜廊,漫步在巨大的法式花园中,德善被那极致的奢华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欧巴,以前的人就住在这里面吗?也太……太夸张了吧!”她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是啊,这就是国王的生活。”成志贤淡淡道,心中对比着东方宫殿的含蓄与西方宫殿的外放,觉得很有意思。
离开巴黎,他们一路向南,来到了阳光灿烂的蔚蓝海岸。
在尼斯的盎格鲁大道上,他们沿着天使湾散步,看着蔚蓝的地中海和布满鹅卵石的海滩。
德善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圆润的鹅卵石上,感受着海水的清凉,发出咯咯的笑声。
“欧巴,海水好蓝啊!跟我们在韩国看到的不一样!”
“嗯,这里就叫蔚蓝海岸。”成志贤看着她在阳光下雀跃的身影,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他们路过了戛纳,成志贤指着那边的电影节举办地告诉她,这里每年都会有很多明星和电影人来。
德善对明星没什么概念,只觉得这里的海滩和房子都很漂亮。
在圣特罗佩,他们看到了许多漂亮的游艇和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德善看着港口里那些白色的“大船”,好奇地问:“欧巴,那些人就住在船上吗?”
“那是游艇,用来游玩和度假的。”
“哇,真好……”德善眼里流露出羡慕,但很快又被路边冰淇淋店吸引了过去。
他们还去摩纳哥转了一圈,感受了一下这个迷你公国的奢华气息,看到了着名的赌场和外貌(f1赛道平时就是街道)。
随后,他们再次深入内陆,探访古镇与自然风光。
在阿维尼翁,他们参观了宏伟的教皇宫和那座着名的断桥。
成志贤给她讲了一点关于教皇曾经住在这里的历史,德善听得半懂不懂,但对那些古老的石头建筑充满了兴趣。
在阿尔勒,他们循着梵高的足迹,看了看那些激发他创作灵感的场所和古罗马竞技场的遗迹。
德善对艺术史不了解,但她能感受到这座小城沉淀下来的宁静与沧桑。
他们甚至长途跋涉,去了诺曼底地区的圣米歇尔山。当那座如同海上仙山般的修道院出现在视野中时,德善又一次被大自然与人类文明的奇观所征服。
“欧巴!那是城堡吗?怎么会在海里?”
“那是修道院,潮汐起来的时候,它就像一座孤岛。”
当然,高卢国的美食也必不可少。
成志贤带着德善品尝了地道的法式大餐,从鹅肝、蜗牛到各式各样的奶酪和甜点。
德善一开始对蜗牛有些抗拒,在成志贤的鼓励下尝了一口后,眼睛一亮:“嗯!好吃!有点像……很有嚼劲的蘑菇?” 她对精致的法式甜点更是毫无抵抗力,每次都吃得心满意足。
他们也去了勃艮第和波尔多地区的酒庄(成志贤品酒,德善喝果汁),感受了一下葡萄酒文化;游览了卢瓦尔河谷,看了几座着名的城堡,如香波堡和舍农索城堡,德善对这些童话般的城堡喜爱不已。
在整个旅程中,成志贤始终保持着放松的心态。他偶尔会通过加密电话与皮埃尔总经理简短沟通,了解公司情况,但绝不 icroanage(微观管理),充分信任下属的能力。(老成:我不是光头,所以不会微操)
他更多的时候,是像一个真正的哥哥一样,陪着德善到处游玩,耐心回答她的各种“幼稚”问题,看着她因为一点新发现就惊喜不已的样子。
这段旅程,对于一直身处权力斗争漩涡的成志贤来说,是一次难得的精神疗愈。他暂时放下了“成科长”的身份,只是一个带着妹妹见世面的普通哥哥。
而对于成德善来说,这更是一段如同灰姑娘闯入童话世界的奇妙冒险,每一个地方,每一道风景,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成为她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之一。
当他们再次回到巴黎,准备启程前往下一站——带英国时,德善抱着成志贤给她买的一个大大的薰衣草抱枕,依依不舍地说:“欧巴,高卢国真好玩,我都不想走了。”
成志贤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以后还有机会。下一个国家,也会有不一样的风景。”
在高卢国度过了充实而愉快的十天后,他们的旅程即将进入下一站——带英国。这十天里,成德善仿佛掉进了蜜罐里,每天都沉浸在新的风景和体验中。
她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玩得多累,晚上回到酒店都会用房间里的电话,拨通那串昂贵的跨国长途号码,向远在双门洞的家人汇报一天的见闻和喜悦。
“偶妈!我们今天去了一个叫凡尔赛的宫殿,哇!那个镜子做的走廊,好长好闪亮!花园大得好像永远走不到头!”
“阿爸!我吃到蜗牛了!一开始不敢吃,欧巴让我试试,结果味道还挺特别的!”
“宝拉欧尼,巴黎的铁塔真的好高啊,站在上面腿都软了……”
“余晖啊,这里的冰淇淋口味好多,你肯定喜欢!”
