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6月29日,上午9点整。
江南区,“星辰酒店”最顶层的豪华宴会厅,气氛诡异。原本应该觥筹交错的空间,此刻却安静得能听见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首尔地下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北狼帮的金老大、毒蛇帮的崔女士、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头目。
他们衣着光鲜,却个个正襟危坐,眼神交流间充满了警惕与不安。
主位空着。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请客的“主人”还没到。
9点零3分,宴会厅的大门被无声地推开。成志贤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后只跟着朴秘书和两名眼神如冰的护卫(影一麾下的精锐,也是死士)。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主位坐下,随手将一份文件丢在桌上,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全场。
“时间到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看来,有两位朋友不太守时。”
话音刚落,大门再次被推开,两个穿着花哨西装、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正是“金丝虎”的李在勇和他的副手。
“不好意思,成科长!塞车,塞车啊!所以来迟了一会儿,抱歉抱歉!”李在勇一边擦汗,一边挤着笑容解释,眼神却带着一丝不驯。
成志贤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塞车?你们两个,坐什么车来的?”
李在勇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马…马自达。”
“马自达?”成志贤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其他人,“诸位都听到了?我们这里在座的,坐的不是奔驰,就是劳斯莱斯。你坐马自达……”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怪不得你塞车。”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低笑出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
李在勇和他副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简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两人强压怒火,悻悻地就想找空位坐下。
“等等。”成志贤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位置已经坐满了。”
两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明明还有空位的长桌。
成志贤根本没看他们,对着门口挥了挥手:“你们两个,回家等电话吧。有结果了,会通知你们的。”说完,示意了一下身旁的护卫。
两名护卫立刻上前,不容分说地“请”着一脸懵逼和愤怒的李在勇二人离开了宴会厅。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彻底奠定了这次会议的基调——这里,只有一个人说了算。
“系统,签到。” 成志贤在脑海里默念,表面依旧云淡风轻。(为什么是现在签到,因为老成好像了解系统的规律,特殊情况可能会签到出好东西)
【叮!每日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 500,000 寒元。】
【叮!特殊场景触发,奖励微调:获得‘气场强化’(临时),小幅提升宿主的威慑力与言语说服力,持续至本次会议结束。】
成志贤感觉一股微不可查的能量流过全身,嗯,系统还挺应景。
“朴秘书,开始吧。”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两只苍蝇。
朴秘书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却带着压力:“科长的意思很简单。首尔,需要稳定。诸位,也需要在新的规矩下,平安发财。”他顿了顿,环视众人,“科长给你们立几条规矩,好好遵守,便平安无恙。若是不听话……”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军队的铁拳,或者情报部更黑暗的手段,随时会教他们做人。
几名护卫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分发到每个头目面前。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首尔地区民间团体行为规范暂行条例》
主要就三条:
1 严禁大规模帮派斗争。 有任何摩擦,上报,协调,不准私自大规模火并。
2 学生运动期间,严禁借机上街闹事、浑水摸鱼。 都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3 如有不可调和之恩怨,需进行‘有限度械斗’解决, 参与人数、时间、地点,必须提前报备,由情报部特殊调查科核准。私自约架,视同违规。
众人看着这几条规矩,脸色变幻。这等于把他们这些地头蛇的爪牙和活动空间,直接套上了紧箍咒。
等所有人都看得差不多了,成志贤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每一张脸。
“规矩,你们都看完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重压,“现在,我的要求就在这里。谁赞成?谁反对?”
短暂的死寂。
“我反对!”
一个满脸横肉、瞎了一只眼的大汉猛地站了起来,他是盘踞在永登浦一带的“独眼虎”石出,以脾气火爆、悍不畏死着称。“成科长!你这规矩也太霸道了!我们兄弟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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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还没说完,成志贤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只是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石出身后的两名情报部护卫(同样是死士伪装)。
那两名护卫心领神会,毫无预兆地动了!他们闪电般上前,一人一边架住石出,另一人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步枪,用坚硬的枪托,照着石出的脑袋和脸颊,“砰!”“砰!”就是几下狠的!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石出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就被打得满脸是血,头晕眼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地上只留下几滴刺目的血迹。
成志贤这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仿佛刚才只是让人清理了一下垃圾。他再次抬眼,看向噤若寒蝉的众人,语气依旧平淡:
“石老大火气太大,带他去汉江,无装备潜泳,冷静一下。哦,记得给他配点‘水泥’负重,锻炼身体。”
汉江…无装备潜泳…水泥负重…
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这下去,绝对是喂鱼的节奏!
成志贤放下茶杯,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重复了那个问题:
“现在,还有人反对吗?”
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黑帮头目都深深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我们…赞成!”
“全听成科长的!”