电话那头的家人,听着她叽叽喳喳、充满活力的声音,既为她高兴,也彻底放心了。
李一花更是感慨,志贤xi对这个妹妹真是没得说,这份见识和经历,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
启程前往带英的前一晚,他们在入住酒店的一间雅致包厢里用晚餐。
桌上摆着精致的法餐,气氛轻松愉快。或许是即将离开这个给她留下无数美好回忆的国度,德善显得有些兴奋,也有点小小的离愁。
她看着成志贤面前那杯深红色的勃艮第葡萄酒,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欧巴,”她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那杯酒,“那个……好喝吗?是什么味道的呀?” 吃货的本性让她对没尝过的东西都充满了探究欲。
成志贤看着她那副小馋猫的样子,觉得好笑,故意逗她:“怎么?想尝尝?”
德善用力点头,脸上写满了“可以吗?”的期待。
成志贤想了想,觉得稍微尝一点也无妨,便让侍者拿来一个小杯子,给她倒了浅浅一个杯底。“只能尝这一点点,这酒有后劲。”
德善像得到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端起那小半口酒,学着成志贤的样子晃了晃,然后屏住呼吸喝了一小口。
“唔……有点涩,还有点……果子的味道?”她皱着小脸评价道,感觉没有想象中的好喝,但又不甘心只尝这么一点。
在成志贤没注意的间隙,她又偷偷给自己倒了一点点,然后又一点点……几小杯下肚,她自己都没察觉,那点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起初只是觉得脸颊有点发热,胆子也变大了,话也多了起来。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讲着这十天来的各种趣事,说着对高卢国的不舍。
渐渐地,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说话也有点含糊不清,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子,脸上红扑扑的。
“欧巴……谢谢你带我来玩……”她醉眼朦胧地看着成志贤,傻笑着,“这里……真好……嗝……”
成志贤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这小丫头是醉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叫护卫送她回房休息。
就在这时,德善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成志贤面前。她眯着朦胧的醉眼,凑得很近,像是要确认眼前的人是谁。
看了好几秒,她似乎终于认定了,脸上绽开一个傻乎乎又无比信赖的笑容。
然后,在成志贤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像只无尾熊一样,猛地跳起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紧接着,“啾”的一声,一个带着酒气和少女馨香的、湿漉漉的吻,就印在了他的侧脸上!
成志贤身体瞬间僵住。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找回项链时的激动,这次是醉酒后的迷糊……
他感受着怀里软绵绵、热乎乎的小身体,以及脖颈间传来的、她均匀又带着点酒气的呼吸,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有好笑,有无奈,有一丝被依赖的温暖,似乎还有一点点……极其微小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异样悸动,但很快就被他归类为对妹妹的纵容和怜惜。
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里,德善的存在,就像一束毫无杂质的光,简单,温暖,让他偶尔能够卸下心防。(老成现在对德善的感情还是以兄妹情居多,男女情有但不多,德善对于他来说:他孤身一人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但是他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了,找到了熟悉的人)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好了,小醉猫,该回去睡觉了。”
德善含糊地“嗯”了一声,像只找到巢穴的小动物,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然后就彻底没了动静——睡着了。
成志贤哭笑不得,只好小心翼翼地把她从自己身上“剥”下来,打横抱起。她轻飘飘的,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着“欧巴……冰淇淋……”。
他把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细心地替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睡得红扑扑、毫无防备的稚气脸庞,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心中一片柔软。俯下身,如同真正的兄长一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如羽毛的晚安吻。
“好好睡吧,我的傻妹妹。”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关掉灯,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成德善是被头痛和口渴唤醒的。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周围陌生的豪华房间,记忆如同断片的胶片,慢慢开始衔接。
她记得昨晚和欧巴吃饭……她好像……尝了酒……然后……然后……
一些模糊又令人羞耻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她好像……挂在了欧巴身上?还……还亲了他?!
“轰——”的一下,德善的脸瞬间红得比昨晚喝醉时还要厉害,整个人像被煮熟了一样冒着热气!她猛地用被子捂住头,在床上翻滚哀嚎:“啊啊啊!成德善你这个笨蛋!大笨蛋!你都干了什么呀!!”
巨大的尴尬和心虚让她简直想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从这酒店的窗户跳下去!
等到不得不出门吃早餐时,她磨蹭了许久,才做贼一样溜出房间,低着小脑袋,根本不敢看成志贤的眼睛。
“欧……欧巴,早……”德善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拿起一片面包埋头苦吃,假装自己是一只什么都不记得的鸵鸟。
成志贤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极了,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温和地问:“头还痛吗?喝点蜂蜜水解酒吧。”
“不……不痛了!没事!我很好!什么都不记得了!”德善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否认,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让成志贤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知道这小丫头在尴尬什么,也不点破,只是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推到她面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快点吃,我们今天要坐船过海峡,去带英国了。听说那里的炸鱼薯条很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