“一定遵守规矩!”
声音此起彼伏,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和恐惧。
成志贤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记住你们今天的话。散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仿佛只是参加了一场无聊的例会,带着影一和影二,径直离开了包厢。
留下了一屋子惊魂未定、冷汗直流的地下大佬们,看着空荡荡的主位和地上的血迹,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首尔的天,真的变了。
而那位年轻的成科长,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在一小时内,就在首尔的地下世界,树立起了说一不二的绝对威信。
在这场名为“地下世界”的“游戏”里,他的开局堪称完美。
走出星辰酒店包厢,成志贤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收敛,变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冷峻模样。他一边走向自己的专车,一边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影三影四,把那个石出,直接带去西冰库。我有点‘小礼物’想请他尝尝。”
西冰库地下审讯室。
刚刚经历了一套“韩式正骨按摩”(你懂的)的石出,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成志贤踱步进来,嫌弃地挥了挥空气中的血腥味。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瓶【高效吐真剂】,对旁边的死士示意了一下。死士立刻上前,捏住石出的鼻子,趁他张嘴喘气的瞬间,把无色无味的液体灌了进去。
“咳咳……你们……给我喝了什么……”石出虚弱地挣扎。
成志贤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好整以暇地看着手表:“别急,石老大,就是点帮你回忆往事的好东西。来,先从你七岁那年偷看邻居阿姨洗澡开始聊聊?”
药效发作极快。石出的眼神开始涣散,表情变得呆滞。
“我……我没偷看……是……是她没关好窗……”
“八岁呢?听说你往班主任的茶壶里撒尿?”
“是……是我干的……谁让他总罚我站……”
“很好。那我们聊聊正事,‘北狼帮’金老大上个月走私的那批电视机,藏在哪儿了?”
“在……在麻浦区三号仓库的夹层里……”
“你跟‘金丝虎’的李在勇,去年合作做过什么‘大生意’?”
“一起……一起抢了江南区那家金铺……赃物还没分完……”
“哦?警察厅的那个崔课长,收了你多少好处?”
“每个月……这个数……”石出迷迷糊糊地比划了个手势。
好家伙!这吐真剂效果拔群!石出简直成了人形自走爆料机,不仅把自己干的坏事抖了个底朝天,连其他帮派的隐秘、与某些官员的勾结,甚至他自己藏私房钱的地方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成志贤听得津津有味,旁边的朴秘书运笔如飞,记录得手都快抽筋了。这情报量,够他拿捏好几个帮派和几个不干净的官员了。
十分钟后,药效过去。石出清醒过来,看着成志贤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朴秘书手中厚厚的记录本,面如死灰。
成志贤站起身,拍了拍根本没有灰尘的西装下摆,语气轻松:
“石老大,坦白从宽,你表现不错。现在,该去完成你的‘汉江潜泳’了。”
他转头对朴秘书说:“去,以我的名义,再请今天到场的那几位老大,今晚去汉江边‘观礼’。就说……请他们欣赏一下,不守规矩的夜景。”
当晚,汉江某偏僻岸边。
几辆豪车悄无声息地停下。白天在包厢里倨傲不已的各位黑帮大佬们,此刻一个个脸色发白,被“请”下了车。江风带着水腥气吹来,让他们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朴秘书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地站在岸边,仿佛在主持一场高端酒会。
“各位老大,晚上好。科长公务繁忙,特派我来陪同诸位,观赏一下我们首尔的母亲河夜景。”
他话音刚落,两名死士便拖着被捆成粽子、嘴里塞着破布、眼神充满绝望和恐惧的石出,走到了江边。没有任何废话,一块沉重的水泥块被迅速绑在了石出身上。
“唔……唔唔!”石出徒劳地挣扎着。
在众位老大惊恐的注视下,“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石出的身影迅速被黑暗的江水吞噬,只留下一串气泡。
江面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有夜风吹拂的呜咽声。
朴秘书推了推眼镜,转身面对一群噤若寒蝉、腿肚子都在发抖的黑帮头目,脸上依旧是那副职业化的微笑:
“科长让我转告各位,首尔的和谐,需要大家共同维护。希望今晚的‘夜景’,能让诸位印象深刻,时刻谨记……规矩的重要性。”
大佬们忙不迭地点头,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他们看着漆黑如墨的江面,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某一天的可能下场。
这一夜,“成科长”这个名字,伴随着汉江的寒意,深深地刻进了首尔每一个黑帮分子的骨髓里。
而成志贤,则在西冰库听着朴秘书的汇报,把玩着那瓶几乎用光的吐真剂,琢磨着下次系统能不能给点更有趣的玩意儿。
这整顿地下秩序的工作,似乎……还挺好玩